索托大斗魂場半決賽的歡呼聲尚未落下,賽場中央已浮現出八道灰黑色陣紋。當 “天機戰隊” 五人踏入場地時,林清玄指尖的天命羅盤突然劇烈震顫 —— 為首的白髮老者身著八卦道袍,周身魂力竟與地面陣紋隱隱共鳴,正是以陣法造詣聞名的五十一級陣魂宗周玄。
“傳聞史萊克戰隊擅破奇陣,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下奇門遁甲的威力。” 周玄枯瘦的手指輕彈,八枚刻有門字的青銅符牌嵌入陣紋,“八門金鎖陣,起!”
地面轟然震動,八道丈高的光門拔地而起,按休、生、傷、杜、景、死、驚、開方位排列,淡金色的鎖鏈在門間交織,瞬間將史萊克七人籠罩其中。林清玄瞳孔驟縮,天命羅盤的指標在八門間瘋狂轉動:“小心!此陣攻守連環,攻其一門便會遭三方夾擊!”
“比賽開始!” 裁判哨聲剛落,天機戰隊的巖刺魂師便催動魂技,傷門方向突然射出數十道石刺。戴沐白的白虎烈光波轟碎石刺,卻見生門與驚門同時亮起,兩道魂力衝擊波接踵而至,逼得他連連後退。
“藍銀草,探路!” 唐三催動武魂,藍銀草朝著最近的休門蔓延,可剛觸及門扉,草葉便被金色鎖鏈纏住,瞬間被絞碎。周玄的聲音從陣外傳來:“此陣以洛書數理為基,草木系武魂只會成為鎖鏈的養料。”
寧榮榮立即催動七寶琉璃塔:“全屬性增幅百分之百!” 金色光暈覆蓋全隊,馬紅俊的鳳凰火線直撲景門,卻被門後突然浮現的水幕擋下;朱竹清試圖從杜門偷襲,剛踏入陣眼便被鎖鏈纏住腳踝,若非及時發動幽冥影分身,險些被拖入陣中。
“這陣在不斷變化!” 江楠楠佈下的五行破煞陣突然劇烈震顫,五色屏障上出現細密裂痕,“八門的屬性在交替,土門變火門,水門轉金門,根本無法針對性防禦!”
林清玄的紫級魂環驟然亮起,雷澤困陣的雷光在掌心凝聚:“唐三,用暗器打陣眼符牌!那是鎖鏈的能量源頭!” 三枚淬了破靈液的弩箭破空而出,卻被景門彈出的光盾擋下 —— 周玄早已將八門與符牌形成能量迴圈,尋常攻擊根本無法突破。
就在這時,死門突然大開,無數黑色鎖鏈如同毒蛇般湧出,直撲陣中最弱的寧榮榮。“乾坤轉移陣!” 林清玄急催魂力,金色陣紋將寧榮榮轉移至休門方向,可自己卻被鎖鏈纏住手臂,雷光灼燒的劇痛順著經脈蔓延。
“林學長!” 唐三的藍銀草瘋狂生長,試圖纏住鎖鏈,卻見傷、杜、驚三門同時爆發魂力,三道光柱轟向藍銀草,將其炸得粉碎。周玄冷笑一聲:“我說過,攻一門,受三方夾擊,你們的配合在陣法面前毫無用處!”
戴沐白與馬紅俊同時發動強攻,白虎烈光波與鳳凰火線合力轟向生門 —— 傳聞生門是八門中唯一的破綻。可就在攻擊觸及門扉時,生門突然轉為死門,黑色鎖鏈瞬間纏住兩人的武魂,魂力逆流導致他們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
“這樣下去會被耗死!” 唐三的紫極魔瞳全力運轉,終於捕捉到一絲破綻,“鎖鏈在景門與開行間流轉最慢,那裡是能量銜接的縫隙!”
林清玄眼中閃過銳光,天命羅盤與雷澤困陣的魂力同時爆發:“江楠楠,用五行陣引靈脈之力托住七怪!唐三,你的藍銀草借我雷力一用!” 他將紫色雷光注入唐三的藍銀草,草葉瞬間染上雷紋,竟不再畏懼鎖鏈的絞殺。
“七寶琉璃塔,速度增幅百分之百!魂力增幅再提五十!” 寧榮榮的聲音帶著急促,金色光暈變得愈發熾盛。藉助增幅,林清玄的身形如電,踩著江楠楠用土屬性魂力升起的石臺,朝著景門與開行的銜接處飛去。
周玄察覺到危機,立即催動死門的鎖鏈:“痴心妄想!” 黑色鎖鏈如同潮水般湧來,卻被江楠楠的五行陣暫時擋住。戴沐白與馬紅俊抓住機會,再次發動強攻,死死牽制住傷門與驚門的魂力。
“雷澤困陣,聚!” 林清玄將全部魂力注入掌心,紫色雷陣在景門與開行之間展開,雷光順著鎖鏈的縫隙蔓延,強行切斷兩門的能量銜接。周玄臉色驟變:“你竟能看透陣法流轉!”
“不止看透,還要破掉!” 林清玄指尖彈出三枚引雷玉符,精準嵌入鎖鏈的能量節點,“唐三,就是現在!”
唐三早已蓄勢待發,藍銀草帶著雷紋與破靈液,如同利劍般刺入鎖鏈的縫隙,龍鬚針緊隨其後,狠狠扎進陣眼符牌。“咔嚓” 一聲,景門的符牌出現裂痕,八門間的鎖鏈瞬間紊亂,淡金色的光芒開始消退。
“不可能!” 周玄急催魂力,試圖修復陣法,卻見林清玄的紫級魂環再次亮起,雷澤困陣與聚靈漩渦陣疊加,金色與紫色的靈氣形成漩渦,強行將八門的魂力吸入陣中,“我的金鎖陣……”
隨著最後一枚符牌碎裂,八門金鎖陣徹底崩塌,光門與鎖鏈化作光點消散。天機戰隊五人同時悶哼,魂力逆流著後退。史萊克七怪趁機發動總攻,戴沐白的白虎破獄殺擊中巖刺魂師,馬紅俊的鳳凰火線重創對方輔助魂師,朱竹清的幽冥斬則直逼周玄。
周玄見大勢已去,不得不認輸:“你的雷力正好剋制我陣法的金屬性鎖鏈,輸得不冤。”
裁判的宣判聲響起,賽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林清玄散去魂力,手臂上的鎖鏈勒痕仍清晰可見:“八門金鎖陣確實厲害,若不是唐三發現銜接縫隙,我們恐怕真要被困到魂力耗盡。”
唐三搖頭,眼中滿是敬佩:“關鍵是你的雷澤困陣能切斷能量流轉,換做別人,根本找不到破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