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以為琴酒是來抓她的。
“琴酒大人,您不能進去。”
負責實驗室安保的人員還是很盡職盡責的,面對琴酒這位老上司,依舊敢擋在前面。
“滾開!”
琴酒根本不理會擋在前面的人,徑直想要進去。
可是保安的盡職盡責,還是出乎了琴酒的意料。
這讓琴酒更忿怒了。
他了解到的是,正一去組織實驗室的時候,那些安保根本不敢阻攔的,只敢在口頭上勸阻一下。
至於攔在正一面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正一在警告了他們一番之後,他們連是誰擄走的那些研究員都不敢說出去。
但正一這裡的安保,居然敢拿著武器站在琴酒面前。
這些混蛋,才在正一這裡待了多久啊,就對他這麼忠誠了嗎?
“你們還記得自己是組織成員嗎?”伏特加站在琴酒身後,對這些人大聲呵斥道。
“當然記得。”
安保說道:“但正一大人也是組織幹部,我們要服從他的命令。”
正一和琴酒都是組織的幹部啊,誰的話都要聽,但現在,正一是他們的直屬上司,當然要更聽正一的話一些。
琴酒不想和這些疑似叛徒的人多費口舌,來掰扯琴酒大還是正一大的問題。
他直接動手,卸掉了面前之人的胳膊。
琴酒一動手,實驗室的安保便全部圍了上來,與琴酒等人對峙。
因為是組織內鬥的緣故,眾人都沒有開槍下殺手。
琴酒身後,那些黑衣小弟一擁而上,和實驗室的安保開始了戰鬥。
不過實驗室這邊的安保,沒有琴酒這樣的猛人,槍械、各種裝置都不能用,被琴酒這邊打的步步後退。
“不要戀戰,保護好實驗室的研究員,不能讓他們被搶走!”
小哀呆呆的看著琴酒對實驗室的強攻。
直到琴酒來到她面前,小哀依舊沒有動作,呆呆的站在原地。
不是不想動,而是她的小短腿,已經被嚇軟了。
好在她有一雙小短腿。
琴酒習慣了高高在上,不會低頭看地上的垃圾,所以並沒有看到小哀,徑直從她身旁走進實驗室。
實驗室的安保人員且戰且退,眼看打不過對面,連忙護著那些研究員跑,不能讓琴酒把他們抓走。
被正一搶過來的研究員心中惴惴不安。
琴酒是來搶他們的,他們被搶回組織之後,會不會被懲罰?
他們也不是自願過來的,是被人搶過來的,他們也有苦衷。
跟隨琴酒的小弟如狼似虎,像是強搶民女一樣,推開保護在他們身邊的安保,直接把研究員搶走,塞進了車裡。
鬧劇一直在持續,當外面響起越來越多的摩托車轟鳴聲時,琴酒終於下令,帶著這次的戰果離開。
小哀在鬧劇開始的時候,就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也沒有人敢過來動她。
直到實驗室的支援到了,琴酒敗退,小哀才活動了一下好久都沒動的小短腿。
她看了一下實驗室的亂局,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說呢,正一怎麼弄過來的那麼多有能力的研究員,原來是從組織那裡搶過來的。
她心裡埋怨正一的不妥。
不是搶組織的研究員不好。
是應該偷著來的,要讓琴酒不知道。
你看看,現在琴酒都來實驗室,把這些人都搶回去了,你之前不是白忙活了一場嗎?
過了半個小時,正一才著急忙慌地開車過來。
正一看小哀在指揮人收拾場面,鬆了口氣,過來摸了摸她的頭。
“你沒事吧?”
“沒事。”小哀眉眼彎彎。
正一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的,知道最先關心的是自己。
小哀說道:“不過,有八個研究員被琴酒給搶走了,都是你這幾天搶過來的。”
“沒事。”
正一把小哀抱了起來:“只要我家小哀沒事就行。”
“哎呀,你放我下來,還有誰是你家的!”小哀在正一懷裡鬧。
正一捏了捏小哀的臉,問道:“琴酒只搶了八個研究員,沒有搶別的東西吧?”
“沒有。”
小哀在正一懷裡搖了搖頭,少見的乖巧。
“咻咻~咻咻~”
“你是變態嗎?”
小哀捏住正一的鼻子,嫌棄地看著他。
你這個混蛋在亂聞甚麼啊!
尤其是庫拉索此時還站在正一身後,讓小哀的臉蛋愈發通紅。
正一晃了晃腦袋,把捏著自己鼻子的手拽開,握在自己手裡。
他又用鼻子在小哀身上嗅了嗅,表情古怪地說道:“你身上怎麼有一股尿騷味啊?”
“甚麼?”
“你該不會是被嚇尿了吧?”
“正一!!!”
自己語氣好一點,正一這個混蛋就會蹬鼻子上臉,果然,以後還是要持續地臭罵他。
小哀想伸手扇正一,但正一多有先見之明啊,早把小哀的手握起來了。
手伸不出來,急得小哀直接用自己的腦袋,朝著正一撞了過去。
撞擊過後,小哀眼冒金星,正一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笑著給她揉了揉剛才撞擊的地方。
……
組織的實驗室,基安蒂看著被琴酒送來的這些研究員,心情不是很美妙。
琴酒從正一的手裡把這些人給搶過來了,那正一還會不會來搶?
“基安蒂,守好這裡。”
“啊?”基安蒂問道:“那你呢?”
“我還有別的事情。”琴酒說道。
琴酒帶著一堆小弟離開。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實驗室的外面,上面下來一男一女。
“君度?庫拉索?你們來這裡做甚麼?”基安蒂迎上去問道。
“找人。”
“琴酒不在這裡。”
“不在也沒有關係,把這裡的研究員給我打包裝車上就好。”正一說道。
基安蒂嘴角抽了抽。
你把這裡當甚麼地方了?飯店還是服裝店?
你想要甚麼東西直接打包,而且你付錢了嗎?你就讓我打包。
基安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別開玩笑了,琴酒剛說讓我保護好那些人。”
“你不會說你沒有攔住嗎?”正一看了看基安蒂的腿。
你看,你這腿還傷著呢,多好的理由。
基安蒂扯著嘴角說道:“可是你只來了兩個人,我們這麼多人攔不住你們,琴酒能相信嗎?”
“有甚麼不能相信的,我神勇無雙。”正一說道。
他推了一把基安蒂,基安蒂手裡的柺杖立刻脫手,然後向後仰去,踉蹌著摔倒。
倒地之後,基安蒂還不忘對實驗室的其他小弟命令道:
“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把組織的研究員帶走!” 而她本人,則是躺在地上,捂著腿,怎麼都動不了了。
那些小弟怎麼敢面對正一。
他們擋在正一面前,不知所措。
正一拍了拍面前之人的肩膀,輕聲說道:“你一個月才多少錢,玩甚麼命啊。”
黑衣小弟嚥了口唾沫,對正一的話很認同。
但不玩命的話,就要被琴酒給弄死了啊。
正一用肩膀撞了對面的人一下。
“好了,撞這麼一下,也算對得起你的工資了。”正一說道。
那人順坡下驢,立馬被正一撞倒在地,捂著肩膀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其餘人有樣學樣,正一剛到他們身邊,他們就輕輕碰一下正一的衣角,然後瞬間倒地。
正一神勇無雙,所向披靡。
庫拉索跟在正一身後,眼皮子一直在跳。
在組織內待了那麼多年,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戰鬥方式。
琴酒和赤井秀一的格鬥都相當厲害,但和現在的正一相比,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很快,正一便過五關斬六將,來到了實驗室的門口。
外面的動靜,早就被裡面的人聽到了。
那些研究員心中惴惴。
他們從來沒有如此受歡迎,如果被追逐過,雖然這樣的追逐是他們不願意的。
上面大佬打架,下面他們這些小鬼是遭了殃。
眼看正一已經‘打倒’了那麼多人,那些研究員很主動地推出來三個人,來送給正一。
送三個人是有說法的。
因為正一開過來的車,後座只能坐三個。
“走吧走吧,你們要收拾一下東西嗎?”正一問道。
“不用了不用了。”三人連連搖頭。
說不定沒過兩天,他們又要被琴酒給帶回來呢,收拾行李還不夠麻煩的。
正一皺眉,不滿地說道:“不收拾東西,難道你們還打算回來不成?”
“當然不是。”
三人急忙反駁。
看到外面倒成一片的人,三人當然知道正一在組織內的能量,不敢表現出三心二意來。
所以只好回去收拾行李。
但收拾好了之後,因為車子太小了,那些行李又帶不上。
三人白忙活一場,但不敢有意見,一個賽一個的乖巧。
而實驗室好不容易把三人送走,躺在地上的小弟們也終於站起來了。
他們彼此對視,都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基安蒂大人,這是您的柺杖。”
一個小弟將基安蒂的柺杖遞上去,基安蒂接過,看著柺杖有些不太滿意。
這東西,不能顯示出她傷的程度來。
“你去給我買一個輪椅,快點。”基安蒂對他吩咐道。
“是!”
基安蒂又把目光看向現場,眉頭皺了皺。
這裡太乾淨了。
基安蒂對眾人吩咐道:“把這裡弄得亂一點,讓這裡看起來,像是發生過打鬥。”
現場不佈置得激烈一點,怎麼讓琴酒相信,他們是真的拼命抵禦正一了呢?
基安蒂的命令下去,眾人立馬忙活開了。
而且他們很有主觀能動性,在弄亂現場的同時,還給自己的身上添了一些傷,讓這場戰鬥更真實了一點。
甚至有人害怕身上的傷被琴酒看出差錯來,和身邊的人相互打鬥,互相幫忙添傷。
這看的那些研究員目瞪口呆。
荒唐,太荒唐了。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荒唐的場面,這讓他們對組織的觀感一下子變得不好了。
琴酒把他們坑蒙拐騙過來的時候,可是說了,組織是一個龐然大物,敢拒絕組織的人,無論是跑到天涯海角,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他們親眼看到的組織,好像不是這樣的。
……
當琴酒聽到正一強闖研究所的時候,便立刻放下手頭上的事情,趕了過來。
過來之後,發現滿目的瘡痍。
基安蒂的腿傷好像加重了,現在只能坐輪椅。
研究所的大門被踹開,正躺在地上。
那些負責安保的小弟們,也是人人負傷。
也不知道是正一喜歡打人的臉,還是臉上的傷勢更顯眼,琴酒看到的那些人,幾乎臉上都有傷。
此時,他們雖然人人負傷,但依舊在清理現場。
琴酒走到基安蒂身邊說道:“走,跟我去看監控,我看看正一到底有多囂張。”
基安蒂一怔,她輕聲說道:“監控被毀了。”
“嗯?”
基安蒂說道:“監控是被正一給砸壞了,之前的錄影也被正一給毀了。”
“他毀這個做甚麼?”琴酒問道。
“誰知道呢?”基安蒂搖了搖頭。
要不你去問正一?
基安蒂面上淡定的很。
以琴酒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和正一心平氣和的對話的,所以她也不怕琴酒知道甚麼真相。
“正一帶了多少人過來的?”琴酒又問道。
“很多。”基安蒂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多少,大概有一百多人吧。”
研究所才多少人啊,他們守不住是正常的。
基安蒂說道:“不過正一也沒有佔多大便宜,他只搶走三個人。”
琴酒帶著人搶回來八個,正一才搶走三個,所以這次是組織佔優。
……
正一的地下實驗室。
看著那三個熟悉的身影,正戰戰兢兢地除錯著儀器,小哀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欣喜,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毫無疑問,被琴酒搶走的八個人,又被正一搶回來三個。
小哀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琴酒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唉……”
一聲長長的的嘆息,從小哀的唇間溢位。
她轉過身,看著滿屋子精密儀器,一點做實驗的興致都沒有。
小哀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十分無奈。
琴酒肯定還會回來搶人的。
在這種搶來搶去的情況下,她怎麼可能靜下心來分析資料?
“再這樣下去,怎麼研究解藥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