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志保說道。
她只是一時興起,開的快了一點而已,偷車酒駕甚麼的,只有人渣才會做吧。
兩樣都佔的,那肯定是人渣中的人渣了。
宮本由美不太相信志保的話。
身為正一的妹妹,她多少應該沾點邊,她的話不能信。
於是宮本由美拿出儀器,測志保有沒有喝酒,還檢查了一下摩托車的歸屬,浪費了不少時間。
“宮本警官,她們還是未成年,你和我談就好了。”正一說道。
宮本由美瞅了一眼正一,撇了撇嘴,那你就不是成年人了嗎?
和你也沒甚麼好談的。
正一拉過來一個椅子坐下,說道:“我是她們的監護人,要怎麼處罰她們和我說就好。”
宮本由美看著他不想說話。
你的妹妹,是我能定罪的?
果不其然,正一剛到這裡沒多久,一下子跑過來好多警官,紛紛和正一握手,詢問事情的情況。
然後說著甚麼‘還是孩子’、‘無心之過’、‘沒造成甚麼損失’之類的話,輕飄飄的將事情翻篇。
而正一也是各種推辭,說著一定要秉公執法,不要因為她們是我的妹妹,是大岡家的小姐就從輕發落,一定要給她們個教訓。
盡說這類虛偽至極的話。
然後,兩人就被輕輕放過了。
宮本由美打了個哈欠,無力阻攔,她人微言輕,說甚麼話也不被放在心上。
說的話惹某人不開心了,說不定還要在下雨天,去紅綠燈路口站崗。
不過正一還是在紅葉和小哀難以置信的目光下,交了五十萬日元的罰款。
小哀和紅葉對視一眼,感覺古怪,這個吝嗇鬼居然會交罰款的嗎?
“哎呀,沒想到你居然會因為超速被抓進警局。”
志保不吭聲,只是默默的走在紅葉後面。
“要是讓組織的人知道了,恐怕會笑死不少人吧?”正一繼續說道。
志保還是不吭聲。
笑死最好,也算是她為民除害了。
“你姐姐知道了,恐怕也會很詫異吧?”
“你閉嘴好不好!”志保忍無可忍的說道。
她盯著正一說道:“你要是告訴我姐姐,我就、我就……”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威脅正一。
正一輕聲說道:“你就不理我了。”
“和小孩子吵架一樣,看來志保女士還沒有習慣現在的身份呢。”
志保被正一氣的說不出話來。
正一聳了聳肩,轉移了話題:“這罰款是我替你交的,記得還我。”
出了警視廳,正一立馬寫了一張欠條,讓志保還債。
志保‘哼’了一聲。
難怪你主動交罰款,原來還是要讓我還錢。
她看了一眼欠條上寫的五百萬日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她自己都不知道,已經在正一這裡欠下多少錢了。
反正,她姐姐的那些工資,是絕對不夠還錢的。
紅葉倒是有些不滿的說道:“你也太斤斤計較了吧?這錢我替志保還。”
志保已經欠了那麼多錢了,還不起怎麼辦?難道要用其他的東西來償還?
紅葉很擔心。
“不用,繼續欠著就行。”志保無所謂的說道:“等我有錢了再還。”
紅葉看了一眼志保,突然感覺她心思好利害。
正一將欠條收起來,對志保說道:“你甚麼時候把利息先還一下?”
“等有錢了再還。”志保說道。
現在沒錢,還不了。
正一說道:“可以用一些‘捏臉券’之類的東西,抵消利息啊。”
志保冷哼一聲,閉著嘴不搭話。
既然已經決定要賴賬,利息甚麼的就不要再提了。
“你果然要賴賬。”
“我沒有。”志保搖了搖頭。
她不是要賴賬,只是還不起而已。
志保拉著紅葉說道:“走吧,我載你回去。”
“不要。”紅葉搖了搖頭:“我不想再被交警抓了。”
“你還是先辦一個證件吧。”紅葉說道。
沒有證件,下次還要被交警抓的,總不能一直讓正一來警局領你吧?
“我可以給你辦。”正一說道:“只需要兩張捏臉券、三張擁抱券、四張按摩券。”
“你要的有點多了。”志保說道。
紅葉把志保拽走,說道:“沒事,我給你辦,我只要一張捏臉一張擁抱就好。”
“唉?你這是惡意競爭。”
“你少管。”紅葉說道。
志保點了點頭。
還是紅葉大方。
而且把這些券給紅葉,自己也能接受,讓自己又是捏臉又是擁抱的,比較難為情。
志保揉了揉自己的臉,感覺自己越發墮落了,不僅無心科研,還發了這麼多券出去。
……
正義集團大廈。
正一坐在辦公室裡面,手裡拿著一份簡歷。
“你要加入我的公司?”
“沒錯。”坐在正一對面的水無憐奈點了點頭。
“日賣電視臺的工作很好啊,為甚麼辭職要來我這?”正一問道。
水無憐奈略微思索之後,說道:“日賣電視臺的舞臺太小了,裝不下我的野心。”
正一:……
你有甚麼野心?
“甚麼野心?”
“我想要更多的錢。”水無憐奈說道。
正一皺眉。
要更多的錢?
這也太庸俗了吧?
他想要的是願意為公司奉獻,並領取更少報酬的員工。
張口就想要更多的錢,這樣的員工太差勁了。
正一已經在想著,如何委婉的拒絕掉她了,連她來這裡的目的都不想聽。
水無憐奈看正一的臉色逐漸不耐煩,急忙說道:
“家裡出了事情,房子失火了,而且家裡的錢也被偷走了不少,所以我想在公司內弄來很多錢,然後補貼家裡。”水無憐奈說道。
她感覺自己暗示的很明顯了。
琴酒的命令,她不敢不聽,但真的潛伏到正一身邊,她更不敢了,所以只好委婉的提醒正一。
又不是她說出來的,正一能猜出她的目的,是正一厲害,和她無關,頂多算是她無能而已。
“這樣嗎?那你確實挺慘的。”正一說著,點了點頭。
水無憐奈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正一有沒有明白自己的話。
正一隻是將她的簡歷隨便掃了一眼,便放在了桌子上,翹起二郎腿看著她。
“說說你想應聘的職位吧。”
“財務。”
正一點了點頭。
還真是直接啊。
“你的目標薪酬是多少?”正一問道。
“給我這個工作,已經是我最大的福分了,不敢要工資。”水無憐奈說道。 她說的太明白了。
我就是要進你的公司當財務,然後把你的錢全部轉走,那點工資我看不上啊。
“唉?”
正一翹著的腿放下,看向水無憐奈帶著些欣賞。
不要工資?
那正一對她的態度大為改觀。
不要工資的員工好啊,這樣的員工太美妙了。
正一說道:“好,你被錄取了。”
“嗯,啊?”
水無憐奈震驚的看著正一。
這就被錄取了?我的意思,你應該很明白吧?
真的一點不擔心我轉移你公司的資產嗎?
“我最欣賞你這樣的員工了,好好幹。”正一笑著說道。
他看上去一點都不擔心水無憐奈。
水無憐奈也不知道說甚麼,稀裡糊塗的被錄取,然後從正一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在出門的時候,隱約聽到正一在和人打電話,像是要邀請瑛祐去他家玩。
水無憐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有這個人質在,她確實不敢做甚麼,難怪正一願意用她。
“嘀嘀嘀~”
“喂?”
“事情做的怎麼樣?”
手機裡傳來琴酒特有的陰冷聲音。
“目前的進展很順利,我已經成功入職正義集團的財務部了。”水無憐奈說道。
“哦?”
電話那頭的琴酒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
水無憐奈說道:“我利用正一的貪婪吝嗇,提出不要工資,他很果斷地答應了我的入職。”
琴酒那邊沉默了一會。
好手段。
看來水無憐奈對正一很有研究,知道該怎麼拿捏正一。
水無憐奈果然是好樣的,他沒有看錯人。
“正一不是傻子,會相信你這個主動不要工資的人?”琴酒問道。
水無憐奈說道:“我說只想要一個鍛鍊自己的機會,等一年後會主動離職,然後去其他地方。
他應該以為,我鍛鍊之後可能要去組織管理財務。畢竟正一把組織的財務搞的一團糟,組織需要信得過的人,來管理財務。”
“不錯。”琴酒對著水無憐奈誇獎了一句。
這個理由說的過去。
就算是正一還有懷疑,那關係也不大。
等水無憐奈進了財務部,慢慢歷練,隱藏自己,會等到機會的。
但琴酒對水無憐奈說的一年時間有些不滿,一年夠幹甚麼的啊。
琴酒對其吩咐道:“正一會盯你一段時間的,短時間內不要有甚麼動作。”
“是。”水無憐奈點頭。
何止是短時間內啊,長時間她也不想有所動作,最好一直不要有動作。
水無憐奈說道:“我們最好不要輕易聯絡,免得正一懷疑。”
“我知道。”
“那將來我肯定會被正一恨之入骨的,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水無憐奈問道。
“放心好了,正一還不能為所欲為。”琴酒冷聲說道。
水無憐奈對琴酒的話不置可否。
現在的正一,已經夠為所欲為的了,他想殺的人,基本沒有活下來的。
“正一之前想殺的衝矢昂,不也是被我保下來了嗎?”琴酒說道。
水無憐奈點了點頭,但並沒有把琴酒的話放在心上。
衝矢昂到底是甚麼情況,還不知道呢。
當初臥底名單被偷出來的時候,她、波本和衝矢昂,可都差點被琴酒處死。
她懷疑波本和衝矢昂的身份都有點問題,可能和她一樣,都是潛伏在組織的臥底。
正一不殺衝矢昂,未必是因為琴酒的原因。
“事成之後,我希望離開日本。”水無憐奈說道。
“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夠有信心。”琴酒說道。
“不是。”水無憐奈說道:“我只想單純的為組織做事,不想牽扯到別的事情中去。”
“呵。”
琴酒冷笑一聲,沒有答應,也沒說不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水無憐奈嘆了口氣,感覺自己的命很苦。
明明是被CIA派到組織的臥底,又被組織派到正一這邊當臥底了。
……
“哪怕是我已經這麼有錢了,依舊因為省錢而開心,這是甚麼精神?”
正一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志保和紅葉。
“吝嗇鬼。”紅葉說道:“你這種程度的吝嗇鬼,全世界都難找出相同的。”
她不理解。
正一都這麼有錢了,還在乎這點小錢。
“不不不。”志保搖了搖頭,反駁了紅葉。
紅葉不解的看向志保,詢問為甚麼。
正一則是很高興。
不愧是我養大的,志保還是向著我的,知道幫我反駁紅葉,替我說話。
志保說道:“正一早就對錢沒有興趣了,他已經脫離了這種低階趣味。”
正一點了點頭,附和道:“小哀說的對。”
他是一個脫離低階趣味的人,是一個高雅脫俗的人。
志保翻了一個白眼,也沒有糾正正一叫她‘小哀’的事情。
紅葉難以置信的看著志保。
很難相信,志保居然幫正一說話,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到底承諾給你買多少包包啊?都可以讓你昧著良心說話了。
志保慢悠悠的說道:“正一隻是享受壓榨人的樂趣而已,他不會因為省了幾百幾千萬日元而高興,但會因為壓榨了一個人而感到高興。”
“原來如此。”紅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懶得和你們解釋。”正一撇了撇嘴。
我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那麼壞啊。
而且水無憐奈不要工資,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又不是我要求的,怎麼能說是我壓榨人家呢?
小哀和紅葉對自己的偏見太深了,只會冤枉人。
正一不理她們,給自己的新員工發郵件。
【琴酒還派了其他人來我的公司嗎?——正一】
手機那邊的水無憐奈又陷入了兩難。
正一這是要她直接背叛琴酒啊,這不行的啊。
思慮良久,她只能打字道:
【不清楚,但聽說組織有很多成員出了各種意外,好像是害怕某個任務。】
正一皺了皺眉。
組織的那些人也不行啊,有點太懼怕自己了,一點都不如FBI和公安。
沒了那些臥底,組織也不過就是個臭魚爛蝦而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