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決定行動之後。
柯南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找到了一個關鍵人物。
那就是水無憐奈。
這個播音員現在還在電視臺工作,但是她用黑料換取了土門康輝的專訪。
這個行為很可疑。
柯南認為可以從她身上開啟突破口。
在柯南偷偷尾隨當痴漢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同行。
“你是本堂瑛祐哥哥?”
柯南用手指戳了戳躲在垃圾桶後面的本堂瑛祐。
“啊?”
“啊!”
本堂瑛祐被嚇了一跳,直接撞翻了前面的垃圾桶,一堆垃圾倒在了他的身上。
柯南捂著鼻子,眼神中有些無奈。
這個傢伙也太迷糊了。
“額,有點小糟糕啊。”本堂瑛祐說道。
柯南捂著鼻子問道:“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沒,沒甚麼。”本堂瑛祐說道。
他眼神躲閃,一看就很有問題。
柯南看到了從本堂瑛祐身上掉下來的照片,眼疾手快的撿了起來。
“這個是?”柯南看著本堂瑛祐問道:“你為甚麼會有水無憐奈的照片?”
“這不是她的照片,是我姐姐的照片。”本堂瑛祐說道。
他向柯南說了自己的姐姐。
他姐姐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不知道去了甚麼地方。
之後也一直沒有聯絡。
他轉學來東京,就是因為在電視上面看到,水無憐奈的長相和他姐姐很像。
“可是,我找她去問的時候,她說她根本不是我姐姐,是我認錯人了。”本堂瑛祐說道。
“那你還跟蹤她做甚麼?”柯南問道。
本堂瑛祐說道:“因為我感覺她很像我姐姐啊。”
……
“你天生邪惡的面孔,終於在柯南面前暴露了嗎?”
小哀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正一揉了揉小哀的腦袋,將她的頭髮弄得一團糟。
“甚麼天生邪惡?你從哪裡學來的這種亂七八糟的詞彙。”
正一將在小哀頭上作亂的手拿下來,弓起食指,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我一點都不邪惡。”正一說道:“柯南會相信我是好人的。”
小哀哼哼了一聲。
沒有人比我更懂正一。
在我面前,他裝不了一點好人。
小哀說道:“柯南已經懷疑你和千頭的關係,還有……”
“等等。”正一打斷小哀。
他蹲下身子,眼睛和小哀的眼睛對視著,然後狐疑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啊?”
小哀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躲閃起來,心虛的不敢和正一對視。
正一拽住小哀的胳膊,防止她逃跑。
“說,你怎麼知道的?”
“你臥室的隔音效果不好,我在外面能聽到你們說話的。”小哀說道。
她百分百在說謊。
正一臥室的隔音效果,自己最清楚了。
而且柯南說話的時候聲音比平常的時候還更小一些。
正一把小哀抱起來,扛在了肩膀上。
“走,我帶你去我的臥室做一些壞事,看看外面的庫拉索能不能聽到你的叫聲。”
正一決定驗證一下自己臥室的隔音效果。
“放開我!”
小哀被正一像提小貓一樣單手夾在腰側,兩條小腿在空中徒勞地蹬踹著,活像一條離水撲騰的魚。
她原本冷淡的表情也無法維持,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漲紅和惱羞成怒。
正一被她吵得頭疼,腳步猛地一頓。
他停下腳步,一手穩住懷裡亂動的小女孩,另一隻手乾脆利落地將她從肩膀上卸了下來。
雙臂張開,像舉個洋娃娃似的將她懸在半空中,與自己視線齊平。
空氣凝固了兩秒。
小哀喘著氣,胸口起伏,此刻除了忿怒,更多的是被抓包的慌亂。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索性破罐子破摔地瞪著正一。
“……我在你的臥室裡,裝了竊聽器。”
這句話一出口,正一夾著她的雙手瞬間僵住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只有小學一年級身高的小女孩,彷彿第一次認識她。
“……哈?”
正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你是痴女嗎?”
他甚至都以為小哀在他臥室的牆上戳了一個洞,都沒有懷疑到竊聽器上面。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小哀,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我?我正一,堂堂一個大男人。”
“我都沒有在你的臥室裝監聽器,更沒有在你的浴室裡裝監控!”
他越說越氣,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把小哀晃得頭暈眼花:
“結果你倒好?你居然敢在我的臥室裡裝竊聽器?你那小腦袋瓜裡整天都在想些甚麼?!”
面對正一的質問,小哀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她別過頭去,避開正一的眼神,嘴硬的聲音也低了八度,聽起來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此刻的表情,是一種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尷尬。
“那是個意外……純粹是機緣巧合!”
小哀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那天……那天我路過你房間的時候,不小心把一個微型竊聽器掉在門縫裡面了。”
“我當時找了一會兒沒找到,只是一直沒有找到……”
她偷偷瞄了正一一眼趕緊補充道:
“後來……後來我意識到那東西還在工作的時候,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本來想找個機會偷偷拆掉的,但是……但是……”
“但是甚麼?”正一問道。
你最好沒有聽到一些私密的事情。
“但是你一直讓我去實驗室工作,每天都很忙。”
小哀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所以……就一直忘了拆……”
正一:“……”
這理由可真夠蹩腳的
忘了拆?
這理由虧你說得出口!
很忙?
很忙的意思,是你天天和我玩遊戲機嗎?
今天你在家裡玩了一天,不去上學也不去工作,這都沒有想起來我臥室裡面還有一個竊聽器嗎?
“還有,你為甚麼有竊聽器那種東西,你想聽甚麼?”正一問道。
小哀抱著雙臂,雖然被正一提在半空中很狼狽,但眼神卻突然清澈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種慣常的冷淡語調開始解釋:
“你以為我是為了聽你那些無聊的商業應酬或者自言自語嗎?”
“或者是想知道你一個人在臥室裡面偷偷幹壞事?”
她稍微扭動了一下身子,試圖讓自己處於一個更俯視的視角,儘管這很難做到:
“我是在測試你的安保系統而已。”
正一挑眉:“哈?”
“因為柯南很喜歡隨便給人安裝竊聽器,所以那天我突發奇想。”
小哀的語氣變得氣壯:“我原本只是想做一個簡單的‘滲透測試’。”
“我想看看,如果有一個微小的訊號源在你房間裡持續發射,你的安保系統需要多久才能識別出那是入侵訊號。” 她頓了頓,補充道:“那個竊聽器是我隨手做的一個訊號發生器,功率非常低,頻率也偽裝成了家電的待機電波。”
“我想看看你的系統能不能從海量的背景資料裡,把這一個異類給過濾出來。”
“結果呢?”正一眯起眼睛。
“結果就是……”小哀撇了撇嘴,眼神裡閃過一絲失望:
“你的安保系統雖然看起來很花哨,但實際上反應遲鈍得令人髮指。”
“那個竊聽器在你房間裡響了好幾天,你的那些高科技警報器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說明你的系統只是個樣子貨,根本無法識別真正的潛在威脅。”
正一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安保系統的重大失利。
看到正一似乎真的信了,小哀鬆了口氣。
正一開口說道:“那我要給安保部門的那些傢伙扣工資。”
小哀呼吸一滯。
抱歉了。
她不是故意的。
扣工資的痛苦,小哀感同身受。
正一繼續說著:“連竊聽器都檢測不出來,安保系統還需要升級。”
“還有庫拉索,這個保鏢也不稱職,也需要扣工資。”
小哀的腦袋一點一點的。
對不起了庫拉索。
最後,正一把目光看向小哀。
小哀抽了抽鼻子道:“我也是好心,所以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
正一放下小哀,然後迅速且用力地向後彈跳了半步,拉開絕對安全距離。
皺得像剛聞到臭雞蛋一樣,鼻翼劇烈抽動,彷彿在極力抑制想要打噴嚏或乾嘔的衝動。
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鄙視的看著小哀。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上唇微微掀起,露出極度嫌棄時最本能的表情。
這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
小哀的身體瞬間僵住,原本因為被舉在空中而有些凌亂的姿態立刻收緊。
這種看垃圾的眼神!
我是純情大哥哥被小蘿莉玷汙了?
小哀眼神輕蔑地掃過正一還在捂鼻子的手。
真是好笑。
剛才還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我舉在半空的人是你吧?
現在裝甚麼貞潔烈婦?
“痴女。”正一嫌棄的吐槽道。
“蘿莉控!”小哀反唇相譏。
“蘿莉控可不會在蘿莉的臥室裝監控。”正一說道。
小哀無法反駁。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真實想法,真的只是想測試一下別墅內的安保系統而已。
只是恰巧掉在了正一臥室的門縫裡。
在意識到竊聽器可以工作之後,小哀也莫名其妙的沒有撿回來。
“還有,那只是竊聽器而已,不是監控。”小哀反駁道。
這根本是兩個東西好吧。
監控要比竊聽器惡劣多了。
“惡劣程度都一樣。”正一說道:“沒想到你……”
“夠了!”小哀紅著臉說道:“我又沒有聽到甚麼東西。”
“呵呵。”
還好臥室對正一來說只是睡覺的地方。
正一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我要去告訴你姐姐。”
小哀瞳孔一縮。
正一說完之後,就打算下樓。
“不要!”小哀死死的拽著正一,另一隻手拽著樓梯的扶手。
根本不想讓正一下樓。
“怎麼?”正一鄙夷的看著小哀:“你敢做,還怕我去找你姐姐告狀嗎?”
正一蹲下,在小哀的耳邊說道:
“你姐姐知道你是一個痴女嗎?”
“嘖嘖,小小年紀……”
正一的話根本無法刺痛小哀。
小哀最怕的,就是正一去找她姐姐,分享她的黑歷史。
“不要。”
小哀說話的時候,眼神帶著很多祈求的意味。
正一不為所動。
“求求你。”
正一併沒有立刻鬆口。
而是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剛才蹲下時沾到的灰塵。
“求我?光動動嘴可沒用。”正一抱著雙臂,眼神飄向了廚房。
“洗碗嗎?沒有問題!”小哀果斷的說道。
正一搖了搖頭。
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而且讓你洗碗我又沒有甚麼好處。
“給我做飯吧,一個月。”正一說道。
小哀點了點頭。
做飯而已,她能接受。
正一說道:“要做我指定的菜式。”
“沒問題。”
小哀隱隱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妙。
正一這傢伙絕對是要刁難她的。
小哀咬著下唇,眼神在“屈辱”和“慶幸”之間瘋狂閃爍。
她知道這是正一在趁火打劫,但為了保住自己在姐姐面前的“清白”,她別無選擇。
“……成交。”小哀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但僅限半個月!而且不準在姐姐面前提半個字!”
“沒問題。”正一打了個響指,很痛快的答應了小哀的討價還價。
正一突然揉了揉自己的腿。
“這段時間太累了,腿有點酸了。”
小哀很自然的伸手給正一按腿,動作嫻熟。
“按摩,一週。”小哀問道。
“可以。”正一又點了點頭。
小哀的眼睛裡滿是屈辱。
不過按摩的話,也可以接受。
她是有按摩經驗的,之前在實驗室的時候,經常給小白鼠按摩。
按摩完成之後,就給小白鼠喂藥。
“咳咳。”
正一咳嗽了一聲,摸著自己的喉結說道:“嗓子好像有點不舒服。”
“我去給你倒水。”小哀的手離開了正一的小腿。
“不想喝水。”
“那我去給你熱牛奶。”小哀改口道。
晚上。
宮野明美下班回來,和正一他們一起吃晚飯的時候。
看到自己妹妹,正一邊給正一按摩,還抽空投餵正一水果。
一副很會照顧人的樣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