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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我嫁禍給正一就好了

因為下雨的原故,土門康輝的保鏢打起了雨傘。

那些圍在周圍的市民,也打起了雨傘。

很快,公園裡面到處都是雨傘,尤其是土門康輝的周圍,已經被花花綠綠的雨傘包圍了。

樓頂的基安蒂和科恩都愣住了。

因為雨傘遮擋了視線,他們已經失去了土門康輝的視野。

“我們換一個可以擋雨的地方進行專訪吧。”土門康輝說道。

“啊,好。”水無憐奈點了點頭。

保時捷內,

“先回去吧。”琴酒透過對講機說道。

組織的人快速撤離。

連水無憐奈都找到電視臺的同事,說自己的嗓子不舒服,拜託同事代替她去採訪。

組織的人開著車,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倉庫。

琴酒走出車門,看著眾人說道:“該開始第二劇目了。”

基安蒂聳了聳肩。

第幾計劃都無所謂,能讓她開槍就好。

“你們可真是一點水平都沒有啊,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正一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走進了倉庫。

琴酒眯著眼睛看向正一。

那身白色的衣服,在陽光照射之後,反射的光有些刺眼。

“閉嘴!”琴酒對正一沒甚麼好臉色。

一想到這次的行動是因為誰,琴酒的心就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正一走到琴酒身邊,一屁股坐在琴酒老婆的前蓋上。

他看著幾人說道:“組織的人都是廢物嗎?連殺人都不會。”

他的語氣略帶嘲諷:“你們還不如一個小孩子專業。”

琴酒冷冷的看著正一。

“不要頂著一張女人的臉,我看著噁心。”琴酒說道。

此時的正一頂著女人的面具,說話的時候聲線還特意轉換成了女聲。

“哎呀,和你們這些罪犯一起,當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將來等你們進了監獄,我還去想去探監呢。”正一笑著說道。

他掃了一圈,把目光停留在了水無憐奈的臉上。

“這位不是電視臺的播音員嘛,我還聽過她的節目呢。”正一笑著說道。

水無憐奈看著正一,不發一言。

她不知道這個藏頭露尾的人是誰,只知道是個男人。

但看他的行為,和琴酒對他的態度,猜測這人在組織內的地位很高。

敢這樣對琴酒說話的,組織裡面,應該沒有幾個人吧?

正一繼續用女聲問道:“在公園裡面為甚麼不開槍殺了土門康輝?”

基安蒂說道:“視線都被雨傘給擋住了,根本找不到土門康輝的具體位置。”

伏特加也說道:“如果開槍的話,很可能殺死的不是土門康輝。”

正一眨了眨眼睛,十分殘忍的說道:“廢物就不要說那麼多理由了,你們完全可以製造一些騷亂出來啊。

出了亂子,土門康輝還能不現身?”

琴酒看著正一說道:“如果鬧出的亂子的太大,組織的存在會有暴露的風險。”

他頓了一下,冷冷說道:“我不可能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任務,就暴露組織的存在。”

正一的眉毛挑了挑。

對琴酒所謂無關緊要的說法很不滿。

他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正一說道:“沒有關係,你鬧出再大的亂子,我也能把你擺平。”

這番豪氣的話,讓水無憐奈猜測他在日本社會上可能還是一個大人物。

不是高官就是財閥或者大集團的掌舵人,肯定不是小角色。

這樣的人是誰呢。

而且還很年輕。

不對,也未必是年輕人。

水無憐奈猜測道:他的聲音和臉都是偽裝的,也不知道他的具體年紀。

她看了一眼正一的手,手上也有很明顯的偽裝痕跡。

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紀。

正一靠在保時捷上說道:“如果鬧出的動靜很大,我直接把鍋甩到那位正一公子的頭上好了。”

“哈?”

“呵?”

“咳咳!”

聽到正一這話,這群人的反應很激烈。

剛騎著摩托過來的貝爾摩德,捂著嘴咳嗽了幾聲。

嫁禍給正一嗎?

那可真有你的。

貝爾摩德用十分古怪的眼神看著正一。

正一不管不顧的繼續說道:“反正,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那位正一公子的名聲,已經被我們搞的臭不可聞了。

現在把鍋扣到他的頭上,就算是正一沒有動機,不會因此獲得任何好處,那些蠢蛋也根本不會有任何懷疑。”

聽到這話,水無憐奈的眉毛挑了挑。

那位正一公子的名聲,都是被組織的人為了掩蓋組織的存在,給嫁禍到正一頭上的?

這可真是一個大新聞。

她和衝野洋子認識,衝野洋子的老闆就是正一。

她聽衝野洋子說過,雖然和正一接觸不多,但衝野洋子總體感覺,正一還是一個不錯的人。

在日常中,比起其他的財閥二代,甚至都可以說極其溫和。

但遇到競爭對手的正一,殺伐也極其殘暴,完全和日常狀態是兩個人。

難道,這都是組織陷害的?

貝爾摩德一直看著水無憐奈,雖然她的臉上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但氣息的改變,還是證明了她的不平靜。

她的嘴角勾起,也笑著說道: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一直嫁禍給那個傢伙,他會不會急眼,然後調查出我們就是幕後兇手?”

“不會。”正一惡趣味的說道:“那是一個相當溫和沒有脾氣的人。”

貝爾摩德摘下頭盔,雙手抱著胸說道:

“雖然我不是一個好人,但還是感覺你太壞了。”

正一擺了擺手說道:“我把一切都嫁禍給他,他也沒少得到好處。

因為名聲的原因,他進行商業談判的時候可是簡單了很多。

說不定,那個傢伙對現在的名聲甘之如飴呢?”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琴酒的眉頭煩躁的皺了起來。

他可沒興趣聽兩人在這裡胡言亂語。

“好了,不要廢話了,開始佈置任務了。”琴酒說道。

正一和貝爾摩德相視一笑,停下了對話。    他們停下之後,水無憐奈還有些遺憾,還以為能聽到更多關於組織的事情呢。

……

杯戶酒店頂層的套房內,燈光略顯昏黃。

土門康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握著一份薄薄的資料夾。

那是關於他父親20年前在防衛廳任職期間,與一名酒吧女招待的婚外情證據。

“土門先生……”

身後的保鏢,也是他多年的貼身心腹,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不甘。

“這一定是正一為了逼退您而使用的手段。您不能就這樣中了圈套!

我們可以發宣告,就說這是偽造的,是政治抹黑!”

關於正一的事情,傳播的總是很快,他們已經知道常磐的死可能是因為正一了。

土門康輝緩緩轉過身,這位在政壇以鐵腕和正直著稱的男人,此刻臉上沒有憤怒。

他搖了搖頭:“正直?心腹,你覺得在這個充斥著謊言和交易的政治圈裡,‘正直’到底是甚麼?”

保鏢一時語塞。

土門康輝走到沙發邊坐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資料夾上那幾張刺眼的照片:

“如果我現在否認,召開記者會痛斥這是誹謗,或許能暫時穩住局勢。

但然後呢?他們會拿出更多、更確鑿的證據。

到那時,我不僅會輸,還會輸得一敗塗地,連帶著我過去所有的政績都會被貼上‘虛偽’的標籤。”

土門康輝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我競選議員時,承諾過要帶給民眾一個透明、廉潔的政府。

我承諾過,要以身作則。

如果連我父親的歷史汙點都需要靠謊言來掩蓋,那我憑甚麼去要求別人廉潔奉公?

我憑甚麼去指責對手的不檢點?”

“可是先生,這是為了大局啊!只要您當選,您就能推行那些利國利民的法案,就能打擊那些真正的惡勢力!”保鏢急切地勸說道。

“沒有可是。”土門康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領帶:

“政治不是靠掩蓋真相來維持的。

如果我的當選,是建立在欺騙民眾的基礎上,那這個位置坐得再穩,也是空中樓閣。

那種勝利,我寧可不要。”

“所以,我決定……”

土門康輝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隱瞞,不辯解。我要親自把這件事公之於眾。”

保鏢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您……您要自己曝光?”

“對。”土門康輝點了點頭,“與其讓對手或者媒體像扔炸彈一樣扔出來,不如由我親口告訴民眾。

我要告訴他們,我父親犯過錯,但我不會逃避。

我要告訴他們,我退出這次競選,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我想守住我心裡的那條底線。”

決定之後,土門康輝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聯絡了電視臺和記者。

下午,東京市政廳新聞釋出廳內,擠滿了各大電視臺的記者和閃光燈。

土門康輝一身深色西裝,面容肅穆地走上講臺。

他沒有看手中的稿子,而是直視著鏡頭。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支援我的選民,大家好。”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今天,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發表甚麼競選演說,而是為了向大家坦白一件事。”

土門康輝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近日,有關我父親——前防衛廳官員土門康一先生的一些私人往事被翻了出來。

是的,那是事實。20年前,我的父親確實有過一段不光彩的婚外情。

作為兒子,我無法為他辯解;作為一位立志要為民眾服務的公職人員,我更不能對此視而不見,甚至加以掩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震驚的眾人:“我父親已經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那段往事早已是過去式。

但我知道,家風代表著一個人的品行。

我的家庭背景出現了這樣的汙點,我無法再心安理得地接受大家的選票,也無法再以完美的道德形象來要求大家。”

“我競選議員的初衷,是希望這個國家能變得更好,是希望每一個人都能生活在陽光下。

如果我自己都不能做到坦誠,那我的一切理想都將蒙上陰影。”

土門康輝握緊了拳頭,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但依舊堅定:“因此,經過慎重考慮,我在此鄭重宣佈……”

他停頓了足足三秒,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土門康輝,正式退出本屆眾議院議員的競選。”

全場死寂,隨後爆發出巨大的喧譁聲。

記者們瘋狂地提問,試圖從他臉上捕捉到哪怕一絲的慌亂或後悔。

……

廢棄倉庫內,琴酒還在佈置任務。

正一在旁邊漫不經心的聽著。

他們知道土門康輝的行程,決定在16號公路對他動手。

這次動手的人是貝爾摩德和水無憐奈,基安蒂和科恩淪為了提供配合的人。

正一對他們的行動漠不關心。

“嘀嘀嘀~”

“嘀嘀嘀~”

正一的手機鈴聲,讓正在佈置任務的琴酒很不滿。

但正一從不需要看琴酒的臉色。

他直接拿出手機接聽,然後眼睛逐漸變大。

放下手機之後,正一對琴酒說道:“你們繼續,這次我絕對不打擾你們了。”

琴酒冷哼一聲,繼續佈置任務。

佈置完成之後,水無憐奈和貝爾摩德都裝備齊全的騎上了摩托車。

在準備行動之前,正一突然開口:“行動可以取消了。”

“你說甚麼?”琴酒面色不善的看著正一。

發起這個任務的是,現在突然說取消的也是你?

還是在他剛剛佈置完任務之後。

琴酒感覺正一就是故意的。

正一笑著對眾人張開了雙手:“恭喜你們,任務已經完成了。”

眾人皺眉不解。

正一舉著手機,對他們看手機上面的錄影:

“你們看,土門康輝已經向媒體那邊說,自己要放棄競選了。”

正一笑著說道:“你們的任務是讓土門康輝放棄競選議員,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

雖然你們可能甚麼都沒有做,但這段時間的準備我也看在眼裡。

你們該有的獎金,一分都不會少。”

基安蒂撇了撇嘴。

不能殺人,讓她失去了一些樂趣。

琴酒沉默地注視著正一,那雙眼眸裡沒有絲毫溫度。(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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