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照片夾還給紅葉之後。
柯南和平次沒有時間再去浪費了。
兩人跟著警方跑到矢島的家裡,調查他被殺的真相。
警方猜測是入室搶劫。
小偷在偷盜的時候,正好遇到了矢島,於是拿著偷到的武士刀,砍死了矢島,然後逃跑。
警方的猜測,柯南和平次都是聽一樂就行,他們對警方根本不抱期望。
平次注意到地上的遙控器上沾有血跡,於是對警方問道:“抱歉,我們可以開啟電視嗎?”
“可以。”
在得到警方的同意之後,平次開啟了電視機。
電視機上面的畫面,讓柯南和平次都愣了一下。
“大岡紅葉?”平次詫異的大聲喊道。
柯南推了推眼鏡說道:“矢島先生在遇害前,一直在看大岡紅葉之前比賽的錄相嗎?”
平次說道:“這很有可能是矢島先生對我們留下的提示,兇手和大岡紅葉有關。”
“不對。”柯南說道:“大岡紅葉和矢島有一個表演賽,在比賽前瞭解對手,是很正常的行為。”
而且這是矢島遇害前看的。
總不能是在遇害之前,矢島就知道是誰要殺他,然後留下線索了吧。
比起電視上的錄影,柯南更感覺,線索就藏在那些沾了血的歌牌上,還有混在歌牌上的照片。
他拿著手機對地板上的歌牌和照片拍照。
平次慢悠悠的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們思考的方向錯了?”
“方向錯了?”柯南不解的看著平次。
平次說道:“有沒有可能,矢島的死和歌牌無關,其實是和酒有關?”
“酒?”
柯南對這個東西可是感興趣的很。
平次說道:“矢島的父親是開辦酒廠的,你要不問問,正一有沒有開酒廠的打算。”
柯南的嘴角抽了抽。
“平次,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往正一哥的方向去想啊。
帶著私人恩怨,是沒有辦法理智思考的。”柯南說道。
平次撇了撇嘴。
他也是隨口一說。
如果正一要開辦酒廠的話,肯定會宣傳的滿世界都知道。
然後給那些傢伙一個‘活命’的機會。
如果這些傢伙不珍惜的話,正一才會動手,這樣也能宣傳自己的手段,讓自己的名氣更上一層樓。
反正,正一是絕對不會默默無聞的。
在離開房間,來到門口的時候。
東根也趕了過來。
這位是在比賽上一直輸給矢島,第二了無數次的人。
柯南和平次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直到他說了一句:
“傳統的皋月杯比賽要是因為矢島的死而停辦,那矢島被打死就毫無意義了。”
……
和葉已經決定,代替未來子,為學校的社團出征比賽。
只是根本人能夠陪練,只能一個人練習。
紅葉就不同了。
紅葉有正一作為陪練。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打我的手?”紅葉不滿的對正一說道。
“抱歉,我的手速太慢了。”正一一臉歉意。
他也沒有辦法。
手速慢,在紅葉的後面去搶牌,打到她的手,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紅葉揉著手背說道:“那你也不至於每次都打我的手吧?”
而且還非常用力,很難讓紅葉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那要不讓小哀來給你陪練?”正一說道。
紅葉看了裹著被子的小哀一眼,搖了搖頭。
欺負小孩子沒有意思。
“我說。”裹著被子的小哀對正一問道:“你把我那些正常的衣服都放到甚麼地方去了?”
小哀的眼神很兇很兇。
出門一趟,回來之後發現房間的衣櫃裡面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衣服。
都是那些不敢穿著出去的衣服。
“自然是它應該在的地方。”正一說道。
“這些衣服不好看嗎?你為甚麼不穿?”正一不解的問道。
小哀板著臉說道:“那我給你買一些衣服來,你會穿嗎?”
“當然。”正一理所當然的說道:“那都是你的心意,我當然會穿。”
小哀撇了撇嘴。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能穿就奇了怪了。
“我姐姐甚麼時候到大阪?”小哀問道。
她要拋棄正一,去投靠姐姐。
“你姐姐第一時間不會來找你的。”正一說道:
“她可不是你這種眼裡沒有一點工作的人,她會先去工作的。
還有,你不要打擾你姐姐去給我賺錢。”
小哀哼哼了一下。
你說不打擾就不打擾?
憑甚麼?
“不然的話。”正一臉上有著止不住的笑意,抬起自己的右手,對著小哀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哼!”
小哀臉蛋通紅,氣呼呼的把自己的腦袋也裹進了被子裡面。
紅葉捂著嘴偷笑。
在看了那團被子一眼之後,紅葉對正一說道:
“好了,現在開始陪我練習吧。”
正一臉上為難的說道:“讓我陪你練習,真的有效果嗎?”
他對自己的水平很清楚。
他連那些歌唱的是甚麼都不知道,更不要說去找牌了。
“當然有用。”紅葉說道:“為了不被你打手,我找牌的速度只能更快,出手的速度也只能更快,對訓練還是很有幫助的。”
正一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自己隨意的玩法,還能幫人訓練。
“那你讓其他歌牌高手用這個方法陪你練習不就好了。”正一說道。
紅葉臉上出現一道黑線。
你倒是把給小哀買衣服的耐心,用到陪我練習上面來啊。
紅葉說道:“那些歌牌高手,都在為比賽做準備,不可能會幫我練習的。”
“可以用錢……”
“正一!”紅葉的語氣加重了一些。
“嘀嘀嘀~”
“我先接一個電話。”正一拿出手機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現在有正當理由了。
他走出客廳,“喂?”
“正一哥,能幫我一些忙嗎?”柯南在手機對面問道。
“沒問題,你說就行。”正一那是一如既往的有忙就幫。
柯南也不再和正一客氣,直接把剛才拍攝的那些照片發給了正一。
柯南說道:“正一哥,幫我分析一下這些歌牌,還有那張照片上的人。”
正一直接說道:“沒問題。”
手機在接收了柯南的照片之後,正一連看都沒有看,直接讓宏樹去處理。
而宏樹的速度就快多了,很快就把那張照片之人的底細都扒了出來,然後發給了柯南。 照片上的人是名頃鹿雄,一個很厲害的歌牌會會長,奉行精英主義。
當年,他挑戰阿知波會長的妻子,輸了的人,要解散自己的歌牌會。
可是在挑戰那天他並沒有出現,之後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失蹤了。
他原本的歌牌會也解散了。
其中,大岡紅葉和東根都是他那個歌牌會的成員,矢島也是在名頃失蹤之後,一直堅持要名頃歌牌會解散的人。
“難道是名頃回來報復了?”柯南小聲的說道。
“你這些訊息是哪裡弄來的?”平次問道。
柯南說道:“是拜託正一哥調查的。”
“讓正一調查的?拜託!他還沒有擺脫嫌疑呢,你就讓他去調查?”平次盯著柯南問道。
柯南無奈的說道:“正一哥根本就沒有嫌疑好吧。”
他所謂的嫌疑,也是你硬靠上去的。
柯南對著手機說道:“正一哥,你要讓大岡紅葉小心一些,很可能是名頃回來報復了。”
“知道了。”
又和柯南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正一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正一回到客廳的時候,看到裹著被子的小哀,在和紅葉練習歌牌。
只是紅葉明顯沒有用心,有時候還刻意的放慢手速,讓小哀能比紅葉更快摸到歌牌,完全是在哄小孩。
而小哀的臉上有著無奈,很明顯也是在哄著紅葉玩。
“甚麼電話?”紅葉抬起頭問道。
“柯南,一個小孩,找我幫忙。”正一說道。
“哦。”
紅葉點了點頭,繼續哄小哀玩。
小哀打了一個哈欠。
“咚咚~”
敲門聲響起,正一過去開門,門開之後,拎著一堆東西的宮野明美走了進來。
明美進門之後就喊:“小哀,你要的衣服買回來了。”
聽到姐姐的聲音,小哀臉上的表情明顯更好了一些。
但羞紅也更明顯了。
她緊著被子,小跑著過來拿走了明美買來的衣服,轉身往臥室的方向跑:“我先去換衣服。”
明美看著小哀的樣子,疑惑的點了點頭。
她看著正一,欲言又止。
明美不明白,妹妹為甚麼會沒有衣服穿呢?
她為甚麼裹著被子,是身上沒有穿著衣服嗎?
而且正一是不給妹妹買衣服嗎?小哀還要特意給她打電話,說買衣服過來。
正一和妹妹到底做了甚麼?
明美一肚子的疑惑,但是都沒有說出來。
相信。
“你好,我是大岡紅葉。”
“你好。”
明美和紅葉互打招呼過後,正一直接和明美聊起來工作。
正一說道:“電視臺大樓的專案,你有多大的把握拿下?”
“不清楚。”明美很誠實的說道。
她現在甚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大樓炸了。
目前的話,他們的競爭對手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吧?
而且就算是有競爭對手,因為正一名聲的原因,只要他們正義集團的價格不是特別離譜,都會穩穩拿下專案。
所以,相關的預測不太好做。
“算了,這個不是重點。”正一說道。
“不是重點?”
明美有些不解。
在小哀打電話通知她來大阪的時候,她隱約還聽到了爆破的聲音。
大樓剛爆破,你就打電話,真的不重要嗎?
正一慢悠悠的說道:“你這次的主要目標,是接收阿知波不動產。”
“等等!”
明美還沒有甚麼反應的時候,紅葉搶先開口。
她看著正一問道:“會長還沒有死呢,你就開始圖謀他的公司了?你到底要做甚麼?”
“我不做甚麼,最多也不過是伸張正義。”正一說道。
“呵。”
紅葉冷笑一聲。
她精通中文,知道‘正義’和‘正一’很像。
正一對紅葉說道:“反正,很快他就和死掉差不多了。”
“你不能對阿知波會長動手。”紅葉說道。
現在皋月會是日本最大的歌牌組織,如果阿知波會長出事了,那皋月會絕對會出問題。
紅葉氣憤的對正一說道:“你要毀了日本的傳統文化嗎?”
正一打了個哈欠。
這麼大的帽子嗎?
蝨子多了不癢,反正正一是無所謂的。
紅葉拽著正一的袖子說道:“就算是我求你好了,不要殺阿知波會長。”
“真奇怪,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正一問道。
紅葉起身,給正一揉了揉肩。
她還惡狠狠的盯著正一。
當初你可就是這麼求我幫忙的,現在我還回去,你不要不知好歹。
正一聳了聳肩。
“其實,我沒說要殺阿知波會長。”正一說道。
紅葉哼了一聲。
只要你不對阿知波會長動手,隨便你怎麼說好了。
不逗紅葉之後,正一扭頭對明美說道:“你還是要做好接手阿知波不動產的準備。”
“不是說不殺阿知波會長的嗎?”紅葉對正一質問道。
正一說道:“我不動手不代表其他人不動手啊。”
“你是說,有其他人要殺阿知波會長?”紅葉問道。
“沒有。”正一搖了搖頭。
但紅葉很缺乏對正一的信任。
她拿出手機,開始給阿知波會長打電話。
在電話打通之後,紅葉看正一臉上的表情還是沒甚麼變化,一臉你隨意的樣子。
紅葉才告訴阿知波會長小心,最近可能有人要對他動手。
“多謝你的關心,其實警方已經告訴我了。名頃回來了,他可能對我動手,還有紅葉,你也要小心。”
“老師回來了?”紅葉有些詫異。
名頃是她的歌牌老師。
只是當初她老師失蹤之後,她遵從老師之前的話,加入了皋月會。
“不可能,兇手不可能是老師的話,會長你要多小心一些其他人。”
在紅葉和阿知波會長聊天的時候,明美對正一眨了眨眼睛。
“所以,還要接手阿知波不動產嗎?”明美問道。
“當然。”正一點了點頭。
“那……”明美看了紅葉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那位阿知波會長,是這次事件的兇手?”
身為正一的老下屬,明美多少還是能理解正一行為的含義的。
正一‘殺’了很多社長,也有很多社長因為殺人入獄。
正一點了點頭。
明美問道:“那你到底是怎麼快速找到兇手的啊?還是每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