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的臉上帶著些惡劣的得意:“還咬嗎?”
小哀又被正一的話給氣到了。
她想撲到正一的脖子上再狠狠的咬上一口。
然後便看到了正一露出的牙齒。
哼!
小哀忿忿的看著正一。
正一的嘴巴和牙齒都比她大。
互相咬起來的話,肯定是自己吃虧。
小哀咬著牙說道:“佔一個小孩子的便宜,死變態。”
“變態的是你吧?”
正一摸著自己的腹肌,不服氣的說道:“我才是被佔便宜的那個。”
“你看看你,一點胸都沒有,反而是我的腹肌很大。”
剛才小哀一直抱著自己的腹肌蹭來蹭去。
被瘋狂佔便宜了。
正一的臉上立馬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像是被糟蹋了的良家子。
小哀來到的正一身邊,氣憤的揚起自己的小粉拳,狠狠的砸在正一的腹肌上。
“你看,你又摸了。”
正一那副不堪受辱的樣子,讓小哀的臉上燒的紅透了。
之前臉上的紅潤不知道是因為甚麼。
但現在臉上的紅潤,都是被正一的無恥給氣到的。
正一踩著臺階走出溫泉,拿起旁邊的浴巾裹上身子。
小哀冷哼一聲。
也裹著浴巾跟在正一的身後。
兩人來到溫泉房的房子,水順著小腿流下,踩在木板上留下一大一小的腳丫水漬。
正一和小哀從溫泉裡面出來,正好碰到了庫拉索。
庫拉索奇怪的看著面色紅潤的小哀。
十分的不明白,小哀為甚麼要揪正一的腿毛。
正一跺了跺腳,又讓小哀揪下來好幾根腿毛。
他的腳步突然一頓。
小哀來不及反應,猝不及防的撞上了正一毛茸茸的大腿,雙手不自覺的想抓著東西,直接抓上了正一的浴巾。
正一扯著浴巾,滿臉的無奈。
“你能不能矜持一點。”正一不憤的說道。
庫拉索眨了眨眼睛。
正一讓小哀矜持甚麼?
她的眼珠在眼眶打轉。
看樣子,在溫泉裡面,小哀一定是做了很不矜持的事情。
現在扯正一的浴巾,可能已經是非常剋制的表現了。
“你混蛋!”
小哀惱怒的伸出腳踩在正一的腳背上。
被柔軟的小東西踩了一下,正一不自覺的抬腳,小哀立馬就站不穩了。
單腳撐著地並沒有維持住平衡,一個踉蹌之後向前撲去,直接撞進了正一的懷裡。
正一的臉上沒有調笑的神態,只是一本正經的問道:
“你就這麼急著投懷送抱嗎?”
“投懷送抱?”
小哀生氣的伸出腳,但又怕被正一給撂倒。
只好換成拳頭,砸在正一的大腿上。
庫拉索打了一個哈欠,無視了兩人的嬉鬧。
在她面前就鬧成這樣,剛才在溫泉裡面的時候,不知道兩人要鬧成甚麼樣子了。
肯定比現在不矜持多了。
正一把小哀推到庫拉索身邊,“不要一直賴著我了,快去洗澡吧、。”
“我……”
“你還沒有佔夠便宜嗎?”正一問道。
“你……”
正一根本不給小哀反駁的機會,直接轉身進了浴室。
“他……”
小哀看著庫拉索,手指著正一離開的方向,氣憤的說不出話來。
庫拉索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都明白。 “你真的明白嗎?”小哀問道。
她抬著頭,臉上紅彤彤的,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庫拉索。
庫拉索再次點了點頭。
她都明白的。
其實你們的聲音真的很大。
她在泡溫泉的時候,就能聽到你們那裡,傳來的‘變態’、‘蘿莉控’、‘流氓’、‘死變態’這類的詞彙。
聲音很大。
還有尖叫的聲音,以及拍打水面的聲音。
庫拉索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知道小哀她們那邊的激烈。
走進浴室之後,庫拉索突然低頭問道:“你吃藥了嗎?”
“甚麼藥?”小哀不解的問道。
看著庫拉索的眼神。
小哀的臉上瞬間燒了起來。
你這個傢伙到底明白了甚麼啊?
她和正一清清白白好不好!
“哼!我不需要吃藥!”小哀憤憤的說道。
她才不需要吃避……
哼!
庫拉索只會胡亂明白,根本不知道她和正一發生了甚麼就亂說話。
思想實在是太齷齪了。
她怎麼是這樣的人啊?
“不需要吃藥嗎?”庫拉索的臉上出現震撼的表情。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小哀。
小哀不理她,轉頭去沖洗身上。
庫拉索跟在身後,臉上的表情非常奇怪、震驚和難以理解。
原來小哀沒有吃解藥嗎?
那麼,小哀她……
庫拉索甩了甩腦袋,把自己的奇怪想法甩了出去。
肯定是自己理解錯了,不是這樣的。
正一和小哀,肯定是在溫泉裡面表演跳水來著。
……
結束了北海道的溫泉之旅,正一帶著小哀來到了大阪。
他受到了紅葉的邀請,來給她的歌牌比賽加油。
在北海道的時候,他和小哀穿的是冬天的衣服。
到了大阪下飛機的時候,立馬就換上了夏天的清涼衣服。
短短几天的時間,從北海道來到大阪,冬夏兩個季節。
日本好大了。
在正一下飛機的時候,他來到大阪的訊息也傳遍了大阪。
整個大阪的民眾,都很歡迎整個出身大阪,但在東京發展的良心企業家。
他這也算是衣錦還鄉了。
大阪的報社,都用非常霸氣的名號來稱呼正一,對正一衣錦還鄉,也寫的很有感情。
《天崩地裂!黑暗帝王·正一降臨大阪!!》
命運的凱歌響徹雲霄,此人周身纏繞著吞噬城市的混沌霸気!!
《命運的戰士們,警戒!!》
黑暗帝王正一啟動儀式,將大阪化為黑暗要塞!!
今夜的大阪,要陷入永久的黑夜。
“你來大阪,搞出來的陣仗可真不小。”紅葉對正一說道。
“還好吧,只是幾家報社報道了我的新聞而已。”正一說道。
紅葉摸了摸小哀的頭。
“其實,我都不想邀請你過來了。”紅葉輕聲說道。
正一的名聲也太……
如果和正一走的太近,對她的名聲也會有不小的損傷的。
“你很早之前就邀請我了。”正一笑著說道。
紅葉點了點頭。
我邀請你的時候,你的名聲還沒有這麼恐怖呢。
而且,之前你得罪的人也沒有這麼恐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