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等死吧你
“要開始限制我的自由了嗎?”正一問道。
“乾脆把我關進監獄吧,還能跟我的那個老父親敘敘舊,正好我也很久沒有去找他了。”
“我們並沒有限制您自由的意思,只是希望您配合警方的調查而已。”目暮警官滿頭大汗的說道。
“這還不算限制我的自由嗎?”
正一指著圍在不遠處的警察。
一個兩個的,都在害怕他做出甚麼過激的行為來。
“當然不是……”
“你們不用狡辯。”正一說道:“你不就是阿諛奉承小田切局長,不敢調查他的兒子,所以想要把鍋甩到我的頭上嗎?
目暮警官,你這樣的人,我見到的太多了。”
正一怒斥目暮警官阿諛奉承,對權貴卑躬屈膝。
這讓白馬探有些恍惚。
難道小田切局長的面子,比正一都大了嗎?
讓正一都怒斥目暮警官阿諛權貴了。
這裡還是日本嗎?
白馬探看著正一。
此刻的正一,好像非常的憤怒,似乎是因為被目暮警官區別對待了。
“目暮警官,請問佐藤警官身上的那張紙條,到底是誰放的?”正一問道。
“還不清楚。”目暮警官說道。
正一指著目暮警官的鼻子說道:“那我就懷疑是你們警方的人放進去的,就是為了給小田切局長的兒子打掩護。”
“而且,我早就懷疑有人在暗中潑我的髒水,一直說我如何如何喜歡殺人。
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把鍋甩給我,還讓人覺得很合理。”
目暮警官安靜的聽正一罵完。
感覺正一有些陰謀論了。
警方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住友正一先生,請您相信警方。”目暮警官說道。
“那你問問白馬探,他這個警視總監的兒子,相信警方嗎?”正一質問道。
白馬探不語,只是輕輕的低頭。
警方,並不是可以信任的存在。
之前是正一的走狗,現在未嘗不能成為其他人的走狗。
兩個人都不相信警方,這讓目暮警官臉上的表情有些難堪。
其他人不相信警方,是因為他們懷疑警方是正一的走狗。
而現在正一都不相信警方了。
那他們警方成甚麼了?
“讓開,不要打擾我回家。”正一推開了目暮警官。
“你……”
“我做過硝煙反應了,那張莫名其妙的紙條,甚麼都算不上。”正一回頭說道。
正一拉著小哀走出飯店,沿途的警察也沒有敢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正一坐上了那輛黑色的車子。
車子在開走之前,還示威的摁了幾下喇叭。
“這……”
目暮警官怔了怔,無奈的嘆了口氣。
白馬探也輕輕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飯店。
在走出飯店沒有多遠,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少年走到了白馬探身邊。
“飯店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啊?”快鬥問道。
“佐藤警官遇到了刺殺。”白馬探說道。
“甚麼!?”
快斗的表情十分的驚恐。
“難道是正一做的?佐藤警官怎麼樣了?”快鬥問道。
白馬探搖了搖:“佐藤警官具體怎麼樣了,還不知道。而且到底是不是正一做的,我也很懷疑。”
雖然他一開始是懷疑正一的。
但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目暮警官‘之前’是正一的走狗,按理來說,就算是在佐藤的身上,知道了那張紙條,也會選擇隱瞞下去的。
但他沒有。
而且,正一居然憤怒的指責目暮警官阿諛權貴,這多少有些好笑了。
難道小田切局長的優先順序,在正一之上嗎?
這也是不合理的。
“我懷疑是有人在陷害正一。”白馬探說道。
快鬥有些扭捏的拽著衣角,看的白馬探一陣皺眉。
“那個……其實……”
“你到底要說甚麼?”白馬探問道。
快鬥一咬牙,小聲的說道:“其實佐藤警官的那張紙條,是我塞進去的。”
“甚麼!?就是你在陷害正一?”白馬探難以置信的說道。
“怎麼能說是陷害呢!我只是提醒佐藤警官小心正一而已!”快鬥說道。
誰知道佐藤警官今天真的出事了,還陰差陽錯的‘誣陷’了正一。
“那你為甚麼不能直接去提醒佐藤警官?”白馬探問道。
快鬥不語。
怪盜基德當太久了,習慣了用神秘主義者的身份去做事。
白馬探皺著眉說道:“那你最好小心一點,我看正一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如果被他知道那張紙條是你放的,你絕對死定了。
快鬥也在心裡斟酌。
到底是去自首比較好,還是被正一查出來被迫承認好。
或者賭一手,正一根本發現不了他?
……
“難道這次真的不是你乾的嗎?居然這麼生氣?”
小哀看著正一有些詫異的問道。
正一好像真的有些生氣了。
難道這次的事情真的和他無關?
“以前的事也不是我乾的。”正一說道。
小哀撇了撇嘴。
真相到底是甚麼,估計沒有幾個人知道。
小哀問道:“那你今天為甚麼這麼生氣?難道是因為佐藤是你認識的人?她中槍了你太忍心?”
“我會因為別人的事情不高興嗎?”正一反問道。
小哀靠在椅子上,拽了拽安全帶。
正一輕聲說道:“我已經被誤解的很深了,所以其他人再怎麼誤解我,我都不會在意了。
但這次居然有混蛋把鍋甩在我的頭上!”
這是主動把鍋甩在正一的頭上,這絕對不能忍。
“還是我的脾氣太好了。”正一說道。
脾氣好的人,真的是甚麼人都想來欺負一下。
他真誠待人,從不與人爭執,也沒有迫害過任何人。
就算是有人誤解他、質疑他、甚至是懼怕他,他都沒有生氣過,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
可是現在居然有人想要誣陷他了。
他至少是一個財閥子弟對不對,他不誣陷別人,已經是他本性善良了。
“嘀嘀嘀~”
“喂。”
“咳咳,我是快鬥。”
接到快斗的電話,正一的眉頭皺了皺,隨即想到了某一種可能。
小哀也好奇的把耳朵湊了過來,正一推了推她靠過來的腦袋,索性直接開了擴音。
“有甚麼事。”
“那個…其實…我~” 快鬥扭扭捏捏了好一會,才解釋了佐藤身上的那張紙條,是他放進去的。
他就是單純的想要和佐藤開一個玩笑,誰知道遇到了這種事情。
“呵呵。”
聽到正一的笑聲,快鬥感覺身後有一陣陰風吹過。
“沒關係,你這個年紀,正是喜歡惡作劇的時候。”正一大度的說道。
“額……”
“不用再解釋了,我不會計較的。”正一說道。
“真的嗎?”快鬥問道。
“當然是真的。”正一說道:“我已經被誤解習慣了,就算是沒有你的惡作劇,我依舊要被人誤解的。”
聽到正一如此善解人意。
快鬥都恍惚了一下。
這樣的正一,真的能和殺人不眨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樣的形容聯絡在一起嗎?
該不會是他一直都誤解正一了吧?
“早點休息吧,不要多想。”正一說道。
“額,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正一的心情平靜。
小哀感覺有些發毛,她對正一問道:“你要怎麼懲罰他?讓他去東京灣游泳嗎?”
“不會,我沒有那麼小氣。”正一說道。
“那需要殺掉他嗎?”正在開車的庫拉索突然開口道。
“不用。”正一板著臉說道。
都說了,他不是小氣的人。
快鬥正是喜歡惡作劇的年紀,就算是因為惡作劇,出現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要大度的去原諒他。
正一揉了揉自己的臉。
他也只比快斗大兩歲而已,他也是喜歡惡作劇的年紀。
“我已經原諒他了。”
小哀看著突然說話的正一,點了點頭道:“哦。”
正一他們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醫院。
“小蘭怎麼樣了?”正一對柯南問道。
“身上沒有皮外傷,只是因為驚嚇暈過去了。”柯南說道:“醫生說沒有甚麼大礙。”
“那就好。”正一點了點頭。
“那佐藤警官呢?”正一又說道。
“佐藤警官身上中了兩槍,不過並沒有在要害的地方,也沒有大礙,不過甚麼時候醒過來就不好說了。”柯南說道。
正一點了點頭。
兩人都沒有大礙,這是一個很不錯的結果。
正一將庫拉索手裡的東西接過來遞給柯南。
柯南兩隻手捧著正一遞過來一大堆的東西,搖搖晃晃的差點摔倒。
“這是我在路上買的補品。”正一表情有些怪異的說道:“還有一些是佐藤警官的。
不過因為警方對我有一些誤解,我不方便過去,只能委託你送過去了。”
“為甚麼?”
正一嘆了口氣說道:“因為警方懷疑我就是幕後黑手。”
“嗯?嫌疑人不是友成真和小田切局長的兒子嗎?”柯南問道。
兇手是怎麼和正一哥扯上關係的?
“不知道為甚麼,佐藤的身上出現了一張‘小心正一’的紙條。這張紙條,明明在送佐藤去醫院之前,並沒有被發現。”正一說道。
柯南眉頭皺了皺。
不自覺的推理猜測起來。
難道這是兇手的誣陷?
芝陽警官和奈良警官死亡的時候,手裡都握著警察手冊,所有兇手很可能是警察內部的人。
而友成真,好像並沒有指使警察放紙條的能力。
“好了,和你說這些也沒用,就當是我發牢騷了。”正一說道。
柯南握著拳說道:“正一哥你放心,我肯定會調查出真正的兇手,還你一個清白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正一說道。
“放心吧正一哥。”柯南說道。
正一揉了揉他的腦袋,還是柯南對他最好,從來不誤解他,還要還他一個清白。
……
“嘭!”
一個高腳杯被生生捏碎,鮮紅的酒水,從貝爾摩德的指縫流到地上。
“小蘭!正一!”
貝爾摩德沒有想到,小蘭真的會受到傷害。
而且傷害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正一。
她沒有進過飯店,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甚麼事情,她只知道,小蘭和正一都在那個飯店裡面。
然後,小蘭就被送到了醫院,手上身上都是血。
“我還以為你有些人性呢。”貝爾摩德譏諷的說道。
她認為,正一對小蘭表現出來的友善,並不是假的,他不會傷害小蘭。
但她錯了,錯的離譜。
組織的人,能是甚麼好人?
不論是琴酒伏特加,或者是她和君度,都不是甚麼好人,都是完完全全的惡人。
而且正一還是財閥子弟,那就是天生的惡棍。
惡棍加上惡人,沒有讓正一變成好人,只是讓他比其他的惡人,更加的惡毒而已。
貝爾摩德現在非常的後悔。
如果不是她錯估了正一的人性,敷衍了他交給自己的任務,小蘭或許也不會遭到傷害。
可是現在再怎麼懊惱都沒用了。
“我可不會忍氣吞聲,也不會放任某個傢伙,去肆無忌憚的傷害小蘭。”
……
“阿嚏!”
“感覺最近要感冒了。”正一揉了揉鼻子。
小哀問心無愧的看了看正一的眼睛。
這次她沒有罵正一,所以正一的噴嚏,和她無關。
“說起來,你為甚麼喜歡哪個小男孩?”小哀漫不經心的問道。
“怎麼,你吃醋了?”正一問道。
“呵呵。”
正一將外套放在衣架上,對小哀說道:“我只是喜歡聰明有用的小孩子而已。”
有用嗎?
小哀看了正一一眼,你可真是一個實用主義者。
“早點休息吧,今天都很晚了,你明天還要去上學呢。”正一說道。
“好。”
小哀也根本不用正一提醒,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澡睡覺。
躺在床上的小哀突然抬了一下頭。
她到底為甚麼還要去上學啊?
她難道還能在高中學到甚麼東西嗎?還是說她需要一個高中文憑?
正一這個傢伙,為甚麼不早點建好實驗室啊。
好想快點恢復十八歲的年紀。
正一在洗漱完畢之後,也回屋躺在了床上。
“噠~噠~”
正一躺在床上,突然聽到了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
蓋著被子的正一坐起來,看著慢慢靠近的身影,輕聲說道:“貞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