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需要有人試藥
“你少想那些雜七雜八的。”
“不是我想那些雜七雜八的，是你做好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小哀說道。
你這人心底都是壞透了的。
還記得上一次做好事，就是把落水的世良真純的妹妹救上來。
再上一次，那就是救我了。
想來，她和我是有些相同之處的。
“就不能是因為我喜歡小孩子嗎？”正一問道。
小哀搖了搖頭，沒看出來。
“她們真的不是組織的人嗎？”小哀問道。
“如果她們是組織的人，你早被抓走了。”正一說道。
小哀的嘴巴撇了撇。
庫拉索不也是組織的人。
那我還不是沒有被抓走？
小哀和正一說話的時候，是刻意避著庫拉索的。
庫拉索一靠近，小哀的嘴巴就張不開了。
正一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去給我工作，世良真純妹妹的事情，完全可以放一放。”
……
實驗臺上，複雜的儀器已經停止執行，只剩下輕微的嗡鳴聲。
小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摘下護目鏡，眼神中是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成就感的。
“……結束了。最終穩定性測試透過。理論模型與活體細胞實驗資料吻合度達到99.8%。”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小泉紅子優雅地坐在一旁的高腳凳上，手中把玩著一顆深紅色的水晶。
她並未穿白大褂，而是一身便服，嘴角噙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這藥？真的能暫時把人變成大人的模樣？”小泉紅子狐疑的看著上面的膠囊。
小哀說的那些複雜術語，紅子是不懂的。
但她和小哀一起搞這個藥的時候，好像是為了破解甚麼。
她幫忙提供了不少‘破解詛咒’‘破解毒藥’的建議。
小哀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當然，這怎麼會是撒謊。”
紅子狐疑的看著小哀。
“我總感覺你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你的學識太廣了一些。”紅子說道。
一個小孩子，擁有那麼豐富的知識。
並且，對實驗室裡面的那些儀器，都能夠熟練使用。
這真的是一個小孩子可以做到的嗎？
紅子拿起一個膠囊。
還有這個，在研究藥的時候，這個膠囊，是被反覆分析的。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樣。”小哀說道。
“都這樣？”
“沒錯。”小哀一本正經的說道：“紅子大人太久沒有觀察凡人了，不知道現在小孩子的真實情況。
我只是比平常的小孩子厲害一點點而已。”
看紅子眼睛裡還有些遲疑。
小哀說道：“畢竟，紅子大人在很小的時候，肯定就學會很多魔法了。
我們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嗎？”紅子還是有幾分不信。
雖然她確實對普通的小孩沒甚麼關注，但她知道，小哀是不正常的。
這從實驗室裡面其他人的反應。
就能看出來。
小哀不管紅子所想。
“這次的研究，如果沒有紅子大人，大機率會卡在第三階段的非對稱合成上，至少停滯兩年。”
小哀頓了頓看著紅子說道：
“我習慣了在電子顯微鏡和分子式裡尋找答案。但你引入的那些……‘非理性因素’，強行在死衚衕裡開了一扇窗。
從效率上講，你的貢獻是無法替代的。”
“看來在某些領域，‘魔女’的直覺，比超級人工智慧的模擬運算更有效率。”
“這是當然。”紅子微微揚起嘴角。
很坦然的接受了小哀的讚美。
再多的讚美，紅子大人也接的住。
小哀正在執行的電腦螢幕上，出現了宏樹的身影。
宏樹正一臉幽怨的看著小哀。
我拼命的運算是為了甚麼？
為了你一句比不過紅子嗎？
小哀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轉頭不去看宏樹。
紅子是需要哄著來的小孩子。
人工智慧已經很成熟了，不需要這些。
看到小哀繼續無視自己，宏樹好像還有點不樂意。
他要告到正一那裡去！
紅子輕笑，將紅水晶放下。
“科學總試圖為萬物尋找公式，但有些力量，本就存在於公式之外。
‘加速時間’的藥品，本身就是一種近乎魔法的奇蹟。”
這樣的奇蹟，當然要讓魔女來實現。
“這種藥，真的能讓人加速成長嗎？”紅子問道。
“理論上可以。”小哀說道。
理論分析，和機器上面的表現，以及人工智慧的推算，這個解藥，已經可以解除APTX-4869的副作用了。
但具體能不能行，還要真人實驗。
“你要不要試一試。”紅子好奇的看著小哀。
小哀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
這還是太危險了。
“先用小白鼠實驗一下。”小哀說道。
紅子點了點頭。
她雙手托腮。
“如果‘時間加速’可以做到的話，那‘時間倒流’可不可以？”
小哀沒有言語。
已經可以做到的。
只是藥品的效果還不穩定而已，有很大的致死機率，不建議人輕易嘗試。
“如果能研究成功的話，那我是不是能成為全世界都很知名的人物？”紅子說道。
“肯定會的。”小哀說道。
如果你真的能做出返老還童的藥，那全世界會瘋狂的。
“但我建議你還是不要隨便嘗試的好。”小哀說道。
因為那太難了，正一不會撥資金的。
聽正一說，他拿了組織的資金，要幫組織繼續研究APTX-4869。
但正一對APTX-4869的前途很不看好。
只需要小哀每週隨便抽點時間，隨便搞一些進度和資料出來糊弄組織就好。
反正正一是不會投入很多資金的。
有研究APTX-4869的錢，還不如去研究精神類的藥品來的值當。
或者，把紅子的愛情巧克力，變成……也行。
“你認為我不行？”紅子皺著眉盯著小哀。
小哀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
小哀轉向紅子，神情認真道：“說真的，紅子。如果沒有你的‘赤魔法’介入，單憑我一個人的力量，至少還需要數年。
你提供的那些……嗯，‘非科學’的催化劑和能量引導法，繞開了我最頭疼的幾個藥理毒性難題。”
紅子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一點小驕傲。
“但是。”
小哀說道：“沒錢是做不了事情的。”
正一那個守財奴，怎麼會把錢用在沒用的地方。
讓她研究APTX-4869解藥，已經是正一大方了。
紅子的眉頭皺了皺。
怎麼，正一難道還會阻止她？
還能阻止她不成？
小哀將解藥小心地放入一個特製的恆溫箱中。
“接下來，就是臨床驗證了。首先是我的小白鼠，然後是……”
……
“柯南，有空來我家裡玩啊。” 正一家，正一在桌子上擺放了瓜子水果，熱情的邀請柯南過來做客。
“對了柯南，你一個人過來就好了，就不要叫上小蘭了。
除了小蘭，阿笠博士啊，那三個小孩子，都要邀請。我家裡也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正一說道。
他在家裡給柯南準備了奇怪的藥。
吃下去的話，可能會全身發熱哦。
出汗，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的正一哥，我正好有事情要麻煩你。”柯南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
不但半個小時，柯南就趕到了正一的家裡。
正一的家裡只有他自己，連庫拉索也被她使喚出去了。
“正一哥，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柯南問道。
“是解藥的事情。”正一說道。
柯南問道：“是沒錢了嗎？沒錢的話，我再朝家裡要一點。”
正一的眉毛一挑。
把要說的話嚥了下去，輕輕點了點頭。
資金確實不太行了。
紅子那個傢伙，居然要研究讓‘時間倒流’的藥。
返老還童啊，這真的是科學能做到的嗎？
雖然正一已經知道有三個先例了。
但對於穩定的返老還童，還是不看好。
紅子那個傢伙，就喜歡糟蹋自己的錢。
你一個魔女，懂甚麼科學。
搞這些，你應該用自己的魔法去搞。
“正一哥，小蘭好像有些懷疑我的身份了。”柯南憂心忡忡的說道。
“哦？”
柯南說道：“小蘭最近一直有意無意的對我提起工藤新一。
而且在我破案的時候，還說我和工藤新一很像。
尤其是我在專注做事情的時候，小蘭總是冷不丁的叫我工藤。”
柯南看上去很煩惱。
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柯南感覺自己和小蘭，不會是重逢的喜悅，而是被小蘭打死。
一想到那些被小蘭打死的無辜電線杆。
柯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柯南看著正一說道：“正一哥，你說過，我可以來找你幫忙的。”
“這個簡單。”正一說道：“我知道有一個人，和你長的很像，讓他扮演一下工藤新一，和柯南一起出現在小蘭眼前就好了。”
“不行。”
柯南搖了搖頭。
“那個人，小蘭已經見到過很多次了。”
而且，小蘭也恐嚇過他很多次了。
他絕對騙不過小蘭的，尤其是在小蘭有懷疑的情況下。
一計不成，還有第二計。
那用魔法試試？
正一說道：“那你也不用太擔心，解藥已經在用小白鼠進行試驗了。
說不定小蘭還沒有找到你的破綻呢，你就已經變回工藤新一了。”
“真的嗎？”柯南驚喜的問道。
這可真的是一個好訊息。
“真的。”正一點了點頭。
你投進去的那些錢，並沒有被浪費。
“那甚麼時候可以進行人體試驗，我來。”柯南說道。
這麼主動嗎？
正一都有些不太忍心了。
“這，很危險的。”
“我不怕。”柯南說道：“而且，好像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被縮小的人吧。”
他不來進行人體實驗，那誰來？
正一點了點頭。
就喜歡這麼主動的孩子。
正一拿出來一大迭合同。
“看看吧，然後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正一說道。
柯南看著這些東西，有些懵逼。
這都是甚麼？
正一輕聲說道：“這都是必要的法律流程。”
簽了這些之後。
那一切都是你自願的。
就算是你吃藥吃出了問題，那和我也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但正一畢竟是個良善的好人。
如果柯南真的吃藥吃壞了。
出於人道主義，正一還是會賠償一些錢的。
“好，沒問題。”
柯南很果斷的在合同上籤下了字。
至於上面的內容，看都沒有看一眼。
正一哥幫忙研究解藥，已經是幫了大忙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就沒有第二個人，也是被這種藥變成小孩子的了。
這種解藥，是沒有市場的。
正一花這麼多錢幫自己，可能不會在合同上面坑害自己。
在柯南簽完合同之後，正一把合同收了起來。
“你再等幾天吧，等幾天再把解藥給你。”正一說道。
等你把錢都打進來，再給你解藥。
“好。”柯南點了點頭。
在把柯南送走之後，小哀很快回到了家裡。
在家裡打量了一圈之後，小哀對正一問道：
“請問，你看到我的小白鼠了嗎？”
“小白鼠回家了。”正一說道。
“回家了？”
“沒錯。”
正一點了點頭。
小白鼠花錢續命了。
過段時間再給他吃藥好了。
小白鼠回家了，小哀卻有點等不及了。
她甚至起了自己試藥的心思。
“聽說你進行辦公室政治，剝奪了宏樹的貢獻？”正一問道。
“哈？”小哀歪了歪腦袋。
正一板著臉說道：“你不要給我裝可愛，用賣萌的手段，是混不過去的。
宏樹已經告狀告到我這裡來了。”
“哼~懶的理你。”小哀冷哼了一聲。
一個人工智慧會告甚麼狀。
而且那都是哄紅子的話而已，有甚麼好當真的。
你不要借題發揮。
小哀坐在沙發上抱著枕頭，想著自己變回去之後要去做些甚麼事情。
她小心的瞅了正一一眼。
“你不要想著逃跑，你還欠著我錢呢，跑不掉的。”正一說道。
“我不會賴賬的。”小哀不滿的說道。
如果是正常的欠款，那她是不會賴賬的。
但正一的那些欠款不正常。
這是必然要賴賬的。
正一看著眼珠子亂轉的小哀，感覺這丫頭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很多。
這麼小的身子，都藏那麼多的想法。
等她的身體變大了可還了得。
正一真得控制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