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要秉公執法
“兇手,就是東矢先生!”
“你在胡扯甚麼?毛利先生,案發當時,我在西廂房睡覺,怎麼進的了老師的寢室啊。”東矢說道。
他無辜無措的模樣。
看了看毛利小五郎,目光又接著在正一的身上打轉,彷彿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對,你確實是無法進入蘇芳女士的寢室。”‘小五郎’說道。
目暮警官皺著眉頭走到東矢的面前。
好像是想要為他撐腰。
他看著小五郎質問道:“東矢先生無法進入蘇芳女士的寢室,那他是怎麼殺人的?”
“兇手費盡心思的把現場偽裝成密室,但完全不用自殺的障眼法,未免也太詭異了。”小五郎說道。
“肯定是兇手另有用意!”目暮警官說道。
說著,他看向了正一。
小五郎說道:“因為東矢先生沒有進入寢室,就成功的將蘇芳女士給殺害了。”
“你說甚麼?”
“不進去哪殺的了人啊。”
“當然可以。”小五郎說道:“只要藉助詛咒假面的力量就可以了。”
“毛利!你這話也太扯淡了!”目暮警官不滿的說道。
藉助假面的力量。
這是一個偵探應該說的話嗎?
目暮警官問道:“你想用那套詛咒的說法,搪塞過去嗎?”
“我當然不相信所謂的詛咒。”小五郎說道:“而是蕭布林的假面,是促成這起密室殺人案的主要關鍵!”
“我現在,就將案發現場重新演練一次。”
“需要配合嗎?”正一問道。
“需要。”
正一對赤井秀一說道:“諸星大,你來配合一下毛利偵探,把現場重新演練一下吧。”
赤井秀一一愣。
目暮警官臉上的表情也很精彩。
感覺要被羞辱了是怎麼回事?
是錯覺嗎?
“諸星大,還不快點去配合毛利偵探。早點配合他完成現場的重新演練,就能早點還你清白了。”正一說道。
大家都很安靜的看著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活動了一下胳膊,看向了沉睡的小五郎。
小五郎說道:“先麻煩諸星大先生,去借一把類似兇器的小刀。”
“給。”
正一旁邊的一個保鏢,把和兇器一樣款式的刀遞給了赤井秀一。
扔過去之後,還說道:“真巧,和我們公司準備的刀是一模一樣的。”
目暮警官狐疑的看著赤井秀一。
你說你沒有領安保公司的裝備,所以才去在領裝備的時候,路過蘇芳女士的門口的。
所以,你是沒有領裝備,還是把裝備用到其他的地方了?
赤井秀一臉上沒甚麼表情。
他已經被越描越黑了。
感覺自己已經要代替甚麼人,成為這次兇殺案的兇手了。
“好,那麻煩現在諸星大先生,在刀柄尾端的部分,穿上一條鬆緊帶,然後順著那麼不能開啟的房門,上面的木板縫隙扔進房間。”
“沒問題。”
赤井秀一照著毛利小五郎的吩咐,做好了一切。
小五郎繼續說道:“那麼現在,請大家幫忙把地上的面具撿起來,然後送到諸星大先生那裡。”
眾人很配合的將面具撿起來,送到了諸星大手裡。
“接著是面具部分。”小五郎說道:“將這條鬆緊帶穿過所有面具兩眼的空洞,像穿珠子一樣放下去。”
“接著,再用綁上小刀的那條鬆緊帶,從每張面具的嘴巴穿過去。”
諸星大繼續照著小五郎的話去做。
木板之間隔了5、6公分,但面具穿過非常輕鬆。
在穿過了200個面具之後,小五郎說道:“現在,拉緊鬆緊帶。”
諸星大繼續照著小五郎的話去做。
一個面具1.5公寸的長度,200個面具加起來,至少有3公尺的長度。
在將鬆緊帶拉緊之後。
200個面具迭在一起,像一條毒蛇一樣,伸向了蘇芳女士的床。
刀尖,也對準了蘇芳女士的脖子。
目暮警官說道:“門口距離床上的位置,是3.5公尺,這點距離夠不到啊。”
那把短刀,可沒有0.5公尺長。
“那再加上一個木棍呢。”小五郎說道。
在小五郎的話音剛落。
正一的保鏢就體貼的給赤井秀一送過去了一根木棍。
赤井秀一拿著木棍。
只要他拿著木棍輕輕一推,就能刺中床上屍體的脖子。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
原來他看到的那個人,就是在這樣行兇。
“毛利老弟的推理很正確嘛。”目暮警官有些震驚的說道。
這殺人手法真夠獵奇的。
現在只要割斷那個鬆緊帶,那200個面具就會立刻灑落在屋子裡面,和他們發現的現場一模一樣。
目暮警官拿出手銬,一臉警惕的看著諸星大。
看來這次有點誤會毛利老弟了。
他說要重現現場,果然沒有說錯,確實是重現了。
一般的人,都沒有拉動這個面具長蛇的臂力。
在重現了現場之後,赤井秀一也鬆了力氣。
周圍圍過來的警察,讓赤井秀一麻煩的揉了揉眉心。
面對組織的人,他可以殺可以跑。
但總不能殺日本的警察吧?
“目暮警官,兇手並不是那位諸星大。”小五郎說道。
“不是?”
你都把現場重新排演出來了,你還說他不是兇手?
這樣的殺人手法,那根木棍是就是關鍵兇器。
上面有諸星大的指紋,他已經解釋不清了。
說甚麼兇手是東矢,是在迷惑正一對吧。
毛利這個傢伙,終於要棄暗投明了。
“東矢先生,在我們睡覺的時候,偷了放在廚房的鑰匙,在殺人完成之後,再將鑰匙還了回去。”小五郎說道。
“你少胡說八道了。”東矢說道:“你有甚麼證據,能證明是我殺的人?”
“上面的指紋,可不是我的!”
雖然東矢很疑惑,上面為甚麼會有諸星大的指紋。
但這並不重要。
他做的很乾淨,木管和麵具上,都沒有他的指紋。
沒有證據的事情,他是不會認的。
“其實,你早就親口承認,你就是兇手了。”小五郎說道。
“怎麼可能!”東矢難以置信的說道。
“剛才在調查不在場證明的時候,你看到小蘭說了一句話,你說你看到他們叫女僕小姐起床。”
東矢說道:“當然,因為我當時在一樓睡覺。”
“你嘴裡的他們,還有一個是誰呢?”
“當然是那個叫柯南的小孩!”東矢說道。
“真奇怪!” 柯南從椅子後面爬出來,看著東矢奇怪的說道:“可是我當時一句話都沒有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小蘭姐姐在一起的?”
柯南的眼睛裡面露出了一抹狡黠。
然後迅速縮到了椅子下面,用小五郎的聲音說道:
“當時柯南並沒有和小蘭在一起,而是去檢查門鎖的情況了。
你說你看到了柯南,其實是在三樓還鑰匙的時候,聽到我叫柯南小蘭去叫醒女僕小姐的話了吧。
然後,就自然而然的認為,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假象了吧。”
東矢怔在了原地。
小五郎繼續用自信的口吻說道:“至於那個木棍的指紋,應該是諸星大路過門口的時候,撿起來了一次吧。”
柯南已經快要把蝴蝶結收起來了。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破案呢。
只是現場的氣氛有些古怪,柯南在心裡打了一個咯噔。
為甚麼大家都不說話呢?
“諸星大先生,我說的對嗎?”
赤井秀一沉默不語。
他已經決定甚麼話都不說了,也不要為自己辯解。
他被警察抓走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憑藉FBI的身份,他能很快就出來。
但正一可是掌握了他妹妹的安全,在離開之後,一定要讓世良離開日本。
日本,還是太危險了。
東矢說道:“這些就能讓我認罪嗎?毛利先生,你還是沒有證據啊!”
這棟別墅裡面連個監控都沒有。
你憑甚麼說人是我殺的?憑甚麼說是我偷了鑰匙?
目暮警官也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小五郎。
只是推理沒用啊,警方抓人還是要看證據的。
小五郎說道:“正一先生的安保團隊,應該在別墅裡面裝了很多監控才對。”
當初保護小蘭的時候,就在毛利偵探事務所裝了很多監控。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站出來說道:
“抱歉,因為老闆不喜歡被監視的感覺。所以那些裝上的監控,並沒有開啟,只是起一個震懾作用而已。”
“甚麼!”柯南驚了。
東矢也驚了。
是真的沒有開啟嗎?
目暮警官問道:“是真的沒有開啟嗎?還是因為甚麼原因,你們不願意讓警方檢視?”
“目暮警官,當然是因為真的沒有開啟。”正一說道。
他想要保護自己的隱私,有甚麼錯。
目暮警官可不敢完全相信正一的話。
很可能是監控裡面拍到了兇手的畫面,正一想要包庇這個人。
但他也不能強行檢視。
如果警方和那些保鏢打起來的話,也很難看的。
“其實,最大嫌疑人還是諸星大先生吧。”目暮警官說道。
毛利老弟的殺人手法推理正確了,但兇手推理錯誤。
東矢是蘇芳女士的資助物件,還是她的學生。
等等~
既然蘇芳女士的慈善機構是假的,那……
也不對,東矢現在生活的很好,而且被蘇芳女士教導成了日本的人氣歌手,應該對他還是很好的。
都這樣了,還把罪行推到東矢的身上。
毛利老弟,有些太睜眼說瞎話了。
額,不對,他是閉著眼睛的!
“目暮警官,可是諸星大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別墅,對這裡的環境和佈局完全不瞭解,怎麼可能用這樣的手法殺人呢?”毛利小五郎說道。
目暮警官皺著眉。
小五郎的這句話有點道理啊。
用這樣的手法殺人,肯定要很熟悉別墅的環境才對。
這樣的話,東矢和和代確實就有嫌疑了。
“靈媒師。”
“佐藤?”
目暮警官看向了佐藤。
佐藤說道:“那個靈媒師很可疑,他來過這個公寓,還定下了很多奇怪的規矩。”
“佐藤說的對!”目暮警官一拍巴掌。
如果是和那個靈媒師有關的話,就好解釋的多了。
“高木,回警局之後,立刻調查那個靈媒師,看看他和諸星大,是否有聯絡。”
“是!”高木點頭。
目暮警官拿著手銬給赤井秀一戴上。
“現在,麻煩你跟我們去警局一趟。”目暮警官剛正不阿的說道。
任何邪惡,都要被繩之以法。
就算你的靠山是正一,也不會耽誤警視廳秉公執法的!
“等等!目暮警官……”
“好了毛利老弟!”目暮警官不滿的打斷了小五郎的話。
他看著小五郎,略帶陰陽的說道:
“還要感謝你的推理呢,不然警視廳也不會這麼快破案。”
雖然你推理出來的結果不是諸星大。
“目暮警官!”小五郎大聲的說道:“蘇芳女士讓我調查片桐太太的死亡,這件事情很蹊蹺,可能包含東矢的殺人動機。”
“哦?說來聽聽。”目暮警官也不介意聽一聽閒話。
“片桐先生的太太,就是一直照顧蘇芳女士的那個女人開車撞死的。
她撞死人之後就自殺了,而她就是東矢先生的母親。”
聽到這句話,東矢緊緊的握住拳頭。
他咬著牙看向毛利小五郎,但一句話都沒有說。
“哦?你懷疑東矢先生母親的死亡,並不是自殺,而是和蘇芳女士有關?”目暮警官問道。
“沒錯。”
“那警方會繼續跟進調查的。”目暮警官並沒有很在意。
你說的有道理,但第一嫌疑人還是諸星大,畢竟是有證據的。
目暮警官對東矢說道:“你身上還是有嫌疑的,這段時間,不要離開東京,電話也要保持通暢。”
“沒問題。”東矢說道。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道:“收隊,高木,你和佐藤帶著諸星大上你們的車子。”
“是!”
佐藤和高木,拉著戴手銬的赤井秀一上了警車。
正一也來到外面,給赤井秀一送行。
“高木警官,佐藤警官,我有事情找你們。”
“我和你沒甚麼好說的。”佐藤冷著臉說道。
正一笑著說道:“不要對我這麼冷漠啊。”
佐藤看了一眼警車內的赤井秀一。
“你把我和高木叫過來,把他一個人留在車裡,不會是想把他劫走吧?”佐藤問道。
“怎麼可能,那是悍匪才做的事情。”正一說道:“而我是一個正經商人。”
他拿出了兩根棒棒糖,想要賄賂兩人。
“做事不要太認真,要想想你們的家……”
“轟~”
三人說話的時候,赤井秀一所在的警車,發生了爆炸,火光沖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