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正一對紅子的佔有慾
伏特加感覺自己有心理陰影了。
他不明白，他為甚麼會被喂下奇怪的小藥丸。
明明正一和他都是男人。
而且吃下那種巧克力之後的記憶，伏特加記不太清楚了。
“你在想甚麼？”
“沒，沒有。”伏特加手一抖，舉著手槍的手，差點就扣動了扳機。
在琴酒的眼神示意下，伏特加拿走了地上裝錢的箱子。
在拿走錢之後，伏特加在保時捷上面問道：
“大哥，我在……”
“君度只是恰巧看到你，所以拿你試藥而已。”琴酒說道。
“哦。”伏特加點了點頭。
琴酒說道：“你最近多看著點研究所那邊。”
君度那個混蛋想要開始研究藥品了。
那個傢伙，挖人的時候最喜歡向熟人下手。
在損失了雪莉之後，組織的研究所又‘招募’了一些生物和化學領域的專家，剛恢復研究沒有多久，可不能讓君度把人都挖走了。
“是！”
……
江古田高中。
“你的調查結果是甚麼？”
“正一能操縱那個遊戲。”快鬥說道。
“然後呢？”
“沒有了。”快鬥搖了搖頭。
白馬探看著快鬥，快鬥也看著白馬探。
快鬥說道：“你是不是要說我很沒用？”
“沒有。”
白馬探搖了搖頭，不露聲色的輕嘆了口氣。
這也不能怪快鬥。
都是正一太狡猾。
而且正一可是比快鬥足足大兩歲，快鬥不是正一的對手很正常。
更何況，那裡還是正一的主場。
“那你認為，正一和那個人工智慧是甚麼關係？”白馬探問道。
他在遊戲裡面和正一接觸的少，不知道正一到底對遊戲有怎樣的掌控力。
快鬥說道：“我感覺正一能完全操控那個遊戲。”
白馬探點了點頭。
所以說，那個人工智慧就是被正一控制的了？
那他今天搞出來這樣的戲碼是做甚麼？
白馬探搖了搖頭。
感覺那個人工智慧說的話太高深了，甚麼重塑新秩序，讓日本重新來過之類的。
難道那個傢伙要操控日本嗎？
“那你調查出了甚麼？”快鬥問道。
白馬探說道：“正一可能是莫里亞蒂的後代。”
“嗯？”
快鬥眨了眨眼睛。
你不要騙我，我知道莫里亞蒂是虛擬人物的。
“虛擬人物也是有原型的。”白馬探說道。
而且只是懷疑，不能確定。
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美國調查一下。
白馬探感覺正一和那個罪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
正一在美國的經歷，他一無所知，而他現在的殺人手法。
也是從美國留學回日本才有的。
很難說他是不是在美國學會了點甚麼。
“我感覺正一越來越危險了。”白馬探說道。
之前正一隻是有錢有權，欺負一些人沒人敢管而已。
現在正一有那麼大的企業，提供了那麼多的就業。
而且開始操控日本的輿論、住房、娛樂，甚至是打算進軍醫療，開始滲透方方面面。
想要處理正一，變的更困難了。
就算是真的找到了正一殺人的證據，哪怕他不是出身住友家族，恐怕也不能對他怎麼樣了。
他還掌握了一個跨時代的人工智慧，白馬探根本猜不到正一要做甚麼了。
白馬探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越想越感覺正一恐怖，也越來越感到無力。
正一，已經不是幾個偵探能解決的了。
白馬探突然有些頹廢。
他真的能讓正一被繩之以法嗎？
快鬥看著白馬探露出頹廢的表情，頭皮有些發麻。
你可不要放棄啊！
如果你放棄了，只剩下我一個人的話，我怎麼是正一的對手。
那我豈不是要一輩子給正一當牛做馬了？
“感覺我們拿正一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白馬探說道。
“喂喂，別說這樣的話啊，”快鬥嘴上輕鬆，眼神卻無比認真，
“總會有辦法的，魔術師最擅長的就是創造奇蹟。”
白馬探搖了搖頭。
他拿出報紙看了看關於辛多拉的新聞。
他的事情處理起來比較麻煩，領事館那邊已經介入，協助審理了。
而且他身上的殺人魔血液，好像鬧出的影響很大。
白馬探靠在牆上。
等辛多拉的結局出來之後，就能知道殺人魔的血脈，會對一個集團的董事長造成多大的影響了。
如果……
“那個，你知道紅子同學和普通人有點不一樣嗎？”快鬥小聲的問道。
“紅子？”
白馬探皺了皺眉。
他之前只是覺得紅子和快鬥一樣，只是一個普通的魔術師而已。
但現在快鬥這麼說。
難道她還有甚麼隱藏身份不成？
和魔術聯絡在一起的，白馬探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怪盜基德。
“難道紅子是怪盜基德？”白馬探問道。
“怪盜基德怎麼可能是女人！”快鬥說道。
你的想法可真是天馬行空。
就在這時，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
小泉紅子身著校服，優雅而強勢地走了進來，手中端著她的水晶球。
“辦法？”紅子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慣有的、居高臨下的魅力，
“你們所謂的‘辦法’，就是在凡人的邏輯裡打轉嗎？”
快鬥已經習慣了她的神出鬼沒：“紅子，現在不是玩占卜遊戲的時候哦。”
白馬探則站起身，禮儀周全但帶著審視：“小泉同學，請問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這裡學校的器材擺放教室。
他記得，剛剛明明反鎖了門。
紅子沒有直接回答白馬探，而是將水晶球放在桌上。球體內開始瀰漫起不祥的血色霧氣。
白馬探看著紅子的魔法球皺了皺眉。
不清楚這是甚麼魔術道具。
“我不是來玩遊戲的快鬥，還有，白馬探。”
紅子一揮手，快鬥屁股底下的椅子，就飛到了紅子的身邊。
紅子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她手裡的水球上面，出現了正一的身影。
白馬瞳孔縮了縮。
因為他並沒有發現椅子上面有細線。
這麼近的距離，細線也絕對瞞不過他的眼睛。
紅子揚起下巴，周身開始散發出微弱卻不容忽視的魔力波動。
“你們當然不可能戰勝那麼傢伙，因為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那個傢伙的監視之中。”
她伸出手指，指尖縈繞著一簇妖異的紅色火焰，照亮了她帶著一絲嘲弄的臉。
紅子的水晶球上面的畫面開始放大。
白馬探和快鬥都能清晰的看到，他們的身影，出現在了電腦螢幕上。
“他很喜歡偷窺別人的隱私。”紅子說道。
她昨天偷窺了正一一天，發現正一不是偷窺快鬥白馬探，就是偷窺他公司裡面的其他幾個員工。
白馬探愣住了：“紅子，你這是……”
在正一的家裡安裝了監控嗎？
而且正一那個傢伙，居然在一直監視他們。
當初白馬探在調查正一的時候，一直失利，還想過會不會是快鬥出賣呢。
現在看來，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正一的監視之下。
白馬探看著紅子之間還沒有熄滅的火焰，又在思考這是甚麼。
“而我。”
紅子的聲音帶著一種古老的威嚴，她的瞳孔在那一刻彷彿變成了豎瞳，衣服也開始燃燒，變成了黑色魔女長袍。
“赤魔法的正統繼承人，小泉紅子，可以幫你們對付他。”
而白馬探臉上的表情堪稱他人生中最精彩的瞬間。
震驚、難以置信、試圖用邏輯解釋眼前超現實景象。
終化為一種極度茫然的空白。
“……魔女？”白馬的聲音有些乾澀。
快鬥看著白馬探失態的樣子，感同身受。
當初他第一次被紅子拉走的時候，比白馬探的好不了多少。
魔法這種東西還是太離譜了。
簡直比用足球掀翻大卡車還離譜。
“不過，你為甚麼要幫我們？”快鬥問道。
他確實有想過讓紅子幫忙。
但還沒有想好要付出甚麼的時候，紅子就主動上門了。
“放心，不會讓你們接受不了的。”紅子收回火焰，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現在，聽好。那個自以為是的傢伙，他的把戲在我眼裡，就像孩童的塗鴉一樣拙劣。
他以為自己在戲弄你們，殊不知，在更高維度的存在眼裡，他也不過是個跳樑小醜。”
那個膽敢嘲笑她是半吊子魔女的傢伙。
會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
紅子大人，並不介意多一位忠實的追求者。
快鬥最先反應過來，他摸了摸下巴，招牌式的狡黠笑容回到臉上：“也就是說，紅子大人要親自出手，帶領我們這兩個凡人去反擊了？”
“沒錯。”紅子理所當然地點頭。
“雖然對手不過如此，但讓他繼續囂張下去，實在有礙觀瞻。”
白馬探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用了幾秒鐘，將自己破碎的世界觀暫時擱置。
他看向紅子，問道：“假設……我接受你的說法。那麼，你的計劃是甚麼？我們需要如何配合？”
“不，不需要你們的配合。確切的說，我只需要知道你們想要甚麼就好。”紅子說道。
白馬探和快鬥對視一眼。
白馬探說道：“我們想知道，正一的所有罪行，和他是不是和‘莫里亞蒂’有關。”
“只這些嗎？”紅子點了點頭。
這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吐真魔法，就能讓那個傢伙，把一切都交代出來。
就連他小時候欺負過幾個女孩子，都能問出來。
白馬探看著紅子。
那你還能做甚麼？
難道可以直接讓正一變成一個好人嗎？
如果可以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紅子的指尖劃過嘴唇，輕聲說道：“那麼，你們準備付出甚麼代價呢？”
快鬥悄悄的後退了一步。
還不講武德的把白馬探往前推了推。
紅子的目光略過白馬探。
她的目標只有快鬥。
作為全世界男人都應該為她傾倒的魔女，快鬥是唯一的例外。 紅子的好勝心和佔有慾，絕不允許這份例外存在。
快鬥躲在白馬探身後有些不自在。
“你們看，正一好像在對我們打招呼。”快鬥突然說道。
紅子的目光轉向水晶球。
看到正一正對著他們，露出了和善的微笑，還和他們打起了招呼。
只是在紅子的眼中，正一的笑，透露著譏諷。
“自大的男人。”
紅子眯著眼睛，淡淡的看著水晶球中的正一。
只是感受到了我的窺視，就敢對我展開挑釁嗎？
那就好好的陪他去玩一玩。
……
“宏樹，給我分析一下，小泉紅子在用甚麼監視我們？”正一問道。
螢幕上的宏樹陷入了沉默。
他也不知道這是甚麼。
他透過連線學校裡面的監控，看到了紅子他們在學校裡面的畫面。
也連線白馬探他們的手機，竊聽了他們的對話。
從那個水晶球的角度逆推，找不到任何電子裝置。
“這超出我的認知了。”宏樹說道。
“看來你還有很多要學的地方，所以不要急著去死。”正一說道。
宏樹還在分析紅子是怎麼做到的。
正一繼續說道：“那種魔法，比你危險多了。而且掌控魔法的人，比掌握你的人也不穩定多了。”
螢幕裡面的宏樹點了點頭。
還是他了解到的知識太少了。
原本以為自己就足夠顛覆這個世界了，沒想到還有其他可以顛覆這個世界的東西。
他還有很多東西要去學習。
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未知。
“宏樹，幫我想想，怎麼解決紅子的糾纏。”正一說道。
因為自己的言行，紅子好像要調教他一下。
這位高傲的魔女並不好收服。
想要她為自己打工的話，還要正一費一些力氣。
在宏樹正在匯出一大堆資料的時候，正一說道：
“對了，像在紅子家周圍埋炸彈，用十幾個狙擊手狙擊她。
或者是動用一些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的話，就算了。”
紅子是能成為他優秀員工的女人。
正一對待自己的員工，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家人，怎麼能傷害家人呢。
宏樹匯出資料的速度微微慢了一下。
“對方的目的是讓你說出你的所有罪行。
所以我建議，在他們來找你之前，你先去自首。”
“啪啪~”
正一忍不住拍了拍手。
能想出這樣的計策，已經不是一般的人工智慧了。
“希望你能有點用處。”正一說道。
……
“正一呢？”
“有事出去了。”庫拉索說道。
小哀扒著碗裡的米飯。
有事出去居然不帶庫拉索，是不擔心自己被人暗殺掉嗎？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天怒人怨。
庫拉索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好像，是要和一個女孩見面。”
“嗯？”小哀歪了歪腦袋。
庫拉索輕聲說道：“聽他說，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
看了看小哀，庫拉索又補充道：
“很漂亮。”
“哦。”小哀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小哀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連眉梢都沒動一下，彷彿那點小事情根本沒入她的眼。
庫拉索夾菜的動作慢了半拍，她嚼著嘴裡的飯，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握著筷子的指尖甚至洩了點氣似的微微蜷了蜷，嘴角幾不可查地撇了撇。
“他說，他今晚可能不會來了。”庫拉索說道。
“哦，我去上班了。”小哀放下筷子說道。
上學之後去上班。
她的一天就是這麼繁忙。
在一家餐廳裡面，正一的耳機傳來宏樹的聲音。
“你的保鏢，已經失聯了七個了。”
“那還真是挺糟糕的。”正一說道。
這次他出門帶的保鏢不多，只有八個在暗中保護。
正一抬頭看去。
看到餐廳的門口發生了躁動，一群男人熱衷的圍在一個女孩的旁邊。
女孩輕輕一揮手，他們便讓開了一條道路。
而正一沒有看錯的話，他的幾個保鏢，也混在那群男人裡面。
紅子走到正一對面，看著正一問道：
“介意我坐下嗎？”
“不介意。”正一說道。
紅子坐下，看著正一的眼睛。
發現正一的眼睛裡面，是對她濃濃的佔有慾。
紅子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感覺有些掃興。
還以為這個傢伙敢嘲諷她的魔法，還察覺了她的窺視後，嘲弄的和她打招呼，會和其他人有一些不同呢。
看來，他和那些人也沒甚麼兩樣。
只有黑羽快鬥是特殊的。
正一的耳朵裡，還是宏樹絮絮叨叨的聲音。
“小心她的催眠，那些男人的反應，應該都是被小泉紅子催眠了。
她的香水，可能會影響大腦前額葉皮層（負責決策和抑制）的功能，能讓你暫時降低心理防備。
達到催眠效果，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要分散注意力。”
正一撇了撇嘴。
小朋友，你一點都不懂魔法。
正一看著紅子拿出了錄音機，然後說道：
“開始說吧，把你犯過的罪，都交代一遍。”
“直接說嗎？”正一問道。
好直接的女人，比佐藤直接多了。
“對。”
正一說道：“我不認為我犯過罪，至少沒有被抓到，就不算犯罪。”
紅子怔了怔。
這可真是狡猾的話術。
紅子感覺正一和快鬥有些地方，有相似的地方了。
“那你做過多少壞事呢？”紅子說道：“別人以為的壞事。”
“那可就多了。”正一說道。
紅子點了點頭，讓正一說下去。
“在我五歲的時候……”
紅子感覺，正一真的是罪大惡極。
從五歲開始就不斷做壞事，他已經說了快有一個小時了。
一個人，怎麼能做那麼多壞事呢？
“十九歲呢？”紅子問道。
正一做的那些違法的事情，好像都是在十九歲做的。
“十九歲我修身養性，一直在做好事。”正一說道。
紅子眉頭一皺。
那些欺負女朋友，嚇唬小朋友的壞事，你說了一個小時。
到真章的時候，你反而不說了是嗎？
紅子看著正一的眼睛。
他眼睛裡面的佔有慾並不是假的，而且佔有慾很強烈。
這說明，他已經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了。
難道他還會對紅子大人說謊嗎？
“看來你並不老實。”紅子說道。
她揮了揮手，正一吸入了一陣紅色的煙霧。
“阿嚏！”
正一揉了揉鼻子，並沒有感覺身體產生甚麼不舒服的地方。
“告訴我你在十九歲的時候，做過的壞事。”紅子問道。
“我沒有做過壞事。”正一說道。
紅子眉頭一皺。
她的吐真魔法，不可能失效才對。
比起快鬥，紅子更相信自己的魔法。
在她的魔法之下，正一不可能會說謊才對，他說自己沒有做過壞事。
但快鬥他們可不是這麼說的。
快鬥對她的魔法免疫。
所以，是快鬥在欺騙她？
紅子看著正一，發現正一眼睛裡面的佔有慾居然少了一些。
“要吃一塊巧克力嗎？”紅子拿出巧克力說道。
“謝謝。”
正一說道：“如果能做成藥片的樣子，就好了。”
紅子眉頭一皺，這是甚麼奇怪的要求。
正一試探性的嚐了嚐。
巧克力的味道不錯，而且正一也沒有感覺自己身體，和精神出現甚麼問題。
“你為甚麼會沒有反應？”紅子問道。
“可能是你的藥效需要改進了。”正一說道。
正一說道：“單純的愛上你，這種藥效的用處太窄了，我建議改良成……”
紅子皺著眉聽正一說了一大堆。
你在教我怎麼使用魔藥？
“你，對我的魔法免疫？”紅子問道。
“應該是這樣。”正一說道。
看到紅子疑惑的表情，正一說道：“這也是應該的。
如果你的魔法對我都有用的話，那社會的秩序就要重鑄了。”
誰會喜歡，世界上有能威脅自己的超人類呢。
正一說道：“不過你也不要沮喪。
雖然你的魔藥對我沒有用，但對大多數人還是有用的，你的價值很大。”
紅子看著正一。
他眼中的佔有慾再次強烈起來。
紅子有些恍惚。
正一的佔有慾，好像不是針對自己的，而是針對自己的魔法？
她的身子微微縮了縮，有些不太舒服。
“紅子，有沒有興趣找一個工作？”正一問道。
“甚麼？”
正一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價值，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大。”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紅子站起來，小手一揮，周圍的人都沒有注意這邊。
然後她繼續對正一施展魔法。
只是她施展的魔法，依舊是對正一毫無作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