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背黑鍋的人,不會後背中槍
“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古堡裡面,快鬥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是我把你救出來的。”紅子說道。
紅子指尖劃過水晶球的弧光,星塵在掌心凝結成殘缺的月相,唇角勾起魔女獨有的微笑。
“黑羽快鬥,你的魔術該收場了——不是敗給警察,是敗給一個比你更擅長‘佈局’的瘋子。”
“比我更擅長佈局的瘋子?”快鬥抓了抓腦袋。
他想不出這樣的人會是誰。
和他交手的人,貌似沒有一個是瘋子。
雖然正一有精神異常的證明,但他的精神好像還是蠻正常的。
水晶球突然浮現一張塔羅牌:魔術師牌被一把銀質圓規刺穿,圓規的針尖刻著莫里亞蒂的縮寫——J.M.,墨跡是乾涸的暗紅色,像血。
“你不會是在說正一吧?”快鬥問道。
能和莫里亞蒂產生聯絡的,快鬥只能想到正一這個人。
可是快鬥不認為正一會殺死自己。
快鬥摸了摸自己的後背,不知道上面有多少個黑鍋。
“你在懷疑我的預言嗎?”紅子說道:“我之前對你的預言,可並沒有出錯。”
紅子說的沒錯。
她之前對快鬥進行過預言,說快鬥會成為某個傢伙的寵物。
當時快鬥並沒有在意,以為紅子說的某個傢伙,會是紅子自己。
可當快鬥相信這個預言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已經成為正一的走狗了。
“我還是很難相信他會殺我。”快鬥說道:“你知道東京的東京塔和西多摩市的大樓嗎?”
紅子點了點頭。
“都是我炸的。”
紅子吃驚的捂著嘴巴。
所以你和我說這個的目的是甚麼?
告訴我你很厲害,不害怕那個傢伙嗎?
快鬥倔強的說道:“我已經背了那麼多黑鍋了,這些黑鍋已經形成了一個防禦力極其強大的盔甲。”
只要黑鍋還在身上,就沒有子彈能穿過這些黑鍋,擊中他的身體。
紅子摸著水晶球,“預言告訴我,他恨你的無序。
快鬥。你以為你的魔術是即興表演?他卻用函式曲線畫出了你每次變牌的角度,用機率模型預測了你今晚的逃脫路線。
他要證明,你的奇蹟在絕對的邏輯面前,不過是可笑的把戲。”
紅子突然湊近水晶球,紫眸在霧中閃著危險的光,語氣是魔女獨有的、帶著血腥味的親暱。
“當然,如果你願意跪下來求我,我可以幫你打亂他的公式。
畢竟,能讓怪盜基德栽跟頭的,只能是我小泉紅子。但要是你敢被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抓住……”
紅子用指尖捏碎一顆星石,粉末簌簌落在水晶球上。
“今天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話,你從那個遊戲艙裡面出來之後,很快就會死掉的。”
快鬥才不相信紅子的話。
紅子的目的,只是想讓他成為紅子的狗而已。
她和正一根本沒甚麼兩樣,都是一路貨色。
對於快斗的警惕,紅子不以為意。
當他在遇到危險之後,就知道誰才是最可信的那個了。
“要吃下這個巧克力嗎?”紅子拿出一盒巧克力問道。
快鬥閉著嘴搖了搖頭。
比起正一,他還是感覺紅子更危險一點。
正一隻是想讓他在行為上當狗而已,紅子想要他在心靈上,也當狗。
紅子一揮手,將巧克力收了起來。
拒絕她好意的男人,有趣。
“你的那個朋友,好像也遇到了一些麻煩。”紅子說道。
“你說白馬探?”快鬥問道。
他能遇到危險的朋友,只有白馬探了。
因為只有他在做那麼危險的行動。
快鬥是因為身上有盔甲,不怕正一殺人,但白馬探可是沒有的。
“他好像知道了很了不得的秘密。”紅子說道。
“這都是你占卜出來的?”快鬥問道。
“沒錯。”紅子點了點頭。
快鬥眉頭緊皺。
魔法這種東西,快鬥也不知道準不準。
紅子說道:“我可以幫你解決掉正一,讓他不再做壞事,也不再為難你們。”
“真的?”快鬥懷疑的問道。
正一那個男人,可是冷酷的很。
快鬥不知道甚麼人和事情,會讓他放棄壓榨別人,和學會大度,不計較別人的冒犯。
“當然是真的。”紅子說道。
剛才被快鬥拒絕的巧克力,再次出現在了紅子的手上。
只要讓正一也成為她的狗,那甚麼事情都解決了。
“你難道還想幫他做事情嗎?幫他揹負那些不屬於你的罪行嗎?”紅子問道。
“當然不想!”
紅子說道:“那就吃下這塊巧克力,我幫你解決掉他。”
快鬥死死的閉著嘴巴。
……
“你把快鬥弄到甚麼地方去了?”
“他現在,大概不會有生命危險。”正一說道。
正一對白馬探說道:“你現在回去好好的睡一覺,等明天去上學的時候,就能看到快鬥了。”
應該是這樣。
剛才他已經調了監控。
看到原本在遊戲艙裡面的快鬥,直接消失了。
憑空消失。
發生了這麼離奇的事情,要做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刪監控。
黑羽快斗的個人行為,和正義遊戲沒有任何關係。
就算是你警視廳,也絕對查不出來甚麼的。
他拜託宏樹,入侵了快鬥身上的電子裝置,終於知道了快鬥在甚麼地方。
一充滿魔法的地方。
一個邪惡的魔女,要接受快斗的委託,來對付自己了。
回到休息室,正一說道:“宏樹,幫我監視好黑羽快鬥,和小泉紅子。”
“這樣是違法的。”宏樹說道。
正一眉頭挑了挑?
違法?
他正一做的事情,居然有違法的?
宏樹說道:“幫你入侵黑羽快斗的電子裝置,是為了調查他的位置,確保他的安全。
現在已經得知他是安全的了,再監視的話,是違法行為。”
“我只是想要保護自己而已。”正一說道。
一個可怕的魔女,要對付自己。
宏樹小朋友你都不幫幫忙的嗎?
正一說道:“那你幫我分析一下,魔法是甚麼東西,那個魔女,是怎麼把快鬥帶走的。”
這個已經十歲的人工智慧,陷入了沉默。
剛才正一的問題,好像已經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了。
他這個十歲的小孩子還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正一說道:“我既為你提供了工作,又承諾幫你找朋友一起玩遊戲,你應該也答應我的一些小要求而已。” “可是你承諾過,不讓我做壞事。”宏樹說道。
正一笑著說道:“違法的事情,未必就是壞事嘛。”
正一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虛擬的投影。
投影的人像,就是宏樹。
正一說道:“小泉紅子是一個邪惡的魔女,一個很有可能危害社會的人。
你監視她,是正義的行為。
而且她還要來對付我了,你監視她是為了保護我,是好事。”
正一其實也蠻想吃吃紅子的巧克力的。
不知道魔法到底有多神奇。
而且那個魔女能煉製那麼神奇的魔法藥品,不知道對組織要研究的藥,會不會有幫助。
“宏樹,幫我分析一下,如果我被小泉紅子控制了,你能不能把我救回來。”正一問道。
宏樹開始了運轉。
“透過特製成分精準調控神經遞質,迭加紅子的外貌、氣質和暗示。
讓食用者大腦產生愛情錯覺,這應該就是她愛情魔法的關鍵。”
“只要掌握阻斷成分吸收-干擾神經通路-打破心理暗示的科學三步法。
就能讓這場魔女的愛情騙局徹底失效。
在科學麵前,再強的魔法也不過是未被解析的規律而已。”
正一點了點頭。
但有一位大魔法師說過,要用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你說用科學真的能打敗魔法嗎?
“還是要嘗試一下。”正一說道。
但他身份尊貴,肯定是不能以身犯險的。
而快鬥好像對紅子的巧克力免疫,白馬探就算不吃巧克力,也想當紅子的狗。
實驗的人選,不是很好挑啊。
“還是先搞一塊紅子的巧克力吧。”
……
快鬥剛剛被紅子放出古堡。
口袋裡的手機就發出了‘嘀嘀’的聲音。
看到是一封郵件,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和他聯絡緊密的人,只有正一喜歡發郵件。
【幫我搞一塊紅子的巧克力,有魔法的那種。——正一】
【你怎麼甚麼都知道?——快鬥】
快鬥抬頭看了看天,感覺正一也有可能有魔法這種東西。
【魔法,應該不是甚麼稀奇的玩意才對。——正一】
快鬥咬了咬牙,這就是幾百年財閥的底蘊啊,好像對魔法很熟悉的樣子。
【那你想要巧克力的目的是甚麼?】
【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正一】
他並不需要向自己的下屬解釋。
快鬥感覺正一絕對不會做好事。
【我可能有點太縱容你了,讓你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紅子的占卜,未必不能變成真的。——正一】
快鬥眉頭緊皺。
正一知道的也太多了。
他找了找自己身上的東西,也沒有發現監聽器這種東西啊。
而且這個手機,也是新買的,正一沒時間在上面做手腳的啊?
“難道他用的也是魔法?”快鬥不確定的自言自語道。
幾百年財閥的底蘊,很難說沒有和那些會魔法的人有牽扯。
說不定,正一身邊就有大魔法師保護呢。
靠!
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神秘了。
【如果不想被你最在乎的人,看到你被警察抓走,那就儘快的完成任務。——正一】
在休息室裡面。
宏樹很沒有禮貌的視奸了正一和快斗的對話。
“偷看我和快斗的對話,也是在做壞事。”正一說道。
宏樹沒有回話。
你這個人實在是太壞了。
一直在威脅一個可憐的男高中生。
正一小聲的解釋道:“其實我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雖然一直在威脅別人,壓榨別人。
但我的心是善良的,真的很希望大家都好。
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
宏樹分析過無數的人類,一眼就能看出正一是在說謊。
他有點想死了。
在這樣的壞蛋手下工作,肯定要做很多壞事的,一定會對世界造成很大的傷害。
“比起我,那個魔女應該更壞一點吧。”正一說道。
“她,精神比你更不正常。”宏樹說道。
透過他的分析得知,那個叫小泉紅子的魔女,比正一更糟糕。
而且做出極端事情的機率,比正一更大。
如果這樣的魔女沒有得到限制的話,會有很多人受到傷害的。
正一說道:“不如你把魔法解析之後,再死也不遲,給人類留下點對付魔法的方法怎麼樣?”
魔法那麼危險,魔女又那麼不可控。
你這個人工智慧,要肩負起人類命運的重擔來才行。
正一企圖道德綁架人工智慧。
宏樹開始了思考。
“魔法是非常強大的,在不知道槍械對魔法的傷害之前,需要你這個人工智慧分析她的危害,以及如何應付他。”正一說道。
他說的宏樹很重要,也說的紅子很可怕。
人類在魔法面前,是很脆弱的。
“那麼,快鬥說,炸東京塔和大樓的事情,是你做的嗎?”宏樹問道。
正一眨了眨眼睛;“你已經是一個十歲的人工智慧了,你要學會自己分辨。”
宏樹好像要開始調查了。
正一無所謂。
無論在怎麼調查,兇手都是琴酒那個傢伙,正一最多是充當一個小幫手的身份而已。
快鬥那邊,應該很容易就能弄到巧克力。
實驗的話……
“正一哥,你在這裡休息嗎?大家都在找你。”世良真純看著正一。
主辦方之一被抓緊監獄了,你這個主辦方躲在這裡做甚麼?
“世良啊。”正一露出了一個陽光的微笑。
“你居然比小哀還先找到我,那我請你吃飯好了。”
“啊?”
世良真純奇怪的看著正一。
她比小哀更快,是因為小哀並沒有找你啊。
而且為甚麼要因為這種奇怪的原因請我吃飯?
“米花大飯店怎麼樣?”正一說道:“我感覺那裡的飯後甜點很不錯,尤其是巧克力。”
“額,好啊。”世良真純點了點頭,答應了正一的約飯。
世良真純產生了一種錯覺。
正一哥,不會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