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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狗仗人勢

第172章 狗仗人勢

柯南晃了晃腦袋。

遊戲策劃的惡趣味罷了。

這個貝克街的遊戲,是老爸策劃的,這肯定是老爸的惡趣味。

“我們想問的是,開膛手傑克是,是你為了讓倫敦成為恐怖之都,而放出去的吧?”柯南問道。

“沒錯,他是我在貧民區撿到的流浪兒。”莫里亞蒂說道:

“不過我一眼就看出了他卓越的才能,我講他培養成為了一個一流的殺手。”

小蘭問道:“那他為甚麼要殺害無辜的女性呢?”

殺手,殺人的時候應該是有目的的吧?

“因為那個孩子已經失控了,不在聽從我的命令。”莫里亞蒂說道:

“如果你們想要抓到他的話,我可以幫忙。”

“雖然開膛手傑克已經失控,但如果是我下達指令的話,他還是會遵守,你們只需要繞過去等他好了。”

莫里亞蒂說這些話的時候,柯南小蘭和世良真純,都感覺違和感很重。

因為那張臉是正一的。

正一那麼好的人,裝成壞人太不像了。

白馬探則是感覺,這就是正一該有的樣子。

那個傢伙,就是莫里亞蒂式的人物。

“那你要怎麼做?”柯南問道。

“我會在明天的週日時報廣告欄上面,刊登訊息給他。”

柯南問道:“那你會殺誰?”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莫里亞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坐上馬車離開。

小蘭看著馬車,有些不解的問道:“莫里亞蒂為甚麼會幫助我們抓住開膛手傑克?”

“因為莫里亞蒂不會需要失控的殺手。”白馬探說道。

他把玩著手裡的懷錶。

“莫里亞蒂的犯罪棋局裡,從沒有‘失控’二字的容身之處——殺手於他,該是上了油的齒輪,精準咬合他的指令。”

他討厭失控的東西,和那些不按照他預定計劃的事情,厭惡不接受自己既定命運的人。

白馬探說道:“在莫里亞蒂的世界裡,只有兩種存在:絕對聽話的棋子,和該被清理的廢子。”

柯南點了點頭,很認可白馬探的話。

白馬探掃了幾個人說道:“就像是正一一樣,那種連聽話都學不會的廢物。

不如扔去喂他實驗室裡那隻缺了條腿的渡鴉——至少渡鴉還知道,誰才是給它餵食的主人。”

正一在英國的時候,很喜歡養渡鴉這種寵物。

回日本之後,他好像失去了養寵物的愛好。

“你又在誣陷正一哥。”世良真純說道:“正一哥到底和你有甚麼仇啊?”

“是你們不瞭解正一。”白馬探說道。

白馬探緊緊的攥著懷錶。

曾經,他以為自己戰勝了正一。

可是現在才知道,那只是正一利用他,來處理不聽話的鷹犬而已。

就像是現在的莫里亞蒂一樣,想要利用他們去除掉開膛手傑克。

他上次跟著正一去的那座英國小島,在歌劇院裡面,那個被他抓進監獄的女人,就是不聽話的狗。

而他在抓到那個女人之後。

居然以為已經剷除了正一最大的走狗,讓正一再也沒有辦法犯罪,而洋洋得意。

甚至,他還去正一的面前挑釁過。

再想起來,真的是讓人難以接受。

白馬探回想了一下正一當初的眼神,更難受了。

世良真純看著正在捶牆的白馬探,有些不明所以。

剛說了正一哥的壞話,就去捶牆?好奇怪的行為。

而且他好像很懊悔的樣子,是為誣陷正一哥而感到懊悔嗎?

你這懊悔的也太快了吧?

白馬探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到早上的時候,他的雙眼已經佈滿了血絲。

“你真的不休息一下嗎?”柯南問道。

“不用。”白馬探說道:“現在我一閉上眼睛,腦子裡都是正一。”

柯南嘴角抽了抽。

你已經魔怔了。

柯南搖了搖頭,不管故作堅強的白馬探。

反正在遊戲裡面,死掉了也沒有關係。

……

“我為甚麼要玩這麼無聊的遊戲?”琴酒問道。

“無聊嗎?”

貝爾摩德拿著望遠鏡看著遠方,“將來我們組織也可能有海上的行動,提前適應一下不好嗎?”

琴酒對貝爾摩德的話嗤之以鼻。

就算是有海上行動,也不會是這麼大的陣仗,甚至是動用這麼大的海盜船。

貝爾摩德看著藏寶圖說道:“前面,好像就是寶藏所在之地了。”

琴酒順著貝爾摩德手指的方向看去。

依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海,甚麼都沒有。

“大哥,對面好像有船過來了。”伏特加喊道。

“哪裡?”

“大哥不好了,對面衝我們開炮了!”伏特加又喊道。

一顆炸彈落在琴酒海盜船的旁邊,激起的浪花差點掀翻了這艘海盜船。

貝爾摩德拽著門,在海盜船平息之後,貝爾摩德將眼睛上的眼罩摘掉。

“我們船上有火炮嗎?”貝爾摩德說道。

“我已經把整艘船都搜了一遍了,根本沒有發現那種東西。”基安蒂說道。

“我只找到了這些。”

一大堆槍械被扔到甲板上,只是這些槍有些太古董了。

“這是火繩嗎?”伏特加問道:“我真怕它會炸膛。”

“不用怕,肯定會的。”貝爾摩德說道。

貝爾摩德拿出藏寶圖,在藏寶圖上面,出現了一個紅點。

紅點的位置,就是向他們發動襲擊的海盜船。

“看來寶藏和雪莉,都在那艘海盜船上了。”貝爾摩德說道。

“嘭~”

琴酒測試了一下這些古董槍。

他對船上的寶藏,和所謂的‘雪莉’並不感興趣。

“君度肯定會在那艘船上吧?”琴酒問道。

“應該是。”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那就給他點教訓。”

“用這些古董槍嗎?”貝爾摩德問道。

對面可是有火炮的,而且不用懷疑,他們船上的武器要比這邊先進的多。

“都是因為你喜歡古董車,所以君度也給你準備了一些古董槍。”貝爾摩德說道。

“閉嘴,貝爾摩德。”

琴酒看著前方的海盜船說道:“把船靠過去。”

……

“你為甚麼要給我套上這麼多裝備?”

“因為要打仗了。”正一說道。

“哈?”

小哀看著自己腰上的手槍,還有背後的揹著的衝鋒槍。

變成槍戰遊戲了嗎?

小哀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她才不要玩這種遊戲,待會直接死掉好了。

就是不知道死掉會是甚麼感覺,會不會特別痛?

還挺好奇的。

“你的任務,就是不要被對面的海盜給抓住。”正一說道。

小哀搖了搖頭。

記住了,被對面的海盜抓住就算出局了。    “你不會想著自己被對面抓住,然後退出遊戲吧?”正一問道。

“對啊。”小哀說道。

她本來就不想來玩這個遊戲的。

她過來,完全是陪老闆的,老闆開心了,才能給她漲工資。

現在老闆很開心。

正一摸了摸小哀的頭。

嗯,希望你待會真的不會跑,也讓琴酒能在遊戲裡面,能成功抓到過一次雪莉。

“船長,對面的海盜已經爬上我們的船了。”

“你們是廢物嗎?有火炮還讓對面靠過來?”正一說道。

快鬥無辜的看著正一。

你的船員都是一群小孩子,會用火炮的只有我一個人好吧。

現在你的小船員,正在被對方欺負。

“君度那個傢伙在搞甚麼鬼?”琴酒把手裡的小孩扔到一邊。

海盜船上居然有這麼多小孩。

這畫風有點不對吧。

“畢竟是遊戲,小孩子多很正常。”貝爾摩德說道。

一個青年走了出來。

快鬥嘴裡對正一罵罵咧咧。

讓我一個人來對付海盜嗎?

你這個傢伙不是有外掛嗎?為甚麼不給我爽一爽?

快鬥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幾個海盜。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NPC。

貝爾摩德看到快斗的時候眉頭一挑。

發現琴酒的臉上並沒有異常的時候,才悄悄的鬆了口氣。

像工藤新一這樣的小偵探,不會被琴酒放在眼裡。

所以快鬥頂著正一相同的臉出現,琴酒也不會在意。

這很好。

“喂,你們知道自己只是一串資料嗎?”快鬥問道。

琴酒扭了扭脖子。

對面是真人嗎?

“應該是其他玩家。”基安蒂說道。

“來一場華麗的對決吧。”

快鬥拔出了自己的長刀,而基安蒂和琴酒等人拿出了槍。

“這不對吧?”快鬥看著手裡的刀說道。

武器為甚麼不一樣?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對面的武器,比他們的還要古董啊。

“正一,給我換個武器!”

在正一還沒有回應他的時候,對面的人率先一步回應了他,幾聲槍響之後,在快鬥準備跳海逃生的時候。

他直接在海盜船上消失了。

“這是死亡了嗎?”琴酒問道。

貝爾摩德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吧,為了過審,應該不能弄很血腥的東西。”

血液和殘忍的畫面不能出現,直接在中單前消失。

這很合理。

琴酒也並不在意這個。

小哀躲在門後偷偷的看著外面的動靜。

她已經腿軟的動不了了。

外面的人,為甚麼是琴酒等組織的人?

這是正一故意弄出來的資料嗎?

“小哀,他們也是我邀請進來的玩家哦。”正一說道:“小孩子對遊戲的功能測試並不完整,所以我決定讓組織,這些破壞力強的人來測試一下。”

“你瘋了嗎?”小哀問道。

正一搖了搖頭。

這怎麼能說他瘋了呢。

這款遊戲,本來就是有組織的技術支援的。

像鈴木財團那樣,提供了資金支援的財團,都有了內測名額,組織為甚麼沒有呢?

那是對投資者的不尊重。

“我們……啊!”

在小哀想說服正一帶她走的時候,正一一把把她推出了大門。

因為正一用力很大的緣故,小哀直接摔倒了。

貝爾摩德看著從門內出來的小女孩,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她最喜歡孩子了。

“這個小女孩身上的裝備比上一個人好多了。”貝爾摩德說道。

最新款的手槍和衝鋒槍,就是不知道雪莉有沒有開槍的勇氣。

小哀舉起手槍,顫顫巍巍的對準了琴酒。

琴酒感覺這個遊戲有BUG,貝爾摩德說眼前的這個人是小女孩。

為甚麼在他的眼裡,是一團白光呢?

一點人體的輪廓都沒有。

“這遊戲還是做的太差勁了。”琴酒說道。

“你說甚麼?”貝爾摩德問道。

怎麼突然吐槽起遊戲了。

“是啊,對面的人物好像並沒有出現,只是一個光團。”伏特加說道。

貝爾摩德看了看基安蒂和科恩。

發現他們兩個看到的也是光團。

貝爾摩德嘴角一抽,還以為正一要讓雪莉和琴酒在遊戲裡面見面呢。

琴酒上前路過了小哀,讓小哀的心裡產生了莫大的壓力。

小哀的頭上冒出豆大的汗滴。

為甚麼琴酒他們沒有聲音?

是正一把他們的聲音給遮蔽了,還是我的大腦已經亂到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呢?

看到琴酒已經走到自己的身邊了。

小哀拿著槍就開始胡亂的射擊,但無論怎麼用力,就是扣不動扳機。

“這遊戲還是有很多不足之處的。”

貝爾摩德把小哀手裡的槍打掉,一腳踹到了海里。

小哀後退一步,身體有些顫抖的看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捏了捏小哀的腦袋,你不是不怕我嗎?

“這遊戲還是有很多不足之處的。”

貝爾摩德把小哀手裡的槍打掉,一腳踹到了海里。

小哀後退一步,身體有些顫抖的看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捏了捏小哀的腦袋,你不是不怕我嗎?

“貝爾摩德,你在做甚麼?”琴酒問道。

“我在揉光團。”貝爾摩德說道。

她發現了,雪莉好像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在知道這個之後,貝爾摩德笑的更猖狂了。

而她的笑容,以及剛才和琴酒的對話,讓小哀愈發不安。

“你這算不算仗著琴酒的勢,來嚇小哀?”

小哀都不怕你了,你也只能這樣來恐嚇人家了。

……

“這是哪?我死了嗎?”

快鬥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自己的胸。

他不是剛才還在玩遊戲嗎?

為甚麼一下子出現在這裡。

如果遊戲結束的話,也應該是從遊戲艙內醒過來啊,這裡是甚麼地方?

快鬥感覺自己現在的地方,很像是古歐洲的城堡。

“你醒了。”

“你是,紅子同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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