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壞了,這個好像是真走狗
晚上十點,龜井瑛士的家中,圍了一群警察。
正一拉著小哀無助的站在旁邊。
警員們的表情都很嚴肅,正一乖巧的站在一邊,不打擾警方的調查。
悲,又要成為犯罪嫌疑人了。
世良真純也跟了過來。
原本正在和新朋友一起聊天,因為外面的動靜,好奇的過來看了看。
一看不要緊,自己的新朋友成為犯罪嫌疑人了。
好奇怪的感覺。
感覺日本的犯罪率真的夠高的,剛住到這裡來,鄰居就死掉了。
“都先出去。”
法醫長宗戴上手套,對房間內的眾人說道。
“好。”
在長宗檢查屍體的時候,其餘的警員和正一等人都走了出去。
佐藤一臉嚴肅的對正一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打掃衛生。”
“嗯?”
正一說道:“那位死掉的交警,懲罰我到這個社群打掃衛生。”
“你?”佐藤奇怪的看著正一。
你居然是那種有罰就認的人嗎?
你不是桀驁的很嘛。
“有甚麼奇怪的,我嚴格遵守警方的判罰,哪怕他是一個勒索我的黑交警。”正一說道。
佐藤說道:“他是不是黑交警還在調查中,等調查結束,才能有定論。
那你又為甚麼來五樓?”
“我朋友邀請我過來做客。”正一指了指世良真純。
世良真純說道:“沒錯,就是我邀請正一上來的。”
她看正一和小哀蹲在路邊吃飯怪可憐的,一時心軟把他們邀請上來了。
透過詢問才知道,原來他是被黑交警給迫害了。
剛才世良真純在房間裡的時候,看了看那個交警房間內的裝飾,一看就是有錢人。
佐藤又問道:“他剛得罪了你,就死在了自己的家裡,而且你還和他在同一樓層。”
“確實太巧合了。”正一說道。
“你的巧合太多了。”佐藤說道。
正一無奈的看著佐藤,這也不是他的錯啊,誰知道為甚麼會有那麼多巧合。
世良真純摸了摸下巴。
感覺警視廳的人,好像對正一很防備的樣子。
有人死亡,幾乎是理所當然的懷疑他就是兇手,近乎把他直接當成了罪犯詢問。
這和她在報紙上看到的,和聽到的傳聞都不一樣。
警視廳不都是正一的走狗嗎?
誰家的走狗敢對主人這樣?
目暮警官對著房間內的長宗喊道:“到底怎麼樣?”
“細菌感染造成的死亡。”長宗走到門口說道:“傷口在嘴巴里面,應該是細菌透過傷口擴散到了全身,最終因為器官衰竭死亡。”
目暮警官皺著眉問道:“所以,這是一起意外了?”
“也不一定,有可能是有人用了細菌武器。”一個警員小聲的說道。
“你說甚麼?”
當目暮警官的眼睛看過去的時候,那個警員迅速閉上了嘴巴,就當他沒說好吧。
“那就進去看一看,房間有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好了。”目暮警官說道。
世良真純的眉頭皺了又皺。
為甚麼能想到細菌武器這種東西啊?
好像是刻意要把一場意外,變成是他殺一樣。
世良真純看了一眼正一,正一一臉淡定,彷彿已經習慣了一般。
“目暮警官,我在門縫上,發現了一個竊聽器。”高木拿著一個口香糖包著的竊聽器走了過來。
“哦?”
目暮警官在拿到竊聽器之後,看了正一一眼,發現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就是老罪犯的從容。
“先收起來。”
“是!”
“目暮警官,這房間裡面亂糟糟的,就算是有人闖進來過,也看不出來。”正一說道。
房間內到處都是垃圾,東西都隨意的擺放,正一甚至都看到房間裡面的蟑螂。
就算是有人闖進來,也看不出任何異常。
“目暮警官,我在窗戶上又發現了一個竊聽器。”
佐藤也拿著一個竊聽器走了過來。
目暮警官又看向正一,正一一臉坦然。
不會因為這些東西就想嫁禍給我吧。
“對了,你是誰?怎麼一直在這裡?”目暮警官對世良真純問道。
“高中生。”為了不被趕走,世良真純又說道:“我還是一名偵探。”
聽到偵探這個職業,目暮警官的臉又黑下來了。
正一的朋友,偵探。
那看來不是甚麼正經偵探了。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你不要打擾警方破案。”目暮警官冷著臉說道。
“啊?”
世良真純感覺很奇怪。
警方居然會排斥偵探,好奇怪。
偵探免費幫警方破案,警方為甚麼會排斥偵探啊,難道他們不想早點破案嗎?
世良真純一腳踩中一隻蟑螂。
“這裡的環境這麼髒,那個不注意個人衛生的傢伙,死於細菌感染很正常吧。”世良真純說道。
“請不要擾亂警方的思維。”目暮警官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能掉進正一走狗的思維裡面去。
不然順著他們的思維,很有可能就會給正一洗的一乾二淨。
小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感覺這裡的環境好壓抑啊。
警方憤怒剋制,正一又好像受到了所有警察的針對,世良真純這個自稱偵探的人,也被警方嫌棄。
現場中,情緒最穩定的人,可能就是死者了。
“還有其他的甚麼發現嗎?”目暮警官問道。
“沒有了。”
目暮警官皺起了眉。
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兩個竊聽器。
“監控有甚麼發現嗎?有沒有拍到是誰安裝的竊聽器?”目暮警官問道。
佐藤說道:“已經檢視了昨晚到現在的監控,沒有發現任何有異常的人。”
目暮警官揉了揉眉心。
如果是意外死亡的話,那這兩個竊聽器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有人謀殺,那裝竊聽器的目的又是甚麼?
古怪,太古怪了。
在無助的時候,目暮警官還是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了世良真純。 這個自稱偵探的傢伙,能為警方解決困難嗎?
“目暮警官,我記得法醫先生一開始就說了,死者是死於細菌感染,由嘴巴里面的傷口擴散全身,所以,我不應該成為嫌疑人才對。”正一說道。
“你說的沒錯。”目暮警官點了點頭。
那這個竊聽器又是怎麼回事?
世良真純說道:“我認為,這兩個竊聽器,就是有人為了調查這位黑交警,違法受賄而安裝的。
和他的死亡,沒有任何關係。”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也有這個可能。
“所以這是正一用來調查他違法受賄,而安裝的竊聽器嗎?”佐藤看著正一問道。
“這可不是我安的。”正一否認道。
就算是調查黑交警,但安裝竊聽器這種事情,也是違法的。
違法的事情,正一能去幹嗎?
世良真純來到臥室,那個交警就是死在臥室的床上的,而長宗為了檢查屍體,把屍體從床上搬了下來。
他的床上,有好幾只蟑螂在爬。
“哦!”
世良真純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隻蟑螂從燈管掉在了她的頭上。
把蟑螂扔到地上,世良真純說道:
“這個傢伙,不會是因為感染了蟑螂上面的細菌才死掉的吧?”
“蟑螂上面的細菌?”目暮警官走了過來。
世良真純撓著耳朵說道:“我只是隨便猜測一下哈,不確定真假的。”
她說道:“很有可能是這位交警睡覺的時候張著嘴巴。
而上面燈管上的蟑螂掉下來的時候,掉進了他的嘴巴里,劃破了他的嘴巴,才造成的細菌感染。”
至於是不是真的這樣,那她不知道。
長宗走過來說道:“我認為這位偵探先生說的特別正確。”
目暮警官眉頭一皺。
你認為正確,那就很不正確了。
長宗說道:“我可以解剖屍體,如果真的像這位偵探先生說的那樣,屍體裡面應該有蟑螂才對。
當然,也有可能是蟑螂劃破了他的嘴巴之後,就跑掉了,沒有鑽進死者的嗓子裡。”
目暮警官眉毛擰在了一起。
合著不管屍體裡面有沒有蟑螂,你都認定了這個說法對嗎?
看了一圈束手無策的警員,目暮警官點了點頭。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竊聽器的事情,一定要深挖一下,沒準能調查到更重要的事情。
“那我們聯絡一下死者的家屬,看同不同意解剖了。”目暮警官說道。
在即將收隊的時候,正一走到佐藤身邊,輕聲說道:“原本應該給我開罰單的是宮本警官。”
“你甚麼意思?”
佐藤瞬間警覺了起來,面色不善的看著佐藤。
“沒甚麼。”正一小聲的說道,沒有讓第三個人聽到他的聲音。
“只是單純的感慨一下而已,原本是宮本警官給我開罰單的,但是到了換崗的時間。
而且你好像有急事找宮本警官,這個可憐的男警官,才接受了我的事情。”
正一小聲說道:“你相信蝴蝶效應嗎?
如果改變一下時間線,給我開罰單的是宮本由美,他還會不會死呢?”
正一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看多了死人,突然有些多愁善感了,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佐藤揪著正一的衣領說道:“我警告你,不要……”
“佐藤!”
目暮警官趕過來急忙拉開佐藤。
你怎麼突然就情緒失控了?
穿著警服為難一個市民,你這是要做甚麼?
“我沒事。”佐藤情緒穩定下來之後,鬆開了揪著正一衣領的手,但看正一的眼神,依舊是那副要吃人的樣子。
正一說道:“抱歉,可能是我說了一些不好的話,讓佐藤警官不高興了。”
小哀的眼皮子跳了跳。
不用想,正一這個混蛋絕對說了很過分的話。
佐藤看著正一,一字一頓的說道:“所有的罪惡,都要接受法律的審判。”
“你說的沒錯。”正一點頭,很認同這句話。
在離開的時候,佐藤是攥著拳的。
小哀對正一問道:“你為甚麼要激怒佐藤警官啊,感覺她挺不容易的。”
最近看到佐藤警官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好少。
正一還是太不當人了,為甚麼要一直為難佐藤警官。
“我單純就是話多。”正一說道:“可能是因為我不會說話吧,說的話總是讓人不高興。”
小哀奇怪的看著正一。
這些話你說給我聽?你在裝甚麼?
“我感覺我有時候說話也讓人不高興,所以你沒必要自責的。”世良真純說道。
小哀回頭,原來是還有外人在啊。
“感謝你為我說話,不然我可能就要成為嫌犯了。”正一說道。
看著伸過來的手,世良真純眉毛一揚,握了上去。
“我也沒說甚麼啊,就算是我不說話,警方也只能以細菌感染結案的。”世良真純說道。
這怎麼看都是一場意外嘛。
而且那個交警好像還不是一個好人。
所以他家裡的兩個竊聽器,未必就和他的死亡有關。
“不一定的。”正一說道:“你是不知道警視廳的效率,如果沒有偵探的話,他們破案很慢的。”
“是嗎?”世良真純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那他們剛開始還不想讓我幫忙是為甚麼?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質的原因,警方總認為我就是兇手。”正一說道。
“啊?”
正一說道:“因為有幾次兇殺案,死者和我有一些矛盾,而且我有一些嫌疑。
接下來,警方就一直認為我可能是兇手,把我當嫌疑人,哪怕是我的嫌疑很小。”
他為了減輕自己的嫌疑,和佐藤閒聊了好幾次,來拉近乎。
但效果甚微。
反而是讓佐藤看他更不順眼了。
“居然有這樣的事情嗎?”世良真純問道。
那也太冤枉了吧,如果真正的兇手設計一下,那正一豈不是很容易就成為兇手。
正一點了點頭:“不過無所謂,我都快習慣了。”
正一的表情裡,有著說不出的滄桑和無奈。
世良真純把手搭在正一的肩膀上:“以後你再被冤枉的話,來找我好了!
我肯定過去幫你找到真相,還你一個清白!”
“真的嗎?”
“當然。”世良真純笑著說道。
就因為你第一眼就能認出我一個女孩子,你的忙,我也幫定了!
小哀看著世良真純,嘴角扯了扯。
壞了,這個好像是真走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