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新的走狗已經降臨
正一悠哉的看著風景,長宗不在意的笑了笑,佐藤還在找那個說話的人。
目暮警官也在看是誰在說這種話。
他這次請過來的,可是英國的留學生,白馬總監的兒子。
如果他也是正一走狗的話,那警視廳還能不能好了?
可是剛才的話好像就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沒有人跳出來承認是自己說的。
也沒有人站出來,指責某人說這種話。
“我不會是任何人的走狗。”
一個穿著仿福爾摩斯風格的風衣和獵鹿帽的少年走了過來,他的肩膀上還站著一頭老鷹。
白馬探說道:“抱歉,我來的有些晚了。”
“白馬老弟,你終於趕過來了。”目暮警官笑著說道。
對於白馬探,目暮警官非常的熱情。
這可是白馬總監的兒子,警視廳可以信任的偵探。
和毛利小五郎那種聽命於正一的偵探,完全不一樣。
只有這樣的偵探,才能做到公平正義。
白馬探掃了眾人一圈,然後說道:“如果是走狗的話,我可能會是正義的走狗。”
白馬探看了一眼自己的懷錶:“可以將案情都詳細的給我說一遍嗎?”
“沒問題,高木。”
“是!”
高木來到白馬探身邊,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白馬探。
在白馬探聽完之後,走到正一身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一切都將大白於天下。”
“你說的沒錯。”正一說道:“我相信你這位在英國大名鼎鼎的留學生偵探,肯定能查出真相。”
英國?
小哀抬頭看了白馬探一眼。
正一好像在英國待過很長時間,不會和這位英國留學生認識吧?
可是正一後來又去美國了,不知道和這位偵探,是否在英國有著甚麼交集。
看正一笑的很開心。
小哀有種奇怪的預感,這位不會是正一在英國的舊識吧?
現在正一的笑容,就像是看到毛利小五郎的笑容一模一樣,難道這個最新出現的傢伙,也會是正一的走狗?
和小哀有同一種感覺的是佐藤。
她也深深的看著正一和白馬探兩人,感覺兩人之間有甚麼故事。
正是這個時候,白馬探肩膀上的老鷹,直接飛到了正一的肩膀上,親暱的蹭著正一。
“沒想到華生還認識我啊。”正一笑著說道。
佐藤眼睛瞪的老大,她直勾勾的盯著目暮警官。
這就是您從總部申請過來的偵探?
那句‘新的走狗罷了’,還真是沒有說錯啊。
都能共享寵物了,正一和白馬探的關係應該很好才對,關係比毛利小五郎和正一單純的金錢關係牢固多了。
目暮警官也頭大無比,此時可謂是有苦說不出。
他真的很努力擺脫正一走狗的形象了,專門請白馬總監的兒子過來破案,想著這樣的身份,不可能是正一幫兇。
可是誰能預料到會是這樣呢?
他也很難的。
可白馬探的態度,或許能代表白馬總監的態度。
如果白馬總監也站臺正一的話,那警視廳該何去何從啊?
“華生,回來。”
聽到主人的聲音,老鷹飛回了白馬探的肩膀上。
白馬探盯著正一說道:“在英國的時候,沒有將你送進監獄。回到日本,我肯定不會再輸了。”
正一眨了眨眼睛,湊到白馬探身邊小聲說道:
“在英國,我還需要花錢擺平一些事情。但在日本,我根本不需要花錢。”
看到白馬探銳利的眼神,正一補充道:“因為我在日本會遵紀守法的,不會有任何犯罪。”
說完之後,正一後退一步,笑意盈盈的看著白馬探。
白馬探對他這種勝券在握的感覺,十分討厭。
“是不會犯罪,還是不會被發現?”白馬探問道。
“嗯哼~”
正一沒有回答,只是做出‘請’的動作,讓白馬探自己去查。
白馬探輕輕的轉過頭去。
他一定會找出正一犯罪的證據,然後將他關進監獄。
一切都將大白於天下。
聽到兩人的對話,目暮警官再道一聲穩了。
雖然白馬探和正一是舊識,但關係好像並不好,之前在英國有過沖突的樣子。
所以說,白馬老弟肯定不是正一走狗。
找到靠譜老弟的目暮警官,上前親近的拍了拍白馬探的肩膀。
“白馬老弟啊……”
“嗯,我思考的時候,不要打斷我。”白馬探冷淡的說道。
“好好,沒有問題。”目暮警官說道。
對於認真破案的偵探,目暮警官是很尊重的。
白馬探路過目暮,走到佐藤身邊說道:“我需要警方的協助。”
“額。”佐藤被白馬探弄的有些不知所以。
目暮警官還在,她好像並不能代表警方協助白馬探。
“可以嗎?”白馬探繼續問道。
白馬探的眼中沒有目暮警官,那不過是正一的走狗罷了,和這樣的蟲豸一起,怎麼能辦好案子呢?
警視廳的名聲,都是被這些人搞壞的。
而正一能如此囂張,也是因為有這些人的緣故。
佐藤在看到目暮警官點頭之後,才對白馬探說“可以。”
在檢查了現場,又詢問了一些問題之後。
白馬探也將矛頭對準了正一。
“請問,你為甚麼要來竹中先生的工作室呢?”白馬探問道。
“因為我想來。”
“請你配合。”
“我在配合。”正一說道:“我想要過來就過來了,就像我之前想要偷你的老鷹,就去偷了。”
“你承認是你偷的了?”
“我沒有。”
白馬探就接連問了正一好幾個問題,正一給出的回答,依舊不能讓白馬探滿意。
他的回答,透露著敷衍,根本不想配合。
看到這個新來的偵探搶走了所有人的風頭。
柯南突然說道:“竹中先生死亡的時間,和正一哥哥去工作室的時間很接近,而正一哥哥並沒有聽到工作室有甚麼聲音誒。”
提醒到這個程度,你應該能知道竹中先生不是死在工作室這裡了吧?
“有時候,某些人會提供虛假的證詞。”白馬探看著不遠處的小鬼頭說道。
柯南摸了摸自己的手錶。
可惡,有點想給他們扎針了。
明明是那麼重要的線索,你們居然都不相信。
都不信正一哥的話是吧?
和這些蟲豸一起,怎麼能破掉案子呢?
柯南繼續說道:“而且竹中先生剛才好像在別墅的臥室內吧,他怎麼突然來工作室這邊了?” “可能是某人約他過來的。”佐藤說道。
柯南還沒想說甚麼,但被小蘭輕輕的拉了回來。
小蘭因為不放心柯南一個人,所以從別墅跑到了這邊。
“好了柯南,不要再打擾大人破案了哦。”小蘭溫柔的說道。
“哦。”
柯南悶悶的點了點頭。
小孩子的話,果然還是太不被重視了。
“我認為柯南的話很有道理。”正一說道:“竹中先生明明是在別墅的臥室內,他是怎麼突然來工作室的?
有沒有人看到他來工作室。”
白馬探看著正一說道:“因為竹中先生有可能是死在別墅內的,只是被人扔到了這裡。”
“那個人,你說的該不會是我吧?”正一問道。
柯南從小蘭的懷裡掙脫出來。
對眾人說道:“那如果竹中先生死在別墅內,那把屍體運過來的話,肯定需要車子吧。”
“也有可能是正一抗過來的。”白馬探說道:“正一在高中的時候,可是擊劍比賽的第一名。
能一個人追著一群人打,扛個屍體而已,對他來說很輕鬆。”
在英國的時候,白馬探看過正一的英勇場面。
白馬探掃視了正一的身上一眼。
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的身上沒有沾上血跡,而且一路上這麼遠,他在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滴落在地上的血跡。
只有死者的附近,倒是有零星的血點。
時間太短,也能排除,是正一將這些痕跡清除掉了。
“車子,屍體可能是車子運過來的。”白馬探說道。
佐藤聽著他們的推理,眉頭越皺越深。
這些推理看似十分合理。
但推理出來的結果,好像又是在給正一洗白。
如果工作室不是殺人現場的話,那唯一出現在工作室旁邊的正一,好像就從唯一嫌疑人,變成不可能是兇手的傢伙了。
還用車子將屍體運過來。
那又和正一沒有關係了。
因為正一是走過來的,周圍並沒有車子。
佐藤握緊了拳頭。
感覺這個白馬探和毛利小五郎居然驚人的相似。
在正一有重大嫌疑的時候,兩人都直接把矛頭對準正一,好像是在以此證明自己和正一沒有關係。
將自己標榜成為一個正直,只追尋真相的偵探。
然後,透過一系列極為合情合理的推理,將正一從最大嫌疑人的寶座上拉下來。
明面上是在針對正一,但實際都是在幫正一。
白馬探不知道佐藤是怎麼想的,他已經跑著來到這裡唯一的車上旁邊。
警方的車子被人扎破了。
這裡唯一能用的車子,就是這輛別墅內的車子。
白馬探敲了敲後備箱,看著車上的小櫻說道:
“如果屍體是被這輛車子運過來的話,那真正的兇手,就在車上的那些人當中。”
白馬探開啟後備箱,抬著胳膊,華生跳進後備箱,然後轉了一圈之後,用爪子撓了一個地方。
白馬探將華生從後備箱拿出來。
向剛才華生撓的地方看去,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血珠。
“看來時間還是太倉促,犯人並沒有收拾好。”白馬探輕聲說道。
長宗趕過來,小心的取好後備箱的血,拿著去做檢測。
這是不是竹中先生的血液,很好檢測出來的。
和這種條理清晰,目標明確的偵探合作,長宗感覺很享受。
根本不用他這個法醫去找理由。
自有偵探為正一辯經。
反正正一不可能是兇手,兇手絕對是其他人。
目暮警官皺著眉頭說道:“可如果屍體就在後備箱的話,那我們應該能聞到鮮血的味道才對。”
竹中先生的腦袋出血,血腥味會很大的。
距離這麼近,車上的人肯定會聞到味道的。
“是薰衣草,薰衣草的香味,掩蓋出了其他的味道。”柯南說道。
白馬探點了點頭。
“沒錯,那麼竹中先生被蒙上眼睛,因為聞到了薰衣草的味道,才猜測自己在工作室這邊。
而實際上,是後備箱被人弄上了薰衣草的香味。”白馬探說道。
白馬探看著坐在車上的小櫻說道:“‘怪盜基德’偷走了海津醫生的肖像畫,海津醫生被‘他’殺死了。
偷走了竹中先生的釣魚畫,竹中先生被殺死了。
而小櫻小姐的肖像畫也被偷走了,居然只是被剪掉了一些頭髮嗎?”
這未免有些厚此薄彼了吧。
怪盜基德總不能因為小櫻漂亮,所以沒有下殺手吧。
“所以,應該是某個人冒充了怪盜基德,來殺死海津醫生和竹中先生,只是她沒有想到,真的怪盜基德也過來了。”白馬探說道。
“而那個人,也有時間,在眾人去工作室的時候,偷偷的將屍體扔到河邊。”
白馬探指著小櫻的鞋子說道:“小櫻小姐,你的抹布還沒來得及扔。”
一塊染了紅的白色抹布掉在小櫻鞋子的旁邊。
因為白馬探來到及時,小櫻擦拭血跡的抹布,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
“沒錯,人確實是我殺的。”小櫻說道。
“小櫻,怎麼會是你。”小蘭抱著柯南,輕輕的問道。
而在聽到小櫻承認是自己殺的人之後,白馬探看了一眼自己的懷錶。
從瞭解案情到破案,一共用時2小時14分鐘42秒。
很快的速度了。
白馬探抬頭,眼神不經意間和正一對視了一下。
正一對白馬探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很好,這麼快就幫我洗刷冤屈了。
如果不是有你的話,估計又要有人被柯南紮了。
白馬探被正一的眼神噁心到之後,愣在了原地。
不對!
我剛剛做了甚麼?
明明是來戳破正一的犯罪真相的,為甚麼給正一洗清了嫌疑,而找到了另一個人作為兇手呢?
而偏偏,自己的推理沒有錯誤才對。
小櫻也承認了就是自己殺的人。
可看到正一那副滿意到甚至有些得意之色的表情,白馬探感覺自己的推理可能有點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