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原劇中的劇情,丁義珍讓將手機放在車上,吩咐司機回老家,自己則改頭換面,悄悄買票準備出逃。
京州機場,張平安正準備飛往漂亮國的農場視察,順便擴張,在登機口就發現了一個熟人。
張平安一開始還沒想起是誰,但看那張大胖臉和劉海,總感覺格格不入。
“丁義珍?”張平安瞬間想到了他
“呵呵,還真是巧了”
張平安直接打電話給祁同偉,這個人可是行走的天大功勞。
“叮鈴鈴叮鈴鈴”
祁同偉的手機鈴聲在省委大樓裡格外刺耳,他尷尬的笑了笑,按下靜音鍵,但看到是乾爹張平安的號碼,他又急忙出去接聽。
“育良書記,達康書記,我去接個電話”也不待兩人回答,祁同偉就匆忙出去。
“乾爹”
“嗯,同偉,我現在在京州機場,準備去漂亮國考察,但在候機廳好像看到你們京州的市長丁義珍”
東方集團在京州有不少產業,張平安也偶爾會來視察,跟丁義珍見過幾面,認出他也並不意外。
“甚麼?乾爹我這有事,先掛了,晚點打給你”
“好”
祁同偉也來不及彙報給高育良他們,直接聯絡了空管局,讓他們務必拿下丁義珍。
“育良書記,達康書記丁義珍出現在機場,而且還是飛往漂亮國的”
“甚麼?”
“他是怎麼知道?”
“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聯絡空管了,他應該跑不了,為以防萬一,我準備親自過去”
“好,同偉,務必把丁義珍抓回來”
“祁廳長,拜託了”
李達康知道,一旦丁義珍成功出逃,那他身上的汙點是徹底沒希望洗掉了。
“好,放心”
此時的丁義珍已經登機,張平安在頭等艙自然也注意到他。
“哈嘍,香檳普利斯”丁義珍操著一口流利的外語
“好的先生,不知先生你在慶祝甚麼?”
“慶祝自由”
鄰座的老外也要了香檳,兩人就這樣慶祝起來,可飛機遲遲沒有起飛,這讓丁義珍臉色微變。
隨著空警的檢查,丁義珍還抱有僥倖心理,可惜直接被摁倒了,航班也為此推遲了。
祁同偉開著霸道,很快帶人趕到,第一時間控制了丁義珍,也看到了張平安。
張平安則微微擺手,示意他先忙正事,祁同偉點頭明白,押著丁義珍離開。
“高書記,丁義珍已經被順利拿下,我們正在回去的路上”
“好,一切回來再說”
“好”
省委大樓這邊,高育良也將這個訊息通知了沙瑞金,可沙瑞金以不熟悉漢東情況讓高育良相機決斷。
“育良書記,沙書記怎麼說的?”
“沙書記也更傾向於將丁義珍交給最高檢來辦”
此時車內,丁義珍一臉死灰,那個意氣風發的丁市長已經不在了。
“祁廳長,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從懵逼中回過神的丁義珍問道
“呵呵,你這化妝技術那麼粗淺,被好心人認出,自然就舉報了,市長可是不允許隨意出國的,何況你還這身打扮,誰看到也知道不對”
“不可能,不可能的”
丁義珍對自己的反偵察能力挺自信的,沒想到人壓根兒都還追蹤他的手機,此時已經沒了僥倖,大胖臉一臉蒼白。
祁同偉也懶得再理他,一路疾馳,直接回了省廳,對於檢察院那個篩子網,祁同偉是不敢相信了。
他們這還沒實施抓捕,丁義珍就提前得到訊息跑路,要不碰巧被他乾爹遇到,丁義珍現在估計已經飛出國境了。
關鍵漂亮國跟我國還沒有引渡條約,那時別說功勞了,說不定還有責任,不過好好一切都被及時阻止。
“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見他”
“是,廳長”
祁同偉這些年已經將工安廳打造成鐵桶一塊,這裡大部分都是自己人。
祁同偉這才驅車回到省委大樓,裡面的幾人也都在焦急的等待著。
“育良書記,達康書記,人我已經關押在省廳了,等紀委或者最高檢過來拿人就行”
季昌明和侯亮平有些尷尬,此事只有他們幾人知道,除了祁同偉又沒人接打電話,那肯定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
“老學長,那個,,”
侯亮平還想拉拉關係把人弄到檢察院,可他剛開口就被季昌明打斷
“甚麼老學長?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工作時要稱職務”
“那個祁省長,不如把人交給我們檢察院吧?”
要是最高檢下來拿人,結果要去省廳提人,那到時樂子就大了,他這個檢察長也要到頭了。
“育良書記,達康書記你們覺得呢?”
“交給老季吧”
“不過你們要嚴格看管,再出現這樣的岔子,可沒人給你們擦屁股”
高育良是省政法委書記,是季昌明的頂頭上司,自然也更偏向這邊。
李達康張了張嘴,最終也沒反駁,他其實更傾向於紀委拿人,到時起來案子的主導權在他這邊,可惜沙瑞金也偏向於兩人交給最高檢。
隨後丁義珍帶著頭套被檢察院的人接走,恰巧又被肖鋼玉撞見,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雖然帶著頭套,但那體型,作為通道中人,肖鋼玉還是能認出來的。
“叮鈴鈴叮鈴鈴”
“喂?誰啊?”
“趙少不好了,丁義珍被抓了”
“甚麼?到底怎麼回事?”
本來還有些起床氣的趙瑞龍瞬間清醒,他們幾人前些天還暢想未來,人怎麼就突然被抓了?
“具體我也不清楚,反之是最高檢下達的命令”
“行,我知道了,你再具體打探一下”
“好的趙少”
趙瑞龍在腦海裡快速盤算著,賄賂罪,組織賣淫嫖娼罪,干預司法罪等等,一項項罪名在他腦海裡快速劃過。
“不行,我得出去避避風頭”縱然大風廠的十個小目標再誘惑人也沒有自由重要。
“對不住了徐老弟”趙瑞龍很快收拾好東西飛往了香江,同時在心中跟徐江說了句抱歉。
晚上徐江總感覺又眼皮子直跳,心道壞了,他以前混黑的時候,這預警可是救了他好幾次。
果然趙瑞龍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他快速把自己在網咖上的股份做了切割,全交給了他的老弟兄們,自己也帶著家人捲款跑路。
這兩年他們山水集團賺了接近六個小目標,留下部分流動資金,他和趙瑞龍都分得了兩個多小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