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鳳不喜歡商場中的人情世故,最後如願的做了個初中歷史老師。
巖臺市的平價酒自從打出了“漂亮國都愛喝的白酒”旗號也走出了京州,走進了千家萬戶。
這個張平安也沒扯謊,這白酒確實被佟老四他們死皮白賴的買去一部分,放在自己超市銷售,還真在洛杉磯暢銷了。
他們現在還想著多分一部分,向其他城市輻射呢,不過張平安沒同意。
張平安這農場每年出酒不過才兩百萬斤上下,每年分給他們五分之一已經不少了。
親家劉海洋雖然不是原劇中的劉省長,但他去年也是在漢東省省長的位置上退下來的。
“哈哈哈,老弟,這酒可是喝到我心坎兒裡了,比之我剛來巖臺那會兒還地道”
“瞧您說的,咱可是掌握的釀酒技術可不一般,這次白酒我可是真沒怎麼賺錢”
張平安說的都是實話,去掉成本和關稅,他一瓶酒賣二十塊,也就賺四塊多錢,當然賣給佟老四他們賺的多點。
而且這釀酒作物還都是稀釋過的空間水,長期健康飲酒,對人身體只有好處。
劉海洋點點頭,他自然不會懷疑,這酒無論口感品相包裝都不錯,比之市面上的大幾十、上百塊的酒也絲毫不差。
兩人又聊了一會,張平安留下四箱不同年份的酒就回家了。
“乾爹”
“嗯?同偉你怎麼在這兒?”
“乾爹,我有件事想和你說下”
“嗯,你說吧”
“乾爹,我想去地方歷練歷練”
祁同偉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他感覺有些對不起張平安當初把他調過來。
“怎麼突然這麼想的?”
“我的起點就在四九城,沒有地方執政經驗,當然這也是領導的意思”
張平安秒懂,這是有意在培養祁同偉,等在地方鍍金幾年再調回四九城任職更高職位。
“嗯…也是,那你想好去哪裡了嗎?”
“呂州”
“行,你自己想明白就好”
眨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九九年圓滿落幕,千禧年的鐘聲響起。
千禧年一月底,祁同偉回到了呂州任職,呂州市副市長兼工安局局長,副廳級。
“哈哈哈同偉,終於把你盼來了,你這眼瞅都要趕上老師了”
“高老師”
祁同偉很是激動,他選呂州很大一部分因素就是恩師高育良在這兒,起碼他開展工作時有人能守望相助。
而且高育良比他還早到呂州,同時還是政法委書記,可以說天然就是一個派系的。
梁群峰得知祁同偉的任職訊息也忍不住唏噓,當初不過一區區大學生,八年時間就到了副廳,再給他幾年時間就能趕上他了。
趙立春感覺還好,祁同偉跟他升遷的速度差不多,不過他那是野蠻生長的年代,不可同日而語。
張平安和趙立春也算是老相識了,每次電話依舊是張哥張哥的叫著。
張平安也適時的給他提了醒,莫讓子女從商,不然就白白浪費了他的政治資源。
趙立春不知是被張平安潛移默化的影響還是怎的,除了大女兒普普通通,三十三歲的二女兒趙小惠,如今也是正處級幹部。
而此時的趙瑞龍已經二十八歲,同樣也沒有從商,而是在趙立春的安排下從政了,現在已經工作四年了,是正科級的幹部。
可以說現在的趙立春是除了在空調房辦公外,那幾乎無懈可擊的,他如今不過五十二歲,甚至未來再往上走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七十歲的陳岩石現在已經徹底退休了,同原劇中一樣,他賣掉房產,把錢捐了,然後自費住進養老院,同時他的第二檢察院依舊辦了起來。
這讓同處京州檢察院工作的陳海很是尷尬,同時也生出了調離之心。
這樣既能擺脫現有尷尬,也能讓好兄弟侯亮平多一點機會。
他們是京州檢察院的雙子星,都是你追我趕的進步,如今都是反貪局一處的副處長,他到呂州也能進一步,侯亮平在京州晉升的機會也更大。
“亮平,我準備申請調往呂州工作,”
“怎麼了陳海?”
侯亮平其實心知肚明,他也替好兄弟尷尬,攤上這麼個無私奉獻的爹也是無奈。
陳岩石的境界別說是他了,那些退休的幹部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被陳岩石搞得很難堪。
大家都退休,你這一清高不要緊,把大家給架在火上烤了,學也不是,不學也不是。
趙立春也差點被陳岩石給蠢哭了,天天把他空調房辦公的事兒掛在嘴上,如今確是站在了京州所有官員的對立面。
同時趙立春心中也有點佩服,陳岩石能不懼任何世俗的眼光,他自問做不到那樣。
陳海苦笑著搖了搖頭,侯亮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去呂州也好,高老師在那邊也能照顧你些”
“嗯,不僅高老師,姐夫也過去了”
“祁學長?”
時隔七八年,侯亮平再一次聽到祁同偉的名字,心中依舊複雜無比。
“嗯,呂州的副市長兼工安局局長”陳海自豪道
其實陳海還不知道陳陽也調了過來,而且還是呂州市檢察院的副檢察長,副處級。
翌日陸亦可就知道了陳海要調離的事兒,她也緊隨其後的調往呂州。
年後,陳海看著先他一步到達呂州的陸亦可有些懵逼。
“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不能在這兒了?正常的工作調動而已,大驚小怪的”
看著懵逼且震驚的陳海,陸亦可眼中笑意盈盈。
“是猴子告訴你的?”
自然是侯亮平說的,整個檢察院誰不知道陸亦可喜歡陳海。
侯亮平也不希望好兄弟陳海一直單著,陸亦可的家庭背景也不簡單,和陳海剛好相配。
“你這是何必呢?”
陳海自然明白陸亦可的心意,可他的媳婦兒才過世不久,他目前是真沒心情再去談情說愛。
“我願意”
陳海搖搖頭不再多想,去辦理了入職手續,反貪局的副局長,副處級。
陸亦可同樣也在反貪局,變成了一處的副處長,副科級,要知道此時的陸亦可參加工作不過一年時間。
晚上祁同偉做東,在家裡設宴,邀請了高育良和陳海。
“亦可?”
陳海是真懵逼了,怎麼在哪裡都能遇到陸亦可,在高育良身後的陸亦可朝陳海眨巴了下眼睛。
“你們認識?”祁同偉常年在四九城,並不清楚他倆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