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進去看看吧”
張平安心中大概有數,應該是穀物的問題,種子雖然是他提供的,但終究比不過在空間裡生長的作物,何況如今還是在漂亮國這裡種植。
這酒已經釀了兩個多月了,張平安淺嘗了一口,確實有點差異,而且還不是一點半點。
“嗯~確實,這也很正常,等這塊地咱們養熟了就行了,你們接著釀吧”
“好的張總”
兩百口人又接著忙活起來,張平安則在酒缸裡裡滴了幾滴空間水中和,味道撓一下就上來了。
走出地窖,張平安這才開始打量這片農場,近千畝的農場,現在都是一片綠油油的玉米苗兒。
不少白人、黃面板的都在農場除草,這些人也都是佟老四給找的當地人。
漂亮國農場現在幾乎都是機械化操作,所以千畝農場人也並不是很多,零零散散加起來不過一百一十餘人,其中四十人還是農場護衛;
負責整個農場的安全,都是佟老四他們的家生子,持槍上崗的那種,算是張平安借調過來的。
管理團隊是香江過來的,主要負責人員管理和農場統計和運作。
“安排人把營養液均勻的噴灑到土地上,比例是一滴比一百斤”張平安掏出一大瓶空間水道
“另外通知香江安保,派一百安保過來,包括天養七兄妹,還有通知設計師和土質勘測的人也過來幾人”
“好的張總”
天養生已經十七歲,以後讓他負責這個農場的安全,張平安打算在這裡建立秘密基地。
作為以後在漂亮國的據點,這也是張平安看到農場後面有山有水後臨時產生的想法。
他也想打造一個類似莊園似的的堡壘,甚至在袋鼠國,楓葉國,鷹國,大毛等地,張平安都打算建造一個這樣的堡壘,進可攻退可守。
張平安甚至有想在海外買下島嶼的想法,但一想到海嘯,颱風等自然災害,他就果斷放棄了這想法。
之後張平安在漂亮國農場待了半個多月,玉米苗兒和土地也噴灑了兩遍,土質總算了有了點黑土地的感覺。
“你們每隔半個月就噴灑一次”
張平安留了兩缸稀釋過後的空間水,足夠他們用兩三年了。
“小天,這裡安全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太師傅,我一定守好這裡”
“嗯”
張平安在這裡也建立了訓練場地,其中就有實戰射擊訓練營,在漂亮國,真理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農場也安裝了監控,雖然畫質感人,但也能震懾了一批人。
時間匆匆,不知不覺來到了五月份,侯亮平和大波浪帶著孩子回了京海老丈人家。
大波浪袁夢雲的老家是京海的一個小漁村,村裡多數都是漁民,大波浪家裡也不例外。
大波浪家裡有爹孃四十出頭,和兩個十歲左右的弟弟。
侯亮平也是第一次見老丈人,帶了不少巖臺特產,更重要的是帶了兩千塊錢。
“爹孃,我是侯海,這兩年一直在忙,希望您二老不要介意”
除了各種禮物外,侯亮平直接給老丈人五百塊,兩個小舅子一人一百。
侯海也是侯亮平的化名,即使不在漢東,但小心點總沒錯。
“好好好,也別錢不錢的,你能對妮兒好就行”
大波浪的父母也是老實巴交的漁民,一年到頭打魚也賺不了幾個錢,也多虧了這兩年有個水產老闆四下收魚,價格還不低。
加上大波浪這兩年寄來的錢,兩個弟弟才沒有輟學。
前段時間大波浪寄了兩千塊錢回來,大波浪的母親忍不住炫耀了一下,村裡就有傳言大波浪做了不正經的工作。
如今不僅把女婿帶來了,更有了外孫,大波浪父親可算是長舒一口氣。
他也怕自己閨女走了歪路,畢竟這年頭出門打工也不容易,何況一下子寄了兩千。
如今女婿上門,一下子都解釋的通了,主要是侯亮平的長相也有欺騙性,一臉正義,看著就像是個當官兒的派頭。
“叔嬸兒,今天收成怎麼樣?”
“哎呀小虎,忘記跟你說了,今天我女婿回來就沒出海”
“沒事沒事,我去下家看看”
“好好好,今天不好意思了,等明天一定去”
“好”
沒錯,就是唐小虎,現在高啟強的水產公司已經做大做強,唐小虎兄弟倆,包括老墨都是他的員工;
再加上他的母親,物件陳書婷和十幾個婦女,目前公司人數近二十人,每個月的利潤也相當可觀。
去掉雜七雜八的成本,高啟強每個月的收入也有一萬五千多塊。
他完全是按照東方集團的盈利模式來的,大頭給了員工,自己只賺利潤的百分之三十五左右。
這個人整個公司對他都是死心塌地,要知道這個年代,平均月工資在四五百塊錢,而他們拿到的工資幾乎是平均的四五倍。
二十四歲的高啟強如今身家也有小百萬,在兩年前意外救下被人追著砍的陳書婷,兩人的孽緣也就此開始。
最後還是在關泰的說和下,陳書婷退出黑幫,高啟強也同樣花費了小十萬才將這件事徹底擺平。
兩人也就此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現在已經有了個一歲的兒子,取名高曉晨。
老默是為了娶高翠翠出門搶劫,恰巧劫到了高啟強,最終在高啟強的三寸不爛之舌下被說服。
高啟強借給他一千塊錢,讓他完成了婚禮,並給了他一份工作。
可以說高啟強成全了老默圓滿的人生,所以老默比劇中對高啟強還忠心。
“強哥,今天的貨不多,怕是也剛好夠客戶分的”
“嗯,辛苦了小虎,去做事吧”
高啟強此時正在思考要不要搞個養殖場,他這樣天天去各個村子收魚的效率還是太低了,偶爾陰天下雨的量有時都不夠客戶分的。
如果自己搞個養殖場,那完全不用考慮貨源了,但他一直下不了決心。
淡水養殖好搞,但海水養殖,承包動輒幾十上百萬的,投資太大,他又不想冒這個風險,這也是他一直糾結的原因。
“這有啥可猶豫的,直接幹吧,大不了咱們從頭再來,又不是沒吃過苦”
陳書婷很是支援,她本就是女強人,事業心不比高啟強輕,只不過一直奶孩子騰不出手來。
“好,咱們還是兩手準備,收魚繼續,承包海域也不能耽擱”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