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先是回家跟譚翠翠說了一聲,讓她收拾點東西帶上,他則去了成衣鋪子讓家貝請假,順便去買票,到時直接在車站匯合。
張平安也在家收拾了一番,他師父去香江前給他留的行醫箱此時也派上了用場。
除了當初昧下的銀針,張平安又準備了一些瓶瓶罐罐和針對兩人狀況的藥材。
董大妮也給張平安收拾了一個小包裹,都是一些路上的吃食。
“嫂子,家貝收拾好了嗎?”
“好了平安,咱們走吧,還得麻煩你跟著跑一趟”
“嗨,家寶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此時的易家貝還不知道甚麼情況,譚翠翠怕刺激到她也沒細說。
易中海此時已經拿著四張票在火車站等著了,看見三人過來,連忙揮手示意。
“嫂子,家貝我看到易大哥了,咱們過去吧”
“十點的車,東來說明天他們隊裡的牛車會等我們到晚上十點”
“嗯,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咱們差不多在下午五六點就能到,即使有延遲,一兩個小時也夠了”
“嗯,事不宜遲,咱們出發吧”一行四人拎著包裹擠進了人流中。
翌日上午十點,一夜沒怎麼睡的張平安跟沒事人似的,老易一家三口皆是神色疲倦。
“易大哥嫂子家貝喝點水吧”
張平安拿著自己的軍用水壺給三人的茶缸裡都倒了點水。
“平安這是,,”易中海看著黃褐色的水不由問道
“加了點提神抗疲勞的藥材,能讓緩解疲勞”
“好,謝了”
易中海一口乾了,虎軀一震,整個人精神不少,就像宿醉的人睡醒後洗了個冷水臉,噓噓福福。
一路沒怎麼停,張平安一行人抵達車站不過下午五點,在車站外看到了東來和一個陌生中年男人。
“東來”
“舅舅,你也來啦”賈東來很高興,雖說只是離家三四天,但能在異地見到親人還是很開心。
看到張平安也就比賈東來大四五歲,但卻是長輩,祁青北心中微微詫異。
“嗯,這位是…”
隨後賈東來就給雙方介紹了一下,祁青北重重的跟易中海握了握手。
“老哥,同,家寶這些年多虧你和嫂子照顧,這就是家貝吧?”
祁青北也摸不清易中海的態度,就沒再稱呼家寶為同禮。
“老弟哪裡話,家寶就跟我親兒子一樣,當然他能找到生父生母我也很替他高興,不過家貝對這件事還不是很清楚”
“哦哦好,好,咱們先回去再說吧”
“成”
路上,譚翠翠坐在牛車上,低聲跟易家貝解釋了來龍去脈。
易家貝對此有點茫然,易家寶都對小時候的事情記得不清楚,何況是她了。
“沒事,咱們過去見到就都清楚了”
“嗯”
祁青北見此也是輕輕一嘆,他也能理解,三歲的孩子就被拐賣,之後都是在養父母家裡長大,不記得小時候再正常不過。
倒是張平安一路上跟祁青北挺聊的來的,也從他口中得知易家寶原名應該叫祁同禮。
這個名字,這個姓,這讓張平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祁同偉,那個勝天半子的男人。
如果真是同村,這會兒的祁廳長應該還在穿開襠褲吧?
牛車載著眾人抵達祁家村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昨天的知青被安置在知青點,現在的大隊部空著,正好安排張平安四人。
“現在天太晚了,你們也一路跋涉,應該累的不輕,先歇一晚,咱們明天再說”
“也成”反正來都來了也不急於一時,而且坐了一天多的火車確實累。
“那行,你們早些休息,那邊屋裡都有準備熱水”
“好,多謝”
一夜無話,翌日張平安早早起來,在院子鍛鍊完就在村子裡逛了起來,這裡比四九城暖和點,起碼高個六七度。
這祁家村挺偏的,也不大,張平安逛完一圈發現,人口不足百戶,多數也都是老式土坯房。
張平安回到大隊部,祁青北已經起床了,發現張平安從外邊回來,略顯驚訝。
“張小哥早就起了?”
“嗯,習慣了,沒事就四處逛了逛”
“我家裡邊做了飯,張小哥待會一起去吃點?”
“不了不了,我有帶糧食,回頭隨便吃點就行”
現在雖然過了三年特殊時期,但這裡家家戶戶明顯都不富裕,自己去多吃一口,人家可能就得餓一頓。
而且張平安剛剛四處看了看,這裡的種植地好像也不多,那這家家戶戶口糧肯定也不多。
“那好,中午咱們好好喝點”祁青北也沒再多客氣
“好”
這一頓酒肯定拒絕不了,畢竟他們一行人都是受邀過來的。
早上八點,賈東來和易家寶都過來了
“舅舅”
“張叔,爹孃小妹起來了嗎?”
“還沒,他們昨天累的夠嗆,估計還得緩緩”
“那張叔你吃了沒?”
“我吃過了”
張平安老孃給他準備了不少烙餅,他直接在空間裡燉了一鍋羊肉湯,就著烙餅吃哈一頭汗。
“那張叔能不能…”
“走吧,路上東來都跟我說了,東來你就在這等易大哥他們起來吧”張平安進屋提著自己的行醫箱
“好的舅舅”
“張叔,我娘她現在還好,昨天見到我就恢復了神智,就是我爹他好像有點像植物人”
張平安聽後反而有點擔心這個突然恢復神智的,要是慢慢恢復的還好,這猛然受到刺激醒來有時候並不是好事。
“嗯,先看看再說”
易家寶帶著張平安來到一家只有三間土坯房的門前。
“這裡是二叔祁青海家,我爹孃也住這邊”
“嗯”
“同禮,這位是,,,”
“二叔,這是我張叔,他是我鄰居,也是,,”
“我是個醫生,過來給家寶父母看看”
“哦哦好,快請進”
祁青海沒見過甚麼大世面,聽到是四九城來的醫生,雖然人年輕了些,但他也不敢怠慢。
張平安這也才注意到祁青海有些跛腳,懷裡抱著的孩子隱隱有祁廳長的影子,他心中就有數了。
易家寶的親生父母昨天也都收拾了一下,現在還在熟睡中,看著雖然也蒼老,但起碼能看出家寶家貝和他們有幾分相似。
張平安上手把脈就皺起了眉頭,這情況和他當初猜的差不多,兩人確實都命不久矣,即使有他出手干預,最多也只能給爭取年把。
“咱們出去說吧”
“張叔,我爹孃他們”
“情況很不好,,,”張平安將昨天跟賈東旭說的,又結合現在的情況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