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四合院裡對劉海中當組長的事兒也傳遍了,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翠花,你家老劉真當組長了啊”
“是啊”
王翠花心中暗爽,感覺以前自賣自誇的行為簡直弱爆了,無形裝逼才最為致命。
婦女們很快就七嘴八舌的議論開
“翠花嫂子,你家以後又能多幾塊錢割肉吃了”
“是啊,你家老劉悶聲不吭辦大事啊”
“就是,以後咱們院裡也有三個當官兒的了,可得讓你家老劉多照顧一下我家小子”
“是啊是啊”
“好說,老劉回家我就跟他講”
婦女們的吹捧,讓王翠花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管如何先應付了再說。
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四合院大部隊的話題中心也是劉海中
“劉叔,還是您厲害,不聲不響就升了組長”
“是啊,劉叔教教我們唄”
“老劉你就說說唄”
“咳咳,都是機緣巧合”劉海中模稜兩可,隨後又把對老吳的說辭跟大家說了一遍。
這話任誰也聽出來是敷衍的,可也沒人去戳穿,只有張平安有了大概猜測,八成是劉光天做了甚麼事,劉海中跟著沾光了。
時間匆匆來到了九月開學季,易中海的一雙兒女也入學了。
因為前期有閻埠貴給打下的基礎,基本的字都認識,簡單的加減法也會,易家寶剛入學就當上了班長。
這可把易中海老兩口給高興壞了,直誇我兒有中專之姿,晚上譚翠翠更是多做了兩個菜慶祝。
劉海中媳婦聽說後講給老劉聽,他頓時皺了眉頭,想到自家兒子慘不忍睹的成績,火氣蹭蹭往上漲,七匹狼剛抽出來,劉光天就跳了起來。
“你敢打舉報迪特的英雄,你這組長還想不想當不當了”
劉海中聽後氣的直哆嗦,揚起的七匹狼硬生生的又捆在了自己腰上,他還真怕這龜兒子去工安舉報,畢竟人家工安當時就讓他注意教育方法。
“哼,這次就饒了你,下次成績還這樣,你就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
“呼~”劉光天也是長舒一口氣,他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喊一嘴,沒想到還真管用。
“咳,爹消消氣,光天光福都已經盡力學習了,我再幫他們補補課,成績會提高的”
“哼,最好如此”
晚上回到屋裡,劉光福看向劉光天的眼神盡是崇拜
“二哥,剛剛你真勇”
“。。。。”
“還勇?下次考不好你看爹他疊不疊加這次傷害你就知道了”
“大哥”
劉家雖然是三間廂房,但被隔成了四間,堂屋,老劉夫婦一間,劉光齊一間,還有就是劉光天劉光福一間。
“光天,將來想不想當工安?”
“肯定想啊”想到自己穿著一身工安制服訓著自家老爹的場景,劉光天就是一陣激動。
“那你機會大了,想想你立的功,肯定在派出所掛名了,你將來機會就很大,但是,,”
“但是甚麼?”
“但是你的成績太爛,連小學都畢業不了,人家肯定不要,不說你像你哥我一樣優秀,但起碼也得初中畢業吧?”
“對對對,學習,我要學習,必須,咳,,”劉光天差點把自己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
“這就對了,這是四年級的卷子,你做看看,我給你評估一下,還有光福你也是,這是二年級的”
劉光齊為了這個家也是煞費苦心,有個傲嬌愛裝逼的老爹,還有兩個笨蛋弟弟,他能怎麼辦啊?中間和稀泥唄。
半個小時後,兩人均寫完自己的試卷,劉光齊改的直皺眉,眼神看向兩人就彷彿在看兩個智障。
“咳,大哥?”
“哦哦對,我給你們講題”
看著兩人一問一答,劉光福感覺就是個小丑,不是,你來真的啊?大家笨的好好的,你學哪門子習啊?
你這樣學習,那老爹以後不是隻打我一人了?不行,卷是吧?那就來!誰怕誰啊?
易中海此時還不知道,自家兒子這個小小蝴蝶扇了扇翅膀,竟然讓劉家兩兄弟捲了起來。
由於物資匱乏,糧食供應緊張,為了保障人民的基本生活需求,合理分配糧食資源,八月份底出臺了相關政策,糧票也就應運而生,九月份大家已經陸續在街道辦理了糧本。
三姐張小花和秦淮如還是把戶口從老家遷了過來,以後也是城市戶口了。
由於統購統銷,各個黑市裡的人也多了起來,十月九號傻柱結婚,喜宴也是辦的相當低調,不過該有的也沒少。
這次主廚是傻柱的師兄,一手地道的川菜征服了現場所有人,頗有幾分陳建業的真傳。
晚上傻柱洞房時,傻柱家的屋子後面可是圍了不少好奇的小年輕,其中就有許大茂。
“嘿嘿,哥幾個都小點聲,好戲馬上開場了”
張平安當時警告傻柱不準聽賈東旭的牆角,他可記得一清二楚,難保這些孫子不會聽自己的。
於是傻柱生生壓制住撲倒新娘的想法,準備了一盆四十多度的水,把自己的臭襪子泡了泡才潑到屋後。
“我曹好臭”
“淦,傻柱不講武德”
“噦~”
一群人全都圍在傻柱的房間後面,剛好被迎面潑個正著,好幾人好下意識的舔了舔了,然後就噦了。
夏天廚子的大汗腳可是生化武器,怕不是比張平安前世的某塌房代派網紅的大汗腳有的一拼,純純的獎勵給寶子們了。
其他人全都跑了,唯有許大茂在忍辱負重,愣是一聲不吭的聽到了最後,身上既然都臭了,那不聽豈不是虧了?
回到家的許大茂趕緊衝了個涼,不僅衝了臭味也衝去了一身的火氣。
不過許大茂也愈加好奇,這玩意那麼爽的嗎?想起昨晚傻柱和新娘的咿咿呀呀的二人轉,許大茂就一陣激動,不過很快被繁重的放映任務給沖淡了一切。
他爹許富貴如今也是小組長,他也早就轉正了,現在父子倆一人帶著一個學徒工,還都是廠辦領導的親戚。
許大茂也不好擺師父的架子,好在帶的徒弟寇大力也認幹,讓許大茂輕鬆不少。
“大力啊,今天交給你講解有沒有信心?”
“師父,我可以嗎?”
“。。。。。”
“你可以的,大力”
“嗯好”
最終在許大茂的鼓勵下,寇大力的第一次講解還算圓滿,雖然中間有點磕巴,但第一次嘛,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