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夫妻對張平安的觀感更好了,他完全沒必要做這些的,但他還是願意將這珍貴的禮物給鍾家。
張平安被李懷德夫婦誇的有些尷尬,別人不知道,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睡了人家的女兒,總要給點交待不是。
第二天李懷德夫婦出現在徐家,將張平安讓帶的東西交給鍾豔,話也原原本本的帶到。
鍾豔也有些愣住了,張平安這是以德報怨啊,她之前確實埋怨過張平安,但沒想過對張平安動手,兩個哥哥倒是想動手,但被她爹給壓制了。
鍾豔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公爹這些年沒病沒災,還精精神神兒的,八成都是因為這個,之前她每次帶回家的也是從徐百勝和兒子徐坤那兒摳出來的。
隔天徐百勝和鍾豔又將東西帶回鍾家,鍾定邦對此苦笑的搖搖頭,只是心中的悔意更甚。
大年二十七,張家和秦家兩人碰面,商討兩人的結婚日期。
兩個老年人對著日曆一頓扒拉,最後確定在了明年的九月份二十七號,宜結婚出行。
張平安則提著東西去了關大爺家,他跟關大爺學了不少古董,兩人也算有師徒之實。
“張叔,就你自己嗎?”
“是啊,不過張叔帶了你最喜歡吃的糕點”
張平安自然知道關小關問的是甚麼,雖然他手上有衛東他們的照片,但沒打算給她,小孩子管不住自己的嘴,萬一說漏就麻煩了。
“哦”關小關有些失望
張平安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知道當時做的對不對,讓倆孩子都惦記著對方。
大年二十八,張平安一家去了老丈人家裡。
“平安,你做的不錯,冤家宜解不宜結,鍾老頭雖然人傲了點,但也不壞”
李老爺子上來就是誇獎,他自然也聽說鍾家的事,大家都以為張平安是以德報怨,只有他自己有些心虛。
“咳,我也是這麼想的”
下午易家寶,東來兄妹也都回來了,此時的東紫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也不知這一路坐車怎麼熬過來的。
“東紫,年後就在家裡養胎吧,這在一路顛簸娘也不放心”譚翠翠道
“嗯好”在祁家村的吃穿用度確實不能跟四九城這裡比。
“小翠說的對,還有家寶,我在這邊給你找了個供銷社家電維修的活,那人差不多還有七個月退休,已經對外放出風聲了,你要是想,我就給你預定了”
“好”
易家寶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七個月後他也算守孝一年了,以後逢年過節多回去看看。
“舅舅,這裡是青海二叔讓我帶給你的土特產”
“呵呵好,青海倒是有心了,等家寶回去時讓他過來一趟,我也有東西給他們帶過去”
“好的舅舅”
賈東來這剛回到家就聽他哥說小舅明年下半年也要結婚了,心中頓時酸了。
“甚麼?小舅他不是歲數不夠嘛?”
“你記錯了”
“……”
“對了東來,你想結婚不?讓爹他去易叔家給你提啊”
“這個…”
賈東來說不想結婚那是假的,但他又不想易家貝跟他去鄉下受苦。
他一個大老爺們無所謂,雖然每天干活不累,但那也是對他的身體素質而言的。
“喏,這個給你”賈東旭怎會不明白他心中所想,直接遞給他一張入職表。
“這是,,,”
“嗯,舅舅讓我給你的,是養豬場的入職表,正好跟棒梗去作伴,你們倆比比誰鐮刀揮的快,棒梗都快魔怔了”
“……”
賈東來這時也反應過來,剛剛舅舅好像是叫家寶哥回去時把東西帶上,而不是我,我怎麼就沒反應過來。
這工作名額也是養豬廠擴建了一波,現任廠長聶漢升給張平安的,也算是還了當年的情。
“嘿嘿,還是舅舅對俺好”
晚上吃飯時,賈東來就迫不及待的讓老賈去給他提親去。
“成,不過也要等家貝出一年孝期的”
賈東來一拍腦袋,他怎麼把這事給忘了,也好在有老爹提醒。
“對對對,爹,那這事不急,等年後再說吧”
“嗯好”
大年三十晚,張平安小院,一家人圍坐在八仙桌旁擀餃皮、包餃子。
“小樂,你結婚就在東廂房,等以後政策允許了,哥就在那小麥地上給你蓋個院子”
“不用不用,住東廂房就挺好的,以後我和京茹賺錢了自己買”
這塊地,包括這裡的一磚一瓦,都是他哥釣魚一點點積攢下來的錢買下的,他可不想當蛀蟲。
“呵呵行,那就到時再說”
今年的爺爺奶奶沒過來,在老家二叔家過的,二叔三叔也都退休,工位都給了自家孫子,二嬸三嬸同樣如此。
大年初一張平安也沒放鞭炮,現在可都是明令禁止,破四舊,包括祭祖磕頭都不被允許,小孩子大都也悶在家裡。
因為貼春聯也被禁止,閻埠貴每年年底的必修課,寫春聯,也已經停辦好幾年了,這讓他曾一度很失落。
這幾年倒是有點前世那味兒了,也不允許放鞭炮,春節冷清的很,傳統年味幾乎消失。
初三,易家寶幾人回去,包括賈東來也得回去辦手續。
一個星期後賈東來就先回來了,然後叔侄倆一起在養豬場揮起了鐮刀。
“棒梗,小舅都要結婚了,你啥時安排啊?”
“女人?呵,只會影響我揮鐮刀的速度”
“這…還真魔怔了啊?”
棒梗說完也不管目瞪口呆的小叔,繼續悶頭揮舞著鐮刀,那速度怎一個快子了得。
“咳咳,東來,你剛來不知道,棒梗其實為了追咱們的先進個人餘香草”
“喏,就是那個最漂亮的女孩,她的鐮刀全場沒人能快的過她”
“不少人都對餘香草有想法,可都被她的無情鐮刀給勸退了,棒梗苦練鐮刀絕技就是為了能拿下她”
“……”
上午賈東來就在看著兩人悶頭割草的時間中度過,他也發現那個餘香草明顯不一般,體力絲毫不亞於棒梗,這明顯也是有練過的。
下班回到四合院,賈東來就找到了張平安,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麼說那餘香草應該是練過的,揮舞鐮刀估計也是某種刀法,行,我明天過去看看”
“好嘞,咱怎麼也得幫大侄子贏過她,讓她在棒梗面前唱征服”
“去去去”
第二天上午,張平安就去了養豬場,一看就看到兩個領頭的人,正是棒梗和一個女孩,那應該就是餘香草了。
從背影上來看確實是個好生養的,也難怪大半男職工都會鐘意她。
“這揮刀速度有些快的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