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去魔都時是三月底,如今回來已經是四月中旬,在魔都待了快二十天了,此時的他歸心似箭,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張平安就準備直接回家。
翻出自己放置了半個多月的二八大槓,上面已經落了滿滿的一層灰,張平安簡單擦了下車座,就騎著腳踏車出了軋鋼廠。
“張主任回來了啊”
現在前院的鄰居都是軋鋼廠職工,還都是四合院的二代,跟張平安年紀差不多大;
不過和張平安不怎麼熟,張叔實在喊不出口,但又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索性就稱植物了,張平安對此也不在意。
“嗯,你們都忙著呢”張平安點頭,簡單打了招呼
回到小院,此時家裡只有張平安老孃和三胞胎。
“爹,你回來了啊”小閨女張晚秋率先發現了他,高興的直接撲了上來。
“哈哈哈,好閨女”張平安直接將閨女抱了起來。
“爹”兩個兒子也先後撲了過來,一人抱住張平安一條腿。
“哈哈哈,走,先進屋,爹給你們帶了好吃的”
“哦…”
張平安將挎包拿下來,遞給三胞胎,裡面都是他在魔都買的一些本地零食。
“每樣吃一點就好,馬上到晚飯時間了”
“好的爹”
“平安,你回來了啊”
“嗯娘,家裡都還好吧?”
“好著呢,前兩天你三姐夫帶著他弟弟還過來道謝,別說他們長得還真像,不愧是親哥倆”
“是吧?我第一眼看見賈二哥幾乎就確定他是三姐夫的弟弟,後來一番調查果然如此”
“平安,我聽說之前那賈有為是傻的?”董大妮好奇道
“嗯…也不算吧,就是,,,”張平安將賈有為的症狀經歷簡單說了一下
“原來如此,有才他小弟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幸好老天有眼”
張平安又跟老孃說了這半個多月在魔都的經歷,才起身準備去接王小苓下班。
“爹,我們跟你一起去接娘下班”
“呵呵也好,走吧”
“走嘍”
三胞胎打頭陣,張平安就跟在後邊走著,路上的人都羨慕的看著張平安,他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好在幾步路就到了藥房。
“太姥,太姥爺”三個小傢伙一進院子就大呼小叫
“哎,乖孫來了啊,快進來讓太姥看看”
老王聽到動靜也從書房走了出來,跟孩子們打個招呼又拉著張平安進了書房。
“我聽小苓說,你治好了一個腦疾?”
“嗯,算是吧,是我三姐夫的弟弟,他的病是特例,這是醫案,裡面詳細記錄了他的情況,您給瞧瞧”
“成”
老王自然是見獵心喜,他也治癒過幾例,但無論是哪種腦疾,一般都相當棘手。
加上張平安出手的機會並不多,所以老王對此也更加好奇。
“咦?”
老王接過醫案一看就輕咦一聲,越看越心驚,類似這種腦疾他年輕時還真遇到過,可惜當時醫術有限,未能治好;
但在他的醫案裡也有記載,後來更是鑽研出治療方法,跟張平安如今的治療方法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好好好,平安,看來現在沒有甚麼病能難倒你了,你的醫術怕是不輸於我了”
“嘿嘿,這都是您教的好”
“你小子”
“爺爺,平安哥”
“是小苓來了,你快去吧”
“哎好”
張平安剛開啟書房門,王小苓就乳燕歸巢般鑽進了張平安懷裡。
“平安哥…”
“嗯,爺爺奶奶和孩子們都看著呢”張平安輕輕拍了拍王小苓的背
“哦”王小苓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這才鬆開張平安。
“唉…”老王一想到全家就要撤走,孫女還是一副沒長大的模樣,他既心疼又頭疼。
“爺爺奶奶,我們就先回去了”
“嗯回吧”
回到家吃完飯,孩子們都被爹孃哄睡,張平安兩人是小別勝新婚,戰鬥當即打響,咿咿呀呀的黃梅戲唱了小半夜。
翌日一早,張平安美美的伸個懶腰,望著身邊的美人兒,心中滿足無比,貪戀了一會兒,這才輕手輕腳的下床鍛鍊。
在院裡一番筋骨拉伸,渾身舒爽無比,鍛鍊完後,張平安也懶得做飯,出去買了幾個大肉包,回來時候竟然遇到了傻柱。
“張叔,你回來了啊”
“嗯,剛回來,柱子你幹啥呢”
“張叔,我準備去放水呢,嘿嘿,我聽說東旭哥的二叔已經三十六歲了?而且他還是你治好的”
“嗯,算是吧,怎麼了?”
“那個,,,”張平安看著一臉扭捏的傻柱,心中頓時一陣惡寒。
“有甚麼事你就直接說”
“嘿嘿,我這不是看東旭哥二叔不像三十多歲的人,反倒是我不到三十就有點老了”傻柱說完還摸了摸自己滄桑的老臉
“所以呢?”
“所以張叔你能不能把我也變年輕點?”傻柱一臉希冀的看著張平安
“……”
“你東旭二叔哥本來就年輕,跟我沒啥關係,他打了二十多年的太極,你要是能二十年如一日的練,二十年後你也這樣”
“當然你打了可能變化也不大”
“……”
傻柱如今不到三十歲,臉卻跟四十多似的,不僅因為在廚房常年煙熏火燎,更是這年代人的常態。
“算了,等我給你弄點藥泥洗臉吧,讓你抬頭紋輕點”
張平安也不想太過打擊傻柱,畢竟他何家這一脈都是天生老相。
“好啊好”
“行了,我回家了,等抽空給你吧”
“好好好”
“唉…”傻柱想到賈有為的臉,又摸摸自己的,重重的嘆了口氣,不過發脹的膀胱又提醒了他,急忙跑向公廁。
早上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個早飯,然後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四合院也安靜了下來。
張平安正在葡萄架底下看書,賈有為也拿著一本書過來。
“二哥,快過來坐,剛好茶葉剛泡好”
“好”
“二哥,這四九城還住的慣嗎?”
“嗯還行吧,鄰居們都很熱情”
“二哥有話你就直接說,咱們都不是外人”張平安見賈有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其實張平安這些天也一直在琢磨那天剛見到賈有為時,腦子裡突出冒出的那句話“好好待他…”
他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但又想不起來,唯一能確定的那是賈有為的聲音。
“是關於劉叔的,他真的沒救了嗎?”
張平安沉默了一下,他其實回來之前跟劉萬州說過了,可他卻並不在意,反而笑道:
“能有清醒的有為陪著一兩年,我已經知足,哪能再耽誤他們家人團聚更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