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平安又去了東城分局,將東西交給了李報國,兩人也閒談一番,張平安這才拿錢回家。
剛準備蹬著三輪車出門的張平安竟然遇到了劉光天。
“光天你小子怎麼在這兒?”
“嘿嘿張叔,這不過來學習嘛,我在戶籍科,很多東西都是在分局學習”
“那不是應該在西城分局嘛?怎麼跑東城這兒來了?”
“西城名額滿了,我也就主動申請到這邊,主要是這裡離秋楠近,嘿嘿”
“你小子”
說起來劉光天和丁秋楠結婚也小半年了,這兩人還如膠似漆的,這小子有些手段。
當初丁秋楠嫁到四合院,南易也吃了一驚,不過知道是張平安介紹的後就不意外了。
而且南易現在一顆心全在梁拉娣身上,兩人也已經有了愛情的結晶。
最初按照南易的想法,他是沒打算再要孩子,不過樑拉娣堅持要給他南家留後,才有如今的結孩子。
院子裡一眾婦女對梁拉娣也是佩服的緊,尤其是惺惺相惜的秦盼娣。
何大清對梁拉娣也是很欣賞,但更欣賞的是南易的為人,在他看來,這樣才是真男人所為。
何大清有這樣的想法,也難怪在劇中他能給白寡婦一家奮鬥到老。
期間蔡全無也帶全家來看過何大清,跟南易也是一見如故,尤其不管是職業還是愛好幾乎都差不多。
於是乎在何大清家裡,開始了一番廚藝大比拼,何大清擔任裁判,南易,傻柱,蔡全無,閻解成參賽,均是以魯菜中的名菜為主。
九轉大腸,爆炒腰花,糖醋鯉魚和四喜丸子,這一天上午四合院的飯菜香味經久不散。
張平安在收到訊息也第一時間過來要當裁判,何大清自然不會拒絕,他可以從專業角度出發,而張平安正好以食客的身份來評判。
說實話,前世的張平安見過殺豬,尤其是對殺豬匠將大腸中的屎擠出來來的過程記憶猶新,所以他從不吃大腸。
可能受前世影響,張平安對九轉大腸還是有點排斥,不過還是分別嚐了兩口,可味道卻驚豔了他。
“怎麼樣平安?”
“何大哥說實話,我嘗著都挺好的,不過南易的更符合我的口味”
其實主要是南易將大腸味道去除的最乾淨,其他三人做得多少帶點臟器味兒。
“嗯,不過我覺得是全無,南易將大腸裡的油去除的太乾淨,少了原本該有的味道”
“而柱子在火候掌控上略微不足,在收汁兒的時候火急了,至於解放還需多鍛鍊”
閻解放是在軋鋼廠後廚,除了迎來送往有機會鍛鍊廚藝,其他時間基本都是切墩和大鍋菜,對比其他三人,他也是入行最晚的。
“是師父”
腰花跟大腸差不多,張平安依舊偏向南易,這次讓何大清滿意的是傻柱,隨後的糖醋鯉魚和四喜丸子都被南易拿下最優。
閻解放全程陪跑,可這一次對他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學習機會,相信對他以後幫助肯定不小。
“張叔,你剛剛怎麼都不選我”
“呵呵柱子,其實你和南易還有全無做菜味道都差不多,但我這個人你們都知道,對吃食不挑,但在豬下水裡,我更喜歡味兒輕的”
南易善於鑽研改進的性子是張平安最欣賞的,他做的菜更符合張平安這個後世人的口味,當然何大清依舊是首選。
“柱子每個人口味不同,你做的也沒錯,就像當年你做的雞湯和現在你做的川菜我就很愛吃”
“嘿嘿”本來傻柱前面聽得還有些不高興,可後面又聽張平安誇他,這才憨笑。
“就是傻柱,我挺你,咱們到時再喝雞湯,讓閻老師提供”大茂在一旁賤兮兮道
當年閻埠貴給他補課就白嫖了他一頓雞湯,許大茂到現在還記著。
“……”
“成,到時老何、柱子還有你們都來”
閻埠貴無辜躺槍,不過想到自家兒子能有學習機會又改口答應下來。
“成啊”能嚐到大廚手藝,張平安從來不會拒絕
於是眾人相約休息日在閻埠貴家繼續廚藝比拼,何大清也樂得如此,這樣的比拼,他們才能進步更大。
張平安知曉魯菜中的蔥燒海參,這玩意QQ彈彈最好吃,也挺補,提前兩天將海參泡發,想了想又整了只活蹦亂跳的老鱉。
幾人也都不是差錢的主兒,各自帶了點食材過來,休息日閻埠貴家裡廚房擺滿了食材,比他們家過年還豐盛。
“咳,何大哥,這蔥燒海參交給別人做我不放心,但這鱉你們隨意發揮”
張平安知道,在這幾人當中,只有何大清以前經常做這玩意,剩下四人估計都只在書中見過,當然傻柱可能見何大清做過。
“成,那我今天也露一手,不過這玩意費時,光是吊湯都得兩三個小時”
“那還等甚麼,幹啊,大茂咱們壘灶臺”
“得嘞”
很快三個灶臺就壘好,許何張三家各出一口小鍋,閻埠貴家裡鍋屋也兩口,完全夠用。
這回大家都默契的選擇不同的魯菜,川菜,張平安和許大茂就負責燒火。
張平安這次帶過來的海參都不大,泡發後不過七八公分,但數量多,整整二十根。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準備工作都做的差不多,紛紛著手炒菜。
中午十二點閻家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美食,多以魯菜為主,上次的四道菜也在其中,張平安最關注的還是何大清做的兩道菜,蔥燒海參和霸王別雞。
張平安自問自己做的霸王別雞已經很不錯了,可跟專業的一比還是不如,尤其何大清這老登還是三級炊事員。
張平安後悔了,應該先嚐其他菜的,這開始就吃何大清做的菜,後邊的一比,差距就出來了。
“何叔,還得是您,這菜地道”許大茂吃的是滿嘴流油
“哈哈哈,大茂你的眼光和你的臉一樣長(遠)”
“……”
許大茂頓時到嘴的鱉殼裙邊吃著都不香了,不過,想到傻柱跟何大清是一脈相傳的混不吝,他就化悲憤為食慾。
隨後何大清又挨個點評了每道菜,這樣大廚手把手教導的機會可不多,四人皆是受益匪淺。
閻埠貴一家算是提前過了個年,當然未來十年他家怕是也不會再有這樣的伙食。
時間回到現在,張平安和劉光天告別後,又去關大爺家轉了一圈,留下點年貨,換了一本中階古董知識大全,這才滿意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