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過去看看再說吧”閻埠貴此時也不確定那人是不是他的親戚,但在他的印象中沒有。
張平安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就準備離開,可惜今天這瓜吃的不痛快,雖然今天將正陽門下的主角見了個遍。
而韓春明家裡,韓父正準備絕食給孩子們省點糧食,韓春明帶回家的包子成了全家的救命糧。
“爹,快快,快吃個包子”
“春明,春燕兒哪來的包子”
“是一位好心人給的,爹你快吃吧”韓父一臉虛弱的躺在床上
“給我,我給掰開泡水,讓爹喝下去”
“娘,我”其他三個孩子也是一臉渴望的看著包子
“好,今晚吃兩個”
晚上韓母用同樣的方法將兩個包子放進水裡搗碎煮開,一家人這兩年來第一次吃如此有油水的東西。
“吃去都別亂說”韓母將剩下的包子鎖進了櫃子裡
“我知道的娘”
張平安買的十個包子,如今也剩下六個,這可能就是他們一家七口人三天的口糧。
“平安哥,問閻老師了嗎?他怎麼說?”
“問了,閻老師說他不認識”
“不應該啊,忽略年齡,他們倆說是雙胞胎也不為過”
“好了,別八卦了,等他們碰到自然就知道了,對了今天我還見到一個跟曉娥很像的人,就是那個暈倒小孩的姐姐叫韓春燕”
“真的假的?”
“真的,不過她今年頂多十二三歲,等曉娥來玩你問問,看看甚麼情況”
“好”王小苓被張平安這麼一說也好奇的緊
如果能跟婁半城三姨太譚氏扯上關係,那婁家隨便從指縫裡漏點,也夠韓春明一家渡過難關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婁曉娥提著兩盒點心蹦蹦跳跳的就過來了。
“曉娥,你怎麼這個點過來?”
“哦,我爸爸讓人在家做了幾盒點心,讓我送兩盒給你們嚐嚐,其中的板栗和山楂就是姐夫給的”
“好,多謝你了曉娥,我正好有件事問你一下”
“小苓姐你說”
“你家有甚麼親戚住在正陽門附近嗎?”
“親戚?我不知道,沒聽爸爸他們提過”
“對,今天你姐夫在那邊見到一個跟你很像的小女孩,但比你小五六歲”
“跟我長得像?”婁曉娥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嗯,那可能是單純的長得像吧?”
回去的路上婁曉娥都在想著這個事情,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婁半城。
“爸爸媽媽,我們家在正陽門那裡有親戚嗎?小苓姐說他們今天在哪見到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人住在那裡,但比我小五六歲”
“沒有吧?”婁半城仔細想了想,應該不是自己留下的風流債
“曉娥,是小苓跟你說的?”婁譚氏倒是上了心,她也以為是婁半城留在外的風流債。
“嗯”
“曉娥,有地址吧?”
“有的,給”
“阿福,你去查查”
“好的夫人”阿福朝婁半城看了一眼,見他點頭才答應下來。
翌日下午,韓春明一家的資訊就擺在了婁半城的辦公桌上。
“老爺,確實有個很像小姐的女孩,她娘應該是三夫人的孃家人,是,,”
“直接說”
“是老爺,那女孩她娘是三夫人小姨的私生女”
“那就難怪了,夫人和她小姨最像,她能有個像曉娥的外孫女也不奇怪,她家現在是甚麼情況”
“很不好,前幾天那女孩父親差點絕食死了,也多虧張平安一家給了十個包子才撐到現在”
“嗯…去悄悄給他們送點棒子麵吧,每個月都給點,別真讓人餓死了”
就衝著和婁曉娥相似的面容,婁半城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一家人餓死。
“好的老爺,要跟夫人說一聲嗎?”
“我跟她說吧”
“好的老爺”
此時韓春明一家還不知道已經被婁半城關注,以後家裡也不會再有人餓肚子了,婁半城說的“送點棒子麵”可不是十斤八斤,至少也得五六十斤起步。
時間匆匆,轉眼已是十一月底,張平安和他爹又回老家將爺爺奶奶接了回來,順便將院子裡的白菜也都砍了帶了回來,老爺子的氣色不錯,看來還是老家養人。
“爺奶,等過完年開春就送你們回來”
“好好好”
閻埠貴現在也不釣魚了,經過三個多月的蹲點溜達,在正陽門附近終於遇到了破爛侯。
說實話,老閻當時是震驚的,他是沒想到還真有如此像他的人,跟照鏡子差不多,破爛侯同樣有些發愣。
“你是,,?”
“鄙人閻埠貴,是一個小學老師,不知你?”
“我是侯殿臣,靠撿破爛為生”
閻埠貴點了點頭,倒是也沒鄙夷,都是靠雙手掙飯吃。
“咱們找地方聊聊?”
“成啊,去我家吧,離這兒也不遠”
“也好”
閻埠貴跟著破爛侯一路來到了胭脂衚衕,沒想到他還是住著一個兩進的院子,雖然裡面大都破破爛爛的。
“也沒啥茶葉,白開水您將就這點”
“呵呵,我在家裡也喝白開水,你,,”
“我,,”
“你先說吧”
“我若是沒猜錯,你家以前是開書鋪的吧?”
“沒做”
“咱們倆家還真有淵源?”閻埠貴好奇道
“我娘是金玉香”
“我娘也姓金,不過她就是普通人家”
破爛侯點點頭,他也沒細說自己的背景,畢竟現在王爺的外孫身份在外邊不但不好使,可能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化身破爛侯一來確實是家道中落,二來也是藉著收破爛的名義收集各種古董,他痴迷古董的程度不亞於關大爺。
“我娘跟你娘應該是遠房姨姊妹,咱們多少也有點血緣關係”破爛侯確實知道閻埠貴他娘,是他外公的遠房族人。
“原來如此,感情咱們還是表兄弟”閻埠貴也沒懷疑,畢竟這張臉擺在這兒。
“那咱們以後可要多走動走動,怎麼沒見弟妹和孩子?”
破爛侯臉色當即就不好看了,他媳婦生下孩子就去了,唯一的女兒侯素娥嫁給了他仇家兒子,還與他斷絕了父女關係,這讓他怎麼說。
閻埠貴顯然也意識話題敏感了,急忙找補
“表弟,你這麼大院子,怎麼全是廢報紙?陰天下雨那還得了”
“沒事,這些我還沒來得及拉出去賣了,等整理好了就拉走”
其實這些報紙舊書,破板凳,爛椅子,全是破爛侯放這兒掩人耳目的,畢竟他真正目的不能讓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