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平安兩人拿著桑葚和草莓回來,孩子們已經打成一片,四個表哥家共九個孩子,加上張平安家這邊六個,鬧哄哄的跟菜市場似的。
“哈哈哈,爹孃大妹、妹夫你們來了了,咱們老董家還真是人丁興旺”大舅這話還真沒毛病,畢竟張平安也有董家一半血脈。
“大姐”大舅二舅小姨和小姨夫帶著他們家幾個孩子也回來了
“平安,沒想到你都五個孩子了”
“是的小姨,衛軍你們過來喊人,這是你姨奶奶”
“姨奶奶”
“哎,真乖,還是雙胞胎三胞胎好,我都分不清你們哪個是哪個”
“姨奶奶,我是衛軍”
“姨奶奶,我是衛東”
“姨奶奶,,,”
“……”
“好了小妹,我都經常把他們認錯,何況你了”董大妮道
她確實經常將雙胞胎搞混,三胞胎的兄弟倆也老是認錯,沒辦法他們實在太像了,或許長大後好區分吧。
“哈哈大姐,你還能認錯啊”
“全家估計也就平安和小苓能分清他們誰是誰”
“大家都別站在外邊了,洗手準備吃飯吧”
大舅家堂屋已經擺放了四張大桌,十一個老爺們坐在主桌,剩下都是坐的婦女孩子。
“爹,你來講兩句”
“咳咳,咱們家時隔八年,現在又一次真正的團圓,是值得慶祝的事,先乾一杯再說”
“……”
“我也算是兒孫滿堂了,哪怕現在,,”
“咳,爹,今天可是大喜日子啊,可不能說些不吉利的話”
“我是說哪怕現在讓我重回G軍當團長,讓我跟著委,額,我也不去”
“爹,現在可不興說這些啊,咱們還是喝酒吧”
“對,姥爺,我敬您”
張平安也是聽得一身冷汗,還好後面的話沒說出來,這要是被有心人聽到那可就麻煩了。
飯後,姥爺喝多了去裡屋歇息了,張平安還在納悶姥爺怎麼會無緣無故說這些,大舅就給出瞭解釋
“平安,你姥爺估計是一家人團圓高興,讓他想起以前的日子了吧,人老了,總會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
“加上在坐的都是自家人,這才會毫不設防的說出這話,還有你們都別在外瞎說”大舅又對著幾個小輩道
“爹(大伯),我們啥也不知道”
“嗯”張平安想到這裡不是四九城,又稍稍放下心來
“放心吧,你姥爺心中有數的,去找建國他們吧,你們年輕人有話聊”
“嗯好”
張平安剛堂屋,就見董建國拎著飯盒偷摸的往外走。
“建國表哥”
“平安是你啊,你嚇我一跳”
“你這是?”
“瓦斯塔你知道吧?就是之前跟你切磋的那個傢伙,他現在腿斷了”
“啊?怎麼會?發生甚麼事了?”難怪昨天路過他家不像有人在家的樣子。
“你去看看不?咱們邊走邊說吧”
“成”
原來是在年後沒幾天,瓦斯塔跟著他父親瓦託去山裡打獵,遇到了有豬王的野豬群,兩人能逃回來已經是大幸,現在已經在醫院躺了兩個多月了。
“以他們的身手,加上手裡還有槍,不該傷的那麼嚴重啊?”
“瓦託大叔說那野豬王起碼有七百多斤,體型是普通野豬兩倍還大,身上裹著厚厚的泥甲,除非打中眼睛,否則子彈就是給它撓癢癢”
“哦?”
張平安仔細想了一下,他前天進山的時候好像沒見過這野豬王,這體型怕是百年都難得一見。
不過如今有大虎在,相信那野豬群以後也不敢再靠近那片區域,即使它敢過去,大虎也足以應對它,光是體型上就碾壓了。
“瓦斯塔,看看誰來看你了?”
“誰啊?”正在看書的瓦斯塔抬頭見是張平安也微微一愣。
“是你,口裡人張平安,建國的表哥”
“哈哈哈沒錯是我”
“是表弟”
“你怎麼來了?”
“我出差順便過來看看姥姥姥爺,你這傷的不輕啊,瓦託大叔呢?”
“額,我爹他好差不多了,應該在醫院裡活動,傷筋動骨一百天嘛,我這才八十多天”
“現在能下床走路嘛?”
“不能,左腿不能用力,否則鑽心的疼”
“那你這情況不對啊,誰給你接的骨?”
張平安剛剛進來時就看到瓦斯塔的臉色發青,即使是斷腿,但他身體比一般人都壯實,加上都休養兩個多月了,應該也好的差不多了才對。
“我爹給我接的,醫生檢視過後也沒說甚麼,讓我多休息就好”
“你相信我不?”
“額,怎麼了?”
“瓦託大叔給你接的不到位,不然這時候以你的體質,應該早可以下床才對”
“好小子,你真懂?”瓦託不知何時來到了門外
“略懂”
瓦託問完就後悔了,這小子的功夫比他還厲害,人體筋脈穴位肯定比他了解透徹。
其實瓦託也隱隱察覺不太對,就像張平安說的,按理說瓦斯塔早該能下床走路,可如今依舊疼;
但這裡的醫生都是西醫,只讓他們再觀察觀察,加上骨傷本就恢復慢,他也就覺得在理,就這樣一直到現在。
“平安,那你給瓦斯塔看看”
“好,有銀針嗎?”
“醫院裡應該有,我去找找”
“好,建國摁住瓦斯塔的另外一條腿,瓦斯塔找個毛巾咬住”
“好”
張平安先將固定的夾板拆下來,看著略微紅腫的小腿,嘴角抽了抽,他要是沒過來,瓦斯塔下半輩子估計就要跛著了。
“我數到三就開始了,三”
“咔嚓,咔嚓”兩聲脆響
“唔,,”瓦斯塔腦門青筋暴起
“好了”
“銀針來了,好,好了?”
張平安已經重新固定了夾板,接過銀針道
“嗯,骨頭復位了,我再給他扎兩針,晚上我回去給你配點活血化瘀的藥,能加快恢復”
“好好好,那個平安,謝謝你了,多少錢?”
“算了,舉手之勞,你和姥爺家也是多年的老鄰居”
“不行,你既然不要,那等我回去給你姥爺家送頭羊,咳,那個瓦斯塔,你感覺怎麼樣?”瓦託尷尬的問道
“舒服多了,”瓦斯塔一臉幽怨的看著瓦託
“咳,好了就好”
“多喝點骨頭湯補補”十分鐘張平安拔掉了銀針
“好好好”
回去路上,董建國一臉怪異的看著張平安
“怎麼了?表哥,有話就問”
“那個平安你怎麼懂正骨的?”
“自古醫武不分家,對我來說自然不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