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連過去三天,張平安每天都會出去看看牧草種子的發芽情況,直到第五天才有綠芽冒出,也不枉他每天蹲守澆水隊伍,投入空間水。
“太好了張廠長,終於出芽了”劉峰望著這一片近十畝地,此時已經有一層綠意鋪在其上。
“也好在這幾天溫度不是很低,比我想象中要早兩天發芽”
“這可都是張廠長您天天指導的功勞”
“誒,我也只是做好自己的職責”
劉峰點點頭,看著張平安也更加滿意,像他這樣的欽差大臣,能每天準時準點過來監督指導的可不多。
這五天南易也是勤快,每晚耕耘不綴,也不怕腎虛,害的他每天都在空間裡睡覺。
不過樑拉娣倒是被他滋潤的不錯,整個人像是煥發第二春。
“南易啊,你這小身板看來小時候沒少鍛鍊,天天晚上耕耘白天還能那麼精神”
“咳咳,張哥你不道德啊”南易一口酒差點嗆著
“你們天天那麼大聲音我又不是聾子”
“有嗎?”
南易尷尬的笑了笑,他記得自己和拉娣挺剋制聲音的啊,只有關鍵時候才會吼出聲來。
張平安不知道他這番話,直接讓南易跟孩子換了房間,離張平安的睡覺屋又遠了五六米,這回總聽不見了吧?
晚上張平安雖然又聽見了兩人的黃梅戲,不過聲音確實小了很多,他還以為是南易兩人刻意壓抑聲音。
每晚睡覺前,張平安這五天時間也將空間盤點出大概,之前兩年的全力種植紅薯,土豆,玉米和南瓜,每樣都有三百多萬斤,不過紅薯已經出了一半左右;土豆,南瓜和玉米只出了一小半都不到。
各類肉食都氾濫了,又以黑皮豬和野兔,雞蛋最多,野豬這兩年零零散散也出了一半左右,在吉省林場得到的珍稀物種也存了不少。
各類水果也囤積不少,除了南方少數熱帶水果,張平安的空間裡幾乎都有。
海里的東西大部分製成了乾貨,甚麼蝦皮,蝦米,鮑魚,乾貝,海參的,其他的像大黃魚,龍蝦,皮皮蝦,則是殺了保鮮。
兩處山峰現在勉強算是滿員狀態,以後每年多餘的就可以隨時殺了儲存,不必再卡了。
倆虎現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好在主峰裡的生態環境已經形成,也需要它們各自捕獵,不然說不定就養肥了。
等回去後就把大虎也收進來,它們的子嗣以後就是華北虎,每頭虎都留了四五頭虎崽子,後世應該不至於再滅絕了。
自己這空間裡的黃金,尤其是藏在山洞裡的曾經和大人的積蓄,現在已經有點化作礦脈的意思,放在箱子裡的反而完好無損。
不過以後要是能化成一條完整金礦那也不虧,到時就有取之不盡的金子了。
現在池塘邊兒上的兩棵茶樹主幹如虯龍一般,雖然都只有三米來高,但卻如傘狀,也幸好當時是種在兩岸,不然兩棵茶樹非得打架不可。
這些年累積的茶葉也有小兩噸了,反正只要茶樹長滿,張平安就給薅禿,然後炒制,一年下來也能收穫四五次,除了自己喝就是送人,自然積攢了不少。
張平安又在盤點中睡著,之前每天幾乎都如此,數著數著就幸福的睡著了。
而此時的刀疤黑市,兩人對視而坐
“你說他這幾天怎麼不過來了?”
之前的一個多月,張平安幾乎是每隔兩三天就是十萬斤的紅薯或者土豆,南瓜,而今卻消失了五六天。
“可能進貨去了吧?畢竟這年後光是紅薯就有一百多萬斤了,土豆也有近百萬斤”刀疤不確定的回道
“嗯,也是”
中年人是徹底死心,這幾天各大港口和四九城的進出車輛,他都登記在冊,可沒有一個像是有能力隨便搞到幾百萬斤糧食的,感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您老也別在這兒等了,有訊息我會告訴你的”
“那成吧,你以後也儘量低調些”
“嗯好”
早上張平安照常起床洗漱鍛鍊,今天就是他回家的日子,總算能回去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睡覺了。
“張廠長,一路順風,等養豬場這邊一切建好,我會親自過去拉豬仔的”
“好好好,我在軋鋼廠等你,劉廠長回吧”
五天沒回家,張平安是真想媳婦跟孩子了,恨不得能立刻飛回去。
“張主任,廠裡這兩天的廣播全是您不辭辛苦幫助分廠建設養豬場的事兒,那劉廠長和負責鋤地播種澆水的幾戶農戶也都給您寄去感謝信,表揚信”
“啊?胡師傅,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張平安還真不知道,這個劉峰還挺會來事兒,那十個播種澆水的漢子估計也是劉峰發動。
不過他們的感謝信也是真心的,畢竟張平安很多事情都是親力親為,他們都看在眼裡,關鍵還有魚拿。
“哈哈哈,張主任估計您這兩年要高升了”
胡師傅作為後勤運輸隊的一員,知道現在的後勤主任今年已經六十一了,頂多再有兩三年就退了,張平安肯定是最有力的競爭者。
“胡師傅,這可不敢亂說啊”
“明白明白,是我老胡糊塗了”
胡師傅故作歉意的拍了拍嘴,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沒有定下來之前都要格外注意風評,剛剛也是開心說禿嚕嘴了。
半小時後,車子穩穩停在了運輸隊
“張主任,以後有事您就招呼一聲就成”
“呵呵成”
張平安拎著行李直接去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扣扣扣”
“進來,哈哈哈平安,我們的大功臣回來了”
李懷德看到是張平安就是眼前一亮,現在各大鋼廠因為養豬場這事跟軋鋼廠關係是蜜月期,未來他很有可能比楊志國這個副廠長更先進一部。
“快坐,快坐下歇歇,不愧是咱們後勤走出去的干將,走到哪被誇到哪”
“廠長,您再誇下去我都要飄了”
“哈哈哈,平安這次的事做的漂亮,估計你也累的夠嗆,喝口茶緩緩就回家休息兩天吧”
“好嘞”這才是張平安最想聽到的話,拎起行李就跑了
“嘿,這小子”
現在不過十點多,回家剛好趕午飯,在四合院門口遇到了同樣回來的閻埠貴。
“喲,平安,你這是出差回來了?”
“是啊,閻老師這是放學了?”
“咳,差不多,回家備課,哈哈哈你小子”
這老登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哪裡還有第一次被張平安抓包時的尷尬樣子。
而且閻埠貴這兩年雖然瘦了點,但整體看著還不是很乾巴,閻解成工作給他分擔了一部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