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去吧,這是五塊錢,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回來你再給我,在醫院要將三輪車鎖好了”
“好嘞,謝謝張叔”
劉光天滿心滿眼都是想做工安,壓制他爹,雖然這幾年沒打他,但就是想壓他爹一頭。
“醫生醫生,快來看看這人,我在大街上看到這人昏倒在路邊”
“小夥子心地不錯”
醫生給老頭上下檢查一番,也沒發現有啥外傷,直到拿出聽診器才發現老人的異常。
“怎麼樣了醫生?”
“老人家身體機能下降太厲害了,尤其肺部以前受過重創,估計是天氣太熱導致的暈厥,給他擦拭一下身體,物理降溫吧”
“你先把去手續和錢了,等老人醒來讓他家屬過來”
“哦哦好”
病房裡醫生給老人簡單處理了一下,劉光天則拿著單子去了繳費處。
“醫生,多少錢?”
“嗯,一共兩塊二”
“好”
劉光天交完錢,回到病房沒多久就趴在老頭的床前睡著了,畢竟幹了一天的活,這又送老頭到醫院累夠嗆。
“小夥子?小夥子?”
“唔,?”
“小夥子,是你救了我?”
劉光天還迷糊著,就聽到了老人的問話,搓了把臉清醒後,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實情,並沒有把所有功勞都攬在自己頭上。
“呵呵呵,不錯”
穆三泰滿意的看著劉光天,其實昨天被張平安扎針,餵了空間水後,意識有點朦朧,卻也依稀能聽到兩人的對話,後來又昏昏沉沉睡去。
如果劉光天真的按照張平安的話說了,那他頂多會給點錢和禮物感謝,既然選擇了說實話,那他也不介意幫劉光天一把。
“小夥子,去幫我打個電話,就說穆三泰在這兒”
“哦哦好,您稍等,我去給您打電話”
劉光天直接借用醫院的電話撥打過去
“喂?”
“額,穆三泰在軋鋼廠職工醫院,昨天他暈倒了,現在醒了”
“好,小夥子你別走,我們馬上到”
“哦好”
劉光天掛了電話,肚子咕咕響了起來,想起來昨天連晚飯都沒吃,又出去買了早飯回來。
“穆老爺子,一起吃點”
“也好”穆振北此時也餓的厲害,抓起包子就開炫
剛吃完早飯,病房外面就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爹,你沒事吧?”穆保國急忙問道
“慌甚麼?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昨天多虧了這小夥子,不然你可能真見不到我了”
“多謝你了小兄弟,我穆家一定重謝”
“沒,我也是碰巧看到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劉光天連連擺手
“行了,我們先回去吧,劉光天?我記住你了”
這半天功夫,劉光天畢竟還是涉世未深的大小夥子,被穆三泰三言兩語的就將底子給掏了乾淨,連張平安的也是。
劉光天回家後還覺得不真實,感覺自己要走大運了,畢竟穆保國那一行人看著氣勢就不一般,肯定是大官兒。
“光天,昨天救的人好了?”張平安昨天回來就告訴了老劉家劉光天可能晚上不回來了。
“嗯好了,我得睡會覺,昨天一夜沒睡好”
他娘王翠花還想多問點,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爹,您還是養好身體再去吧,正好趁這段時間調查一下這兩人”
“也好”穆三泰此時確實渾身痠軟無力
劉光天在興奮中等了十來天也沒見穆三泰上門,心裡有些灰心,只能老實的繼續搬磚。
“爹,這是劉家的資料,還有張平安的”
“嗯,哦?這劉光天還舉報過迪特立了大功,不錯,是個苗子”
“張平安,跟英男是同學,還去過北疆,看來跟幾年前在火車上的就是一個人了,他估計當時就認出我們了”
“怎麼會?”
“直覺,那雖然救了我,但那冷淡的態度也不是裝的,估計是真不想跟我們扯上關係”
“走吧,也是時候去見見救了我兩次的人了,那個劉光天也不錯,一心想當個工安”
“我明白了爹”
“嗯”
直到二十多天後,一輛吉普車停在了四合院的邊兒上,穆家人帶著打包小包的禮物出來。
“大妹子,劉光天家住哪兒啊?”
“哦,他家在後院,翠花,翠花,有人找你家光天”
“誰啊?”王翠花從後院出來,看到一群人也有點懵逼
“你們是?”
“你好大妹子,我爹在一個月前暈倒在這邊,幸虧你家光天及時將他送去醫院,我們這次專門過來感謝了”
“哦哦好,那個,進來坐,光天他出去幹活了”
“也好,對了張平安家在哪兒?”
“啊?哦哦,平安家在中院月亮門東邊的院子,你們坐,喝水喝水”
“好”
穆三泰爺倆簡單跟王翠花敘舊一番,就留下禮品和一個信封準備離開。
“這信封是給光天的,裡面是他想要的東西,麻煩大妹子交給他”
“哦好,那個領導,不再坐會兒,光天說不定一會就回來了”
“嗯,我們還要去張平安家一趟,到時光天回來也可以去他家找我”
“好好好”
此時的張平安正在家和老爺子下棋,外面的吵鬧聲他也聽到了,也沒在意。
“平安,張大爺,有人朝你家來了”
“誰啊?”
“不知道,看樣子像是當官兒的,剛從老劉家出來”
張平安心中一動,八成是穆家人,看來劉光天也沒隱瞞他的存在,不過他對劉光天倒是高看一眼。
張平安就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意是讓劉光天藉此機會,不說正式工,起碼臨時工能搞定,誰知劉光天竟然把他說了出來。
“張平安?”
“穆老爺子”
“你果然認識我,老哥你有個好孫子啊”
“呵呵呵那是,平安你們聊吧”老爺子說完就進了屋裡
“……”
“沒辦法,英男跟穆叔叔長得太像了,穆老爺子,穆叔坐,喝茶”
“好茶,多謝你了平安,救了我兩次”
“穆老爺子客氣,機緣巧合罷了,再說這次救你的是光天”
“平安,你是不是對我們有甚麼誤會?是因為英男?”
張平安沉默一陣,穆英男當時不過十六七歲就入伍,說是沒家裡人的因素,他不信,他實在想不出甚麼樣的家庭能讓一個花季少女獨自出去闖蕩。
那次穆英男回來時說要相親,兩年後說會調回來,如今五年了也還沒有個音訊。
“也不算,我這人低調,不喜歡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