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我只能說辜負了組織的信任，但我除了幫聾老太掩蓋真實身份，對於她的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嗯，這點我還是相信你的，具體說說你和聾老太的關係吧”
王衛國本身和王志紅就是老相識，相信她不會變節，但該走的程式少不了。
原來王志紅當年潛伏腳盆雞，傳遞訊息時被發現，在被腳盆雞搜捕時受了重傷，機緣巧合下被聾老太的兒子救了，這才有瞭如今報恩的這一幕。
其實掩蓋聾老太真實身份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聾老太沒犯事，那頂多就是權利的小任性，但聾老太犯事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王局，有上面的電話”
“好，我馬上過去”
王衛國自然知曉這電話八成是王志紅她爹或者他哥打來的，這可是他的頂頭上司。
“王叔，我是王衛國”
“衛國啊，我聽說志紅那丫頭犯了事，既然觸犯了國法，那你就該怎麼辦怎麼辦，不用考慮其他”
“是，王叔”
本來確實可以公事公辦的，可你這一通電話過來，我就得琢磨一下了，王衛國心中腹誹。
掛掉電話的王衛國在辦公室想了一會兒，還是無奈嘆了口氣。
“王主任你回去吧，你的事兒上面自會有人處理”
“好，麻煩王局了”
“叮鈴鈴”
“王局，是重工業部呂部長的電話”
“好”
“呂部長您好，我是王衛國”
“衛國啊，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好，您說”
“軋鋼廠的楊志國同志逢年過節去看望救命恩人這件事是人之常情，對於其他的他並不是很瞭解”
“軋鋼廠領導的一言一行都會被關注，我希望工安同志在處理這件事上注意影響”
“好我明白了”
本來王衛國還想派人去帶楊志國過來問話，現在看來也沒必要了，找兩個人跑一趟去做個簡單調查筆錄吧。
這聾老太還真是燙手的山芋，牽扯到的人還真不少，從昨天到現在已經帶了三波七個人過來問話了。
雖然沒得到甚麼有用資訊，但涉及到迪特電臺，這些人以後大機率不會被重用了。
“聾老太那有進展了嗎？”
“報告王局，沒有，那聾老太對電臺的事兒依舊隻字不提”
“走，去瞧瞧”
此時的聾老太氣息灰敗，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她想不明白是如何暴露的，她除了清明會離開自己屋子，其他時間幾乎都待在後院，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赫龍妮，你還沒想通嗎？我已經大概知曉了事情，能讓如此遮掩的，無非是你兒子的幾個戰友”
“只要這件事你說清楚了，並且經查實後，他們沒有參與過迪特活動，那他們以後也都能活在陽光下，你也會完好回去，這樣大家都皆大歡喜不好嗎？”
聾老太別的或許不懂，但成王敗寇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結算時敗方哪有資格站著說話。
“你是這裡的頭？”
“對”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那些潑皮混混我是真不知道現在在哪，你應該也看到通訊資訊，我們早就斷聯六七年了”
就是因為這個王衛國才頭疼，斷聯了六七年，想要找到蛛絲馬跡太難了。
“既然你依舊嘴硬，那就看你能扛到幾時”
審訊室外
“王局，您剛剛都許諾了，聾老太依舊不肯說，那八成那些人肯定有參與迪特活動，怕事後清算才躲了起來”
“嗯，那聾老太我屋裡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發現嗎？”
“沒有，不過很奇怪，電臺箱子下面全是石頭，還不少，就跟是地下室被塞滿了石頭一樣”
“嗯，估計是以前的寶貝被掏空了，怕地面塌陷吧”
四九城是六朝古都，曾經是大部分達官顯貴的聚集地，地下能挖出點寶貝也不奇怪。
“接著審問”
“是”
聾老太的房間被挖出一塊塊石頭也讓張平安驚出一身冷汗，好在石頭都是空間的，也是風化了幾十年，倒也不會有人懷疑是近期才填埋的。
隨著石頭被挖出，一無所獲的工安也隨之收隊，四合院又回歸了平靜的生活。
這天二叔三叔找了過來，兩人對比之前都瘦了一點，看來大食堂要開不下去了。
“爹大哥娘，幸虧你們搬城裡了，現在大隊部除了糧種，僅存的糧食也都分發給各家，讓大家省著點吃，現在的大食堂基本作廢了，又是冬天，家家戶戶現在也都一天一頓”
“是啊爹孃，沒有平安送的大餅，我們堅持不到現在，唉，現在太難了”
“二叔三叔，我家裡還有不少玉米和小麥，這次回去你們各帶兩百斤回去，應該能撐到夏收”
“老二老三，聽平安的”張大膽看著兩個臉頰微微凹陷的兒子也是心疼不已。
“好”
中午張平安在家做了頓肉食，紅燒肉，炒兔肉，紅燒魚，炒雞蛋。
“這，，平安，這也太奢侈了”
“二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獵的本事，家裡也不缺肉，你們在這兒住兩天好好補補”
“……”
“平安，其實這次過來也有大隊長的意思”
“來友叔？”
“嗯，你是咱們村裡走出的第一個工人，如今又是幹部，他想問問你能不能搞來點糧食，讓大家堅持到夏收”
“老二你說甚麼胡話，全村一百五十三戶，八九百口人，這麼大的量你讓平安上哪兒給你搞去？來友也是糊塗了”
“爺爺沒事，來友叔也是為了整個村子，我到時看看吧”
吃完飯，二叔三叔帶著兩麻袋糧食和兩桶油走了，張平安給送到了門口。
“二叔三叔，其實我認識一個人，他家在深山種地打獵，今年地瓜豐收，五分錢一斤，萬斤以下應該不難”
“真的平安？這可是救命糧啊”
“嗯，等兩天後晚上七點，你讓來友叔帶著人在村口等著”
“好好好”
凌晨張平安將自己偽裝一番，揹著揹簍又來到了黑市。
“買還是賣？”
“賣，剛打的野豬肉”
“咳，兄弟你能直接賣給我們不？”
“別誤會兄弟，我肯定給你黑市價格”對方見張平安眼神警惕，肩上的槍也有抬起的趨勢趕忙道
“也好，省得我叫賣了”
“好嘞，你跟我們來”
“一共一百五十五斤，一塊二一斤，一共一百八十六塊，兄弟以後打到野豬都可以送來，每天實時價格”
“好，你們收地瓜嗎？差不多有個幾萬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