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結束的當天晚上,四合院三巨頭又碰面了。
“老劉,老閻咱們趁著大家都長了工資,來一次全院聚餐,一起高興高興怎麼樣?”
易中海這麼做其實主要是為了聾老太,他領養孩子都三四年,聾老太依舊是不死心的時不時給他上眼藥,對兩個孩子的態度也是不溫不火。
孩子以前小可能察覺不到甚麼,可現在都上二年級了,聾老太的態度依舊冷淡,這讓他夾在中間很苦惱。
而且聾老太和他媳婦兒的關係現在幾乎是熟悉的陌生人,譚翠翠現在每天要上班,一日三餐肯定會推遲一些,飯菜做好以後也都是易中海在送。
其實上次他提議的茶話會也是為了讓聾老太能融入大院裡,這樣也能有人陪她說話解悶兒,可惜效果甚微。
易中海這幾年對聾老太可以說是盡職盡責,他能理解聾老太的心理,但並不代表認同她的一些做法,也害怕她的一些做法。
所以他想讓這個陰鬱的老太太儘快走出來,休息日也會一家四口去聾老太的屋裡做飯,給她打掃衛生,只是聾老太像個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對他們的良苦用心絲毫不為所動。
“乾孃,我知道當初瞞著您收養孩子讓您不滿,可我都那樣了,小翠他依舊對外我不離不棄,我不能再負了她”
“而且現在那倆孩子你也看到了,又懂事又孝順,您還要堅持您的想法嗎?”
“中海,我也不多說,最遲十年,那倆孩子肯定會離開你們”聾老太說這話的時候是在五三年那會兒。
“……”
易中海知道聾老太這麼說是為了在他心底埋一根刺,可他偏偏不爭氣,這件事情他還真放在了心上。
剛聽到這話的那年他就患得患失過一段時間,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看著懂事的兄妹,易中海也不再多想。
現在易中海主要就是想讓聾老太融入大院裡,也好打消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劉海中聽後眼前一亮,他平時就想開會,刷一下存在感,這種好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
“好好好,是該聚聚,這天也好,不冷不熱,正適合戶外就餐”
劉光天自從被劉光齊說教後,就開始了認真學習,劉光福被迫也捲了起來,兩人的成績都有顯著提高,這也讓劉海中沒了打孩子的藉口。
劉海中本來這次被易中海壓了一頭就有些不爽,不過好在有老賈和老吳和他做伴兒。
他現在回家也不能打孩子了,心裡怎麼都不得勁兒,這次聚餐也能顯擺一下,稍稍舒緩一下心氣兒,自然滿口答應。
“成,你們都同意,我也沒意見”
於是隔天晚上,四合院難得的又一次大會
“咳咳,相信大家這段時間都辛苦了,也考取了自己想要的職級,肯定也想著犒勞一下自己”
“我昨天和老劉老閻商量了一下,與其自己在家慶祝,不如大家各自準備點食材,咱們休息日直接在院子裡聚餐”
“對,老易說的沒錯,不過我覺得,我作為院裡的二大爺,廠裡的小組長,中專生劉光齊他爹,有必要給院子裡做個表率,這次聚餐我出十塊錢”
劉家太子劉光齊去年考上了中專,這可讓劉海中在院裡牛氣的不行,心中對另外兩個兒子的希望也大了些,所以沒事就會把中專生掛在嘴上。
易中海和閻埠貴老臉一黑,昨天他們商定時可沒有這些,這下他們有些騎虎難下,也只能硬著頭皮跟團了。
“咳咳,老劉說的對,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廠裡的高階工,我也出十塊”
“……”
劉海中心中有種搬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高階工三個字狠狠的扎進了劉大胖那脆弱的心裡。
“那甚麼,大家都知道我就是一個小老師,工資也不高,養活一大家子就已經不容易,我出兩塊吧”
“老閻,你出個錢怎麼還有零有整的?乾脆加兩毛湊三塊得了”
“……”
“既然到了這一步,乾脆就拉所有人下水”易中海心道
“那個老劉說的對,作為咱們院裡唯一的正式幹部,平安啊,還有老何,老吳你們更是一家四職工,老哥你家也差不多,,,,”四合院裡過得不錯的家庭都被易中海點了個遍。
劉海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對,怎麼好話賴話都讓你易中海說了,鍋卻讓我背?
“那個其實吧,這個,嗯,,,”劉海中憋半天還是沒說下去
“這個我說兩句吧,聚餐的菜呢就讓咱們幾個老傢伙出吧,各家就準備好自己口糧就行,老何你也不用出錢,就辛苦你和柱子炒個菜吧”老賈看著三個老夥計都有點下不來臺,索性就提議一下。
實際上在易中海提議自費聚餐時候,大家都不情願,畢竟大家的經濟條件不一樣,但又都好面兒,到時拿出來的肯定都得是好東西。
但對於後面家庭負擔可能就重了點,劉海中的提議大家就相對認可,有人出大頭,還能吃頓好的,那再好不過了。
不過三姐夫老賈最後的提議更是讓大家眼前一亮,自己只帶口糧那能花多少錢?全是白麵饅頭也就頂多塊把兩塊的,這跟白嫖有甚麼區別?
幾個老傢伙對視一眼,都默默點頭,最終結果就是易中海,老賈,許富貴,劉海中,老吳一人十塊,閻埠貴出五塊,另外負責統籌協調,張平安和賈東旭出了點肉票。
張平安得給老賈面子,關鍵這票他也用不上,何大清也很快列好選單。
休息日很快到了,一大早五點鐘閻埠貴就帶人去買菜,運氣好遇到鄉下過來的買了四十五斤的野豬肉沒要票,然後就是雞鴨魚和各種配菜。
早上九點,何大清就指揮婦女們開始擇菜,他和傻柱則開始炒前準備工作。
隨著紅燒肉,辣椒炒肉,紅燒雞,剁椒魚,燉豆腐,酸辣土豆絲,大蔥炒雞蛋,炒豆角,四葷四素上齊,眾人開始了大快朵頤。
劉海中拿起酒杯張了張嘴,本想來個飯前講話,結果看到一個個都在悶頭乾飯,也就他們這桌吃相斯文點。
“乾孃,嚐嚐大清的手藝”
“嗯好”聾老太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這一桌不僅有易中海幾個老傢伙在,還有聾老太,周安國,韓前進和趙家國,除了閻埠貴都是四十歲以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