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到這兒已經第二個年頭了,張平安的真實年齡如今也十五歲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一家人圍坐在桌子邊
“平安,你這也馬上成年了,有鐘意的丫頭沒?不行讓你娘在附近先給你尋摸著”
“爺爺,我才十五歲啊”張平安無語道
“十五歲怎麼了?十五歲我都有你爹了”
“。。。。。”
張平安朝張老漢眨巴眨巴眼睛求助,可他卻視而不見,他可不想觸老爺子的黴頭,張平安只好搬出法律。
“爺爺,咱們現在的法律是男的滿二十歲,女的十八歲才能結婚,否則就是耍流氓,要被審判的,搞不好還要坐牢”
“啥?那麼嚴重?乖孫,那別聽你爺爺的,咱們到歲數再說”
其實是張平安故意往嚴重了說,現在農村沒到年紀結婚的一大片,可能過兩年才會統一。
“那,那算了,到年紀再說吧”老爺子也不催了
“老大,你和大妮這兩年也加把勁兒,我跟你爹這身體還能給你們帶帶孩子”
“。。。。”
好嘛,孫子催婚不成,改成催兒子生娃了,這回輪到張老漢朝張平安眨巴眼睛了。
同樣的張平安也視而不見,老頭你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了。
“嘿,這混小子”張老漢嘟囔了一句
“好的娘,我知道了”
老二老三一脈都是兩個男丁,說不定以後還會有,只有他目前僅有張平安一個兒子,其他全是女兒。
張老漢其實也是有點陰影,他的亡妻就是生第三胎時難產去的,他不想讓大妮再重蹈覆轍,殊不知兩人的身體就是再生兩胎也問題不大。
“還有蘭花,,”
“爺爺奶奶,別的我不管,我四姐至少也要等初中畢業的,她成績要好那就繼續上”
“老大,你怎麼說?”
“爹孃,蘭花要是能學我就供她”
張老漢之前因為沒有兒子,對三個女兒一直都很不錯,雖然也重男輕女,但比爺爺奶奶輕得多。
“成”張大膽也不再多說,畢竟不是自己女兒,說多了還會讓孫女厭煩他。
張蘭花在她爺爺提到她時,就有點緊張,按道理她這個年齡在農村都已經該結婚了,可她如今還在上學,而且還是小學。
她自己都不抱希望能繼續上下去,可張平安態度堅決的把她拉了回來,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好在頭髮長,加上悶頭吃飯,也沒人注意。
只有張平安看到了,心中無奈一嘆,他能幫也只有那麼多,畢竟四姐的年齡在這個年月確實該結婚了,他能幫拖延三年已經是極限了。
“平安,謝謝你剛剛幫四姐說話”
“四姐,我說話微不足道,還是爹說話好使,反正這幾年你好好學習就行”
“嗯,我一定好好學”
大年初一上午,張平安依舊是在拜年磕頭中度過,初二初三帶著曾經的小弟們漫山野的溜,之後幾天就在家研讀老王的醫學筆記。
時間很快來到了初九,張平安帶著他四姐又返回了四九城。
易中海因為何大清的結婚,這個年都沒怎麼過好,雖然知道了秦盼娣跟秦淮如的關係,但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尤其是現在又長了一歲,易中海心中的養老執念更深了。
“老太太,咱們之前都是無用功啊”
“中海,你也別洩氣,我已經讓人打聽過了,這個秦盼娣是秦淮如給介紹的,但秦盼娣根本不能生孩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趕出婆家的”
“你說,如果何大清知道這個訊息會怎樣?”聾老太不等易中海回答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何賈兩家會鬧翻,秦盼娣同樣還會被趕回鄉下,那時你的機會也就來了”
“這,,,”
易中海猶豫了,他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傷害老賈一家,畢竟嚴格算起來,他跟老賈在一起的時間比跟自家婆娘的時間都多,兩人還算是師兄弟。
“我知道你跟有才關係不錯,但何賈兩家頂多是不來往,又沒有甚麼實質性的傷害,反倒是你,難道真想孤獨終老啊?”
聾老太也確實是為了易中海著想,畢竟易中海將她這個乾孃伺候的很好,她也希望易中海晚年能有個乾兒子照顧。
“成,我知道了”易中海還是心動了,他沒有子嗣已成定局,所以他也想盡快培養自己的養老人。
趁著傻柱還年輕,好忽悠,得儘快把何大清請出四九城。
於是等張平安初九到了四合院時,謠言已經滿天飛了。
“閻老師,甚麼個情況?”張平安一回來就感覺院子裡氣氛不對。
“咳咳,是這樣的,院子裡這兩天,,,”閻埠貴將聽到的事情跟張平安講了一遍。
張平安眉頭微皺,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易中海,沒想到何大清都已經結婚了,他還是不死心。
也好在這事兒提前跟何大清講明瞭,不然還真得中招,只是秦盼娣的傷疤又得被揭開一次。
而此時的何家,何大清怒氣衝衝,他知道這事不可能是賈家人說的,那八成是上次寫紙條的人,他實在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有甚麼東西值得他們惦記的,三番兩次的針對他。
“大清哥,你別生氣了,我沒事,我已經習慣了,反正這事兒大家早晚也會知道”
“好,我不生氣”看著反過來安慰他的秦盼娣,何大清眼裡滿是心疼。
要說這院子裡最高興的不是易中海和聾老太,而是他媳婦兒譚翠翠,這院子裡終於有一個能跟她做伴兒的人了。
本來每日都有不少人來蹭縫紉機的何家、賈家,也是難得的清靜了幾天。
易中海看到事情並沒有按照他預定的軌跡發展,何賈兩家的關係依舊密切,心中隱隱不安的同時也鬆了口氣,他是真不想針對賈家。
張平安把東西送回家,才和四姐去看小外甥,待身上寒氣盡褪,才抱起娃子。
“小紫,東來有沒有想舅舅?”
“咿咿呀呀”
“這兩小傢伙見到平安就手舞足蹈的”
張平安洗筋伐髓後,吃的喝的幾乎都是空間食材,身上是最貼近自然的氣息,小孩子也算是先天之體,自然願意跟他親近。
“那是兩個小傢伙都認識我了”
將兩個娃子哄睡後,張平安才問老賈具體情況。
“也不知道是誰舌頭那麼長,人家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非得傳七傳八的”
“也好在淮如提前說了這事兒,不然咱們兩家以後就別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