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枯燥乏味學習生活,半個月時間,張平安去圖書館借閱了大量大毛語相關的書籍。
這年頭的圖書館都是實打實的在教東西,不是後世那種啥書都能放進去的。
“平安,沒想到你進步那麼快,我已經沒甚麼能教你的了,以後期末過來考試就行,不過成績不達標可要取消這待遇了”
“好嘞,沒問題”
張平安終於也把虎骨酒交給了他師父老王。
“師父,這酒泡了三個月了,您回去拿拿味兒”
“成”
翌日一早,張平安剛到藥房就被師父老王揪了過去。
“平安,這酒泡了不止三個月吧?藥勁兒那麼大”
“師父,就知道瞞不過您,這是我在鄉下收的虎骨酒,聽說泡了有三年了,我又加了點料”
張平安確實忘記了他師父的本領,早知道昨天就把這藉口跟他說了。
“你小子,也就是我,開啟就聞到味兒不對,喝的量也只有原來的二分之一,但勁兒也不小,以後你可不要在藥或者藥酒這方面含糊,這可是大忌”
“我知道了,師父”張平安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果然一個謊言需要千百個謊言來圓。
“行了,繼續學習吧,以後自己要心裡有數”
“好”
傍晚,張平安回到家,賈東旭還有五天時間就要結婚,他這個當舅舅的也得拿出點像樣的東西。
“就送手錶吧,正好自己也缺一個”雖然一手的不好買,但二手的應該不缺,尤其是國外的牌子,未來說不定還能升值。
第二天上午,賈東旭喜滋滋的提了輛新腳踏車,在軍管會也蓋了鋼印。
“東旭,這是你買的?”
“是啊,上班攢的錢,終於夠了就買了”
“好事好事,也能給結婚添個大件”閻埠貴愛不釋手,那眼神看得賈東旭一陣雞皮疙瘩。
“咳,閻老師您想買個車子還不輕輕鬆鬆”
“誒~我這有家有口的不比你們小年輕瀟灑,錢還是要省著點花,等我去淘個二手的就行,到時釣魚上班都方便”
賈東旭無語,他可知道閻埠貴之前那個暑假釣魚賺了四、五百萬,買三輛新的也夠了。
“閻老師,我要進去了”
“哦哦好”閻埠貴這才尷尬的鬆開抓住腳踏車的手
張平安正要出去賈家,就看到賈東旭推著一輛嶄新的二八大槓。
“東旭你買的?”
“是啊舅舅,我不是想著三輪車終歸是廠裡的嘛,自己買輛以後也能代步”
“嗯,也是”
現在還沒公私合營無所謂,公私合營以後怕是就很難再像現在這樣天天騎回家裡。
“走,你要結婚了,舅舅送你個禮物,正好試試這二八大槓”
前世的陳平安個子不矮,腿也長,也沒用掏襠法,而是在後座學腳踏車,慢慢也就會了。
“好,舅舅,等會兒我先騎慢點,你跳上來”
“成”
信託商店,櫃員正在給張平安兩人介紹著手錶。
“這款是百達翡麗,全自動的機械錶,它雖然有些年頭,但依舊走針精確,是不可多得精品”
“給我們挑兩款近年的,價格合適就買了”
張平安前世也是釣絲一個,哪裡懂手錶,更別說這些名錶了。
“好的,這兩款是去年的新品,總價三百萬”
“啥?你這二手憑啥那麼貴?舅舅我們去買新的吧”
“咳,一百五十萬吧,交個朋友”
“這位朋友,你有點貴啊”
“。。。。”
“老闆”
“嗯,這位朋友,鄙人姓金,我看你們也是真心想買,我們呢也是代售,就賺個手續費,這樣吧,兩百六十萬”
“金老闆痛快,您乾脆咱也不含糊,買了,另外那個座鐘也一塊兒給我包起來”
家裡現在也沒個看時間的鐘表,都是看天色猜個大概時間,這次正好一起買了。
“小兄弟敞亮,那就二百六十一萬”要個一萬也是意思一下,畢竟他不能給張平安送鐘不是。
“金老闆講究”
金老闆給兩人更換了新的適合皮質錶帶,戴上後平添了幾分幹部形象。
自行後座,張平安抱著座鐘,這座鐘是民國制式,扁長形的,抱著正順手。
“舅舅,這手錶也太貴了,都跟我這腳踏車差不多錢了”賈東旭還在心疼
“行了,給你就拿著,你戴著去你老丈人家也有面兒不是,咱們打個野豬錢也就來了”
回到家,張平安把座鐘的時間調好後,就放在堂屋的櫃子上。
晚上張平安又來到賈家吃飯
“三姐夫,東旭的婚宴打算請幾桌啊?”
“嗯~院裡三桌,我老家一桌,你家那邊兩桌,同事們也得一桌,秦家送親的估計也得兩桌,按十桌準備吧,大清也給我列好了選單,你看看”
“紅燒魚,紅燒肉,四喜丸子,炒肉絲,紅燒雞塊,麻辣兔肉,海蜇絲,花生米兒,火山飄雪,黃瓜木耳,雞蛋湯”
“三姐夫,這標準可以啊”
簡直太可以了,這十桌下來差不多得花費小一百萬了,再加上接親還要雞鴨魚肉糖煙的,肯定超百萬了。
“哈哈哈,東旭怎麼說也是年輕一代的大哥,姐夫怎麼也得給他把場子撐起來”
要沒有張平安和賈東旭把平常賺的零頭都給了張小花,老賈還真不敢這麼花錢,不過誰讓他有個好兒子和小舅子呢。
這一年多光是張平安給他三姐的錢就有三四百萬,再加上賈東旭的,絕對有五百萬,老賈的家底現在少說也得有小一千萬。
“三姐夫,魚和肉就交給我吧”不算今天還有三天,即使現打獵也來得及。
“成”老賈知道張平安的本領,也不跟他客氣
“舅舅,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東旭,幾個套子的事兒,你這幾天就好好準備當你的新郎官兒吧”
兩天時間張平安用三輪車陸陸續續拉回來十隻野兔和一頭小二百斤的野豬,都放在院子地頭了。
結婚嘛,得喜慶點,張平安還準備了十條四斤左右的紅尾大鯉魚養在缸裡。
陰曆一九五零年八月十六一大早,三輛車都綁上了大紅花,幾人也都是一身正裝,這次也沒去多少人,媒婆,長輩是老賈的堂弟賈有忠,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漢子。
還有老賈的兩個子侄和四合院的幾個小夥伴,柱子騎車帶著四個人,張平安帶著一車的禮品和四個人,在鞭炮聲中,賈東旭一馬當先,其他人也都隨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