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城,唐門府邸。
庭院裡的青石板被晨露潤溼,反射著柔和的天光。
小舞坐在爬滿藤蔓的迴廊下,淺粉色的長裙在微風中輕擺。
她望著正在庭院中央練習燒烤手藝的王冬,眼神溫柔又帶著幾分恍惚。
女兒束起的粉藍色長髮微微飄揚,白皙的頸項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那雙遺傳自她的眼眸清徹靈動。
看著王冬這麼開心,她也知足了。
而且能和這麼好的女兒還有女婿生活在一起,倒是也能彌補她失去唐三後的空虛時光。
雖然這個女婿稍微有點好澀……
不過因為實在是太過優秀,她也非常喜歡,這也只能說是個小缺陷。
至少不是大奸大惡之輩。
而且也非常重情重義,沒有因為女人太多而冷落了王冬。
“媽,嚐嚐我新學的手藝~”
王冬將烤好的雞翅裝好盤子,遞到小舞身前。
“好好好~”
小舞看著王冬如此乖巧,眼中滿是溫柔。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落下,落在院子之中。
“葉辰!”
王冬眼睛一亮,立刻從母親身邊跳起來,像只輕盈的蝴蝶撲向他,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王冬也長大了,發育成熟,亭亭玉立,身段窈窕。
身前的柔軟緊貼葉辰的手臂,整個人帶著一抹迷人的清香。
小舞也站起身,看著眼前這對璧人,眼中是釋然與欣慰。
她朝葉辰溫和地點點頭:“回來了。”
葉辰輕輕拍了拍王冬的手背,目光落在小舞身上,開口道:“伯母,我找到了。”
“找到甚麼?”王冬好奇地仰頭看他,長而捲翹的眼睫撲閃著。
小舞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眸子之中瞬間露出驚喜的神色。
“你找到小三了?”
小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嗯。”葉辰點頭,肯定了那個名字,“他的轉世之身,找到了。”
“在哪!他在哪裡?快帶我去見他!”
小舞一把拉住葉辰的手,眼中滿是驚喜。
王冬的反應則平淡許多,只是微微歪了歪頭,粉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純粹的好奇。
“是我的爸爸嗎?”
王冬問道。
王冬倒是沒甚麼反應,只是覺得有趣,想要見一見自己這個從未見過的父親。
因為王冬的記憶被唐三封印。
葉辰索性就將這部分記憶刪除。
王冬因為血脈感應,認可了小舞。
不過不太認可唐三。
因為唐三私自對她的身體做手腳,又是留神念又是反應記憶,這讓她有些不太開心。
葉辰看了王冬一眼,轉向小舞,語氣平靜道:“在星羅帝國的一個海邊漁村。不過……伯母,有件事需要提前告知您,他的轉世過程似乎出了些意外,他現在……是一位女子。”
小舞臉上的急切凝滯了一瞬,不過還是帶著堅定道:“沒關係!”
小舞目光灼灼,微微攥緊拳頭:“無論小三變成甚麼樣子,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永遠都是我心底的那個小三!只要靈魂是他,就足夠了!” 葉辰微微停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繼續開口:“而且……根據我的探查,她……似乎已經有了身孕。”
“甚麼?”
小舞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血色盡褪,剛剛升騰起的巨大喜悅瞬間被難以置信的冰水澆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小三他……他帶著記憶轉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和別人……”
那個詞她說不出口,只覺得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被背叛的痛楚撕扯著她的心臟。
帶著記憶的唐三,怎會委身他人,甚至孕育子嗣?
王冬也驚訝地捂住了嘴,大眼睛裡滿是驚愕:“懷孕,男人轉世成女人還懷孕了?”
這超乎了她的認知範疇,只覺得匪夷所思,甚至有點滑稽。
“伯母若是不信,親眼去看看便知。”
葉辰攤了攤手道。
其實葉辰也沒想到,那任傑這麼急切。
勤勤懇懇,日日耕耘。
搞得葉辰都不太好意思看了,有點辣眼睛。
“好!我跟你去!我要去問個清楚!”
小舞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我也去!這麼稀奇的事,我可不能錯過!”王冬立刻介面,語氣裡帶著一絲看熱鬧的好奇。
葉辰不再多言,點點頭。
無形的空間波紋以他為中心蕩漾開來,柔和卻不容抗拒地包裹住小舞和王冬。
下一刻,三人的身影如同被擦去的墨跡,瞬間從唐門幽靜的庭院中消失。
……
星羅帝國,某處偏遠的海邊漁村。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佈滿礁石的海岸,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魚腥和鹹溼。
村子不大,房屋低矮,大多是粗糙的石塊和木頭搭建,屋頂壓著防風的沉重石塊。
靠近村子邊緣,有一座相對獨立的院落。木柵欄圍起的院子不大,但還算整潔。
角落裡堆放著修補了一半的漁網和幾件簡陋的工具,一根麻繩橫穿小院,上面晾曬著幾件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
其中一件寬大的粗布裙,顯然是給孕婦穿的。
葉辰、小舞、王冬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院門外。
海風吹拂著小舞粉色的長髮和王冬束起的馬尾,也送來院內生活起居的氣息。
小舞站在門前,身體繃得筆直,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虛掩的木柵門,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
王冬則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簡陋的環境,小鼻子微微皺了皺,顯然不太適應這裡的海腥味。
她下意識地往葉辰身邊靠了靠,抓住了他的手臂。
“傑哥,是你回來了嗎,今天運氣好,我燉了條新鮮的海魚,可鮮了!”
察覺到外面似乎是有人來了,一個帶著明顯喜悅的女聲立刻從低矮的石屋裡傳出來。
緊接著,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面板是海邊生活常見的微黑,但五官底子依稀能看出幾分清秀,只是被風吹日曬和生活的操勞磨去了嬌嫩。
此刻,她最顯眼的是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圓潤的弧線將身上那件過於寬鬆的藍色粗布裙撐起。
她一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習慣性地護在腹前,臉上洋溢著一種居家婦人等待丈夫歸來的滿足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