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前因後果，偌大棋盤，誰為執棋
“兩萬年前的人？”一旁的黑暗鈴鐺聞言，美眸瞬間瞪圓，不由得默默驚異一聲。
兩萬年前的人能活到現在，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唐昊和阿銀已經突破凡俗桎梏，成就神明。
“那兩萬年前海神唐三的老師大師，會不會也成神了呢？”黑暗鈴鐺心中浮現疑惑，畢竟傳聞中，海神唐三是那麼的尊師重道，應該會的吧……
如果江休能聽到黑暗鈴鐺的心聲，肯定會聳聳肩膀一口否決，唐三讓剛子突破三十級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那這兩人還真是可惡啊，不僅奪了前輩你位面之靈的位置，還要對你趕盡殺絕。”
江休神情有些憤懣的說道，雖然他早已知道此事，但在老位面之靈面前，他卻不可表現出來。
“但好在，在唐昊奪舍我時，老夫拼死保留下一抹殘魂，趁機逃離，遊蕩在這斗羅大陸之上。”位面之靈微微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情。
畢竟從當初斗羅大陸的位面之靈，一日間淪落為遊蕩在世間的殘魂，巨大的落差感曾讓他一蹶不振，並且唐昊已經替代他，成為新的位面之靈，讓他看不到任何一絲希望。
“那前輩，您和冥帝哈洛薩的關係是？”江休指了指倒地昏迷的冥帝，輕聲詢問道。
而此時，哈洛薩鮮血已經停止流淌，周身隱隱泛起灰色霧氣，並且體內的生機竟然在逐漸復燃。
“他啊……”看著哈洛薩，位面之靈先是感慨一聲，隨後繼續道：“他算是當初我復仇計劃的一個執行者吧。”
“當初在渡過低迷期後，我逐漸想透了一切，並且隱隱察覺到了唐三似乎有著更大的計劃，所以便想著用自己僅剩的力量，來創造一尊神祇，為自己留下一個底牌，而哈洛薩便是我選中之人。”
位面之靈說到這兒，卻沒有絲毫高興之情，甚至還嘆息一聲。
“然後你也看到了，我失敗了，在唐昊成為新的位面之靈之後，便徹底禁錮了這個位面的上限，那就是凡人不可成神，即使就差那麼一絲絲，也不可能邁過這個桎梏。”
當時他在暗中偷偷調動世間的怨念與一切負面情緒，加之給哈洛薩，而哈洛薩的修為也一路連跳，但走到準神的極限後，至今已經卡了五十年，寸步難行。
“原來如此。”江休紫眸中閃過一絲瞭然，這個時期可謂是能人輩出，各類天才更是如過江之鯽。
甚至到後期的戰爭中，封號鬥羅都不算高階戰力，超級鬥羅才勉強站穩腳跟，極限鬥羅才是頂樑柱。
就是這麼一個繁榮的時期，萬年來卻沒一人突破神明，暗中肯定有鬼，看來如今卻是如此。
要知道，最初的那位海神，就是從斗羅大陸的海洋中收集信仰，自創海神神位升入神界的，而這恰好證明，斗羅大陸是不缺突破神級的條件的，現在只是被人給禁錮了而已。
江休眼眸一動，將這些雜亂的思緒壓下，問出一個擔心的問題：“那唐昊沒發覺您這縷殘魂的嗎？”
“當時唐昊正在熟悉斗羅大陸位面之靈的權柄，而我的所作所為也是在暗中進行，沒有經驗的他也只會認為，是天地之間的怨氣積攢到一定程度，所以自主選擇了哈洛薩。”
位面之靈輕笑一聲道，言語間充斥著毋庸置疑的自信，做了無數年的位面之靈，他敢說沒有人比他更熟悉斗羅大陸，更何況，即使是被他投資的哈洛薩，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那您是怎麼來到這裡，又找上我的呢？”江休若有所思的微微頷首，隨即又輕聲問道。
“你還真是謹慎啊！”位面之靈先是笑著打趣一聲，但他本來就想和江休敞開心扉，所以也沒藏著掖著。
“當初在看到冥帝哈洛薩成神無望後，我便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並且暗中幫助哈洛薩也消耗了我大量力量，一度讓我陷入沉睡之中，如果沒有那件事情，有可能我就會在沉睡中徹底消亡……” 位面之靈感慨道，眼中浮現一絲慶幸之意。
江休眉毛一挑，不解道：“哪件事情？”
“說起來這還和你有關，當初唐昊在發現你這個異數之後，在不引起深淵聖君甦醒和向深淵位面勢弱的情況下，竟主動製造空間裂縫，將深淵潮汐引到雪城上空，想來個一石二鳥，而他這一舉動，也曾經喚醒了即將消亡的我。”
位面之靈扶須道，還深深的看了江休一眼。
“果真是他做的！”聽到此言，即使江休心中早已確認，但紫眸中仍舊散發出冰冷的殺意。
要知道，那一場雪城的災難，足足讓數十萬人死亡，無數人妻離子散，一個個溫馨的家庭都在那場災難中破滅，數萬本該覺醒武魂、迎接新生的孩童，卻直接邁向了死亡。
他江休從不是甚麼聖母心，但這一筆賬他卻不能忘，他要記在唐昊頭上，未來好好和其清算。
就在這時，位面之靈的聲音繼續響起。
“他引發的這動作，從而讓我也注意到了你，你雖然是他的異數，但卻讓我看到了希望。”頓了頓，位面之靈看向江休的眼中多了一份熱切。
“所以我便趕忙將這最後一絲真靈保留下來，暗中尋找機會，並且在此期間，我也發現了唐三之子唐舞麟，和分裂的銀龍王。
而在銀龍王的一半對唐舞麟出手後，我便察覺到了唐三留在唐舞麟身上的神識，並且根據這縷神識當時出手的波動，判斷出其僅剩兩次出手機會，而在得知你來天斗城後，我便暗中指引冥帝，上演了這一出大戲。”
說完，位面之靈雙手揹負身後，蒼老的眼中遍佈滿意之意。
如今，唐三神識消磨，唐舞麟體內的金龍王本源轉移到江休體內，他的目的全部都完成了。
“前輩真是好魄力。”心裡的疑惑全部解開後，江休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欽佩，充滿敬意的說道。
一旁的黑暗鈴鐺雖然對位面之靈嘰裡咕嚕說的一大堆，有些地方不理解，但同樣有些後背發涼，這般佈局，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看著位面之靈有些發禿的頭頂，黑暗鈴鐺暗暗稱讚道：“真是越禿越智慧啊！”
“不足稱道，不足稱道，”位面之靈笑著對江休揮手道，隨後面色微微認真幾分。
“現在你心裡的疑惑都應該解開了吧，那我們也就該說說你接下來之事了，畢竟我也快徹底消散了。”
江休面色瞬間鄭重起來：“前輩您說。”
位面之靈不僅替他除去唐三神識，還將金龍王本源轉移到他體內，已然可以確定就是自己人。
“那好，接下來，我便告訴你如何……除掉唐昊和阿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