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許許多多剛下飛機的人都下意識的緊了緊衣服,打了個冷顫。
提著個小巧的行李箱走下飛機舷梯的趙陽長老,也是特意穿了一身貂皮大衣,這件貂皮衣服是他特地選的女士風格,既保暖又能襯托出他纖細的身材曲線。
“林默...”看著樓內給他傳來的訊息,趙陽輕聲唸叨這個名字,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柔的笑意。
看著樓內傳給他的資料,他發現那小子在天鋒城最近似乎捲入了甚麼麻煩事,這倒是個好機會,他可以趁著這混亂的時候下黑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個傢伙解決掉。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任務完成後的娛樂專案 了。
聽說林默年紀輕輕就戰力驚人,這樣的天才身體素質一定極好吧,氣血旺盛......
看著資料照片上林默那俊秀的面龐趙陽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
他的武道天賦讓他的下半身沒了反應,同時將自己的生理結構向著女性改造,自攻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但是後面那曲線,他敢肯定大部分的女生都比不過他。
加上他修煉的《葵花陰經》走的是無上陰陽大路,需要採補男子陽氣, 而越是天賦卓絕的武者,對他的進補效果就越好。
起初他是不願意的,但是經過幾次嘗試後,感受到實力飛快的提升,還有過程中的那種滋味....他漸漸的從最初的抗拒變成了享受,甚至開發出了一套獨特的修煉方式。
“這麼年輕的天才,想必.....那裡也很有天賦吧?”
趙陽捂嘴輕笑,蘭花指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死前讓他享受一下極樂,也算我做件善事了....”
正沉浸在變態幻想中時,機場出口處一個身影猛地撞進了他的視線。
那是個高大粗獷的男人,目測一米九往上,穿著件半舊的皮質夾克,露出的手臂肌肉虯結,青筋如同老樹根般盤繞。
他正在打電話,嗓門大得隔著十幾米都能聽見:“.....對,我已經到北原了! 甚麼?聯絡不上?行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簡單直接,充滿野性的力量感,最讓趙陽移不開眼的是那男人周身散發出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氣血之力。
這該死的氣血,怎麼就這麼旺盛和灼熱,如同一個人形火爐,在這冰天雪地的北原機場裡格外醒目,不過我好喜歡啊……!
那個男人的出現,就像一個小太陽,一直在吸引著他,在這一刻趙陽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他就好像變成了磁鐵的s極,終於找到了他的N極。
這種品質的補品,他多少年沒見過了?!他只在武尊身上見過,但是武尊不是他得罪得起的,他那平日裡只敢看,不敢吃,沒想到今天居然讓他遇到一個野生的,這體格和氣血比情報裡那個林默還要誘人,給他香迷糊了……
他立刻改變了計劃,刺殺林默的任務直接被他忘到了九霄雲外,他故作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衣領,扭著靈活的貓步腰肢就朝那個男人湊了過去。
裴問天剛結束通話李濤的電話,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林默那小子果然又惹事了,居然一個人追進天山山脈的冰川峽谷?
那地方磁場紊亂,通訊斷絕,鬼知道里面藏著甚麼。他得趕緊過去...這要是去晚了,可就要給林默收屍了
“小哥哥~”
一個黏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裴問天愣了一下,轉頭看去。
眼前的男人穿著一身貂皮大衣,身形纖細,面板白皙得近乎病態,眉眼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柔之氣。
他正對著自己拋著媚眼,手指還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腰側輕輕劃過,那姿態,說不出的怪異。
“你……你叫我?”裴問天皺緊了眉頭,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用這種語氣、這種眼神稱呼“小哥哥”。
“不然呢~”趙陽嬌笑著,腳步蓮步輕移般湊了上來,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刻意的誘惑,“小哥哥,看你一人獨行,想必是有些寂寞吧?奴家倒是可以陪陪你,保證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而且啊,奴家分文不取哦~”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挺了挺腰,還不忘扭了扭自己的臀部,那動作,若是換做一個女子來做,或許還有幾分風情,可由他這個陰柔的男人做出來,只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裴問天徹底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活了近五十年,從一介凡俗走到神武榜大宗師的位置,經歷過的風浪數不勝數,可眼前這種場面,卻是他從未遇到過的。
“你……你是認真的?”裴問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遲疑,他指了指趙陽,又指了指自己,“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你跟我說這個?”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敢對他這個神武榜大宗師說出這種話。
難道是自己的氣場不夠強,還是這個男人眼瞎心盲,看不出自己身上的殺伐之氣?
趙陽見裴問天不僅沒有立刻拒絕,反而還向自己確認,眼中的興奮瞬間更濃了,他就知道這念頭龍陽之好的人還是很多的,對方估計只是礙於臉面,不敢輕易表露。
“當然是認真的啦~”趙陽的聲音更加嬌柔,他又往前湊了幾步,幾乎要貼到裴問天的身上,“小哥哥你看,奴家這身段,這模樣,哪裡比那些嬌滴滴的女子差了?尤其是這裡~”
他說著,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臀部,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奴家敢保證,比那些女人還要銷魂,只要小哥哥你試過一次,定然會欲罷不能的~”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瘋狂盤算著只要這個男人跟自己走,他有的是辦法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
到時候,自己不僅能盡情吸納對方的陽剛氣血,還能好好享受一番這等肌肉極品身材的的滋味。
想想那畫面,他就忍不住渾身顫抖,那是興奮到極致的表現。
裴問天的大腦足足宕機了三秒鐘。
他低頭看看對方明顯是男性的喉結,又看看那張塗脂抹粉的臉,再聽聽那讓人牙酸的夾子音,最後目光落在對方扭來扭去的臀部曲線上一-那弧度,確實.....挺翹。
趙陽見裴問天在遲疑,決定加把火,還伸手拍了拍,發出輕微的“啪啪”聲,然後朝裴問天眨眨眼:“而且呀,男人更懂男人需要甚麼,我知道怎麼讓你舒
“服”字還沒出口。
裴問天的臉色已經從懵逼轉為鐵青,又從鐵青轉為漆黑。
他看著眼前那扭動的臀部,再聯想到這張男人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感覺就像有人逼他生吞了一整隻活蟑螂,蟑螂還在他食道里蹬腿。
“我舒你大爺!!”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抬起右腳,對著那晃來晃去的翹臀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趙陽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被踹飛出去,還在那擺弄屁股的趙陽壓根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像被卡車撞了的布娃娃,慘叫著飛出去四五米,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精心打理的貂皮大衣沾滿了灰塵和雪泥,妝容也花了,看上去狼狽不堪。
“死妖人……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裴問天怒目圓睜,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出來,那股屬於神武榜大宗師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向著趙陽籠罩而去,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不知廉恥!簡直是丟盡了武者的臉!”
裴問天只覺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汙染,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洗個澡,把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搓掉。
一想到剛才那個男人的眼神和動作,他就忍不住一陣反胃。
“滾!!死男同都他媽給老子死遠點!!”裴問天暴躁地吼了一嗓子,感覺眼睛和精神都受到了嚴重汙染。
他現在急需看幾部美女洗洗眼睛,或者找個正經酒吧喝兩杯壓壓驚,不對,喝酒前,還得確認一下酒保是直男。
他狠狠瞪了地上蜷縮的趙陽一眼,轉身大步朝機場外走去,腳步快得像在逃命。
趙陽趴在地上,胸口疼得他直抽冷氣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似乎對自己有點興趣的男人,竟然會突然動手,而且這一腳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
“你居然敢打我?”趙陽的聲音變得尖細而刺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嬌柔,“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對我動手,你死定了!”
在他看來,凡是被他看中的男人,就沒有一個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以往那些強者,哪怕是大宗師級別,在他的手段下不也是隻能乖乖就範。
可今天他竟然栽在了一個看起來粗枝大葉的男人手裡,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掙扎著爬起來,盯著裴問天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用強了。他舔掉嘴角的血跡,那張陰柔的臉上浮現出扭曲的興奮, “越是烈性的馬,馴服起來才越有成就感....”
他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他要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不僅要讓他付出代價,還要將他的氣血徹底吸納乾淨!
裴問天憋著一肚子火來到機場地下車庫,找到租好的越野車,剛拉開車門--
小哥哥,別這麼無情嘛~”
陰魂不散的聲音再次響起。
趙陽從一根柱子後閃出,臉上掛著自以為魅惑實則令人作嘔的笑。
車庫空曠,燈光昏暗,四下無人,正適合展開一場大戰。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裴問天拳頭捏得嘎吱響, “立刻滾,不然我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哎呀,兇巴巴的...”趙陽嬌笑一聲,眼底卻寒光乍現,“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有脾氣的~”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動了,身形如鬼魅般飄忽,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泛起一層詭異的粉紅色光澤,帶著陰寒刺骨的氣息,直點裴問天腰側一處大穴!
這一指看似輕柔,實則狠辣刁鑽,是他壓箱底的宗師技--葵花點穴手!
專破男子氣血執行,只要被他打中了,渾身就會痠軟無力,氣血帶澀,意識迷離,最終只能任他擺佈。
死在這招下的武者,光宗師就有三位,他對這一指充滿信心,加上距離這麼近,自己一定可以一招制敵。
然而下一瞬,趙陽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裴問天甚至沒回頭,就在那陰寒指力即將觸體的剎那,裴問天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握拳旋身出拳!
三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得只剩殘影!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在空曠車庫迴盪。
啊一--!!”趙陽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扭曲變形的手指琅蹌後退,那張臉疼得徹底扭曲,粉底瘋狂的往下掉。
他驚恐地看著裴問天,像是見了鬼一樣。
怎麼可能?!他的葵花點穴手專攻不備,速度奇快,同階大宗師都很難反應過來!
這人....這人居然隨手一拳就破了?!還直接把他手指砸斷了?!
他甩了甩手腕,語氣平靜得可怕:“偷襲?”
趙陽疼得額頭冷汗直冒,他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捏出一個蘭花指,尖著嗓子衝裴問天吼道:“你完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乃影殺樓長老!你敢傷我,影殺樓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以為,只要報出影殺樓的名號,眼前這個男人定會有所忌憚。
畢竟,影殺樓的勢力遍佈天下,哪怕是神武榜大宗師,也不願輕易與影殺樓為敵。
然而,裴問天聽到“影殺樓”三個字,不僅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嘴角的笑容愈發冷冽。
“影殺樓?”裴問天嗤笑一聲,“我當是甚麼了不起的來頭,原來是那見不得光的鼠輩窩點。”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血轟然爆發,狂暴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嶽,狠狠壓在趙陽身上!車庫裡的燈光都彷彿暗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