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默與那些狡猾的銀水魚較勁時,李濤也是來到學府的醫療中心看望楊媚。
高階治癒師的天賦確實非凡,配合頂級的醫療裝置和生命藥劑,楊媚被林默的白虎殺伐之力所造成的嚴重內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治療師簡單說完楊媚目前的身體狀況後,頓了頓,接著說道:“就是……”
聽到治療師的停頓,李濤疑惑道“就是甚麼,她不是已經被治療的差不多了嗎?”
治療師搖了搖頭道“倒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楊媚宗師臉部依舊無法消腫,而且我們試過了多種治療方式,最終都無濟於事,她的面部殘留著一股霸道武學意志,這股力量不去散,單純了治療根本不起作用,只能等那股意志消散,我們才能為楊宗師治療……”
李濤一聽,以為是甚麼大事呢,搞半天原來是楊媚的豬頭臉恢復不了啊,那沒甚麼大事了,讓楊媚一個女生天天頂著個豬頭臉,也算是對她的一種懲罰了,不過林默下手是真狠啊,最後他衝著治療師揮了揮手道:那沒甚麼事了,你先退下吧,我看望一下楊宗師。
隨後李濤提著一個精美的果籃走進特護病房時,迎面看到的便是楊媚的那一張豬頭臉,她就在那裡靠在床頭,眼神陰鬱地盯著天花板的景象。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李濤還是想笑,他強忍住笑意,努力讓表情顯得嚴肅。
他將果籃放在床頭櫃上,特意將裡面那箱標著“補腦益智”的核桃飲品往外面挪了挪,確保楊媚一抬眼就能看到。
李濤在心中默默吐槽道,心意算是送到了,至於楊媚能不能領會到這核桃補腦背後的深層人文關懷,那就不關他事了。
緊接著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楊媚老師,感覺好些了嗎?”
聽到李濤的聲音,楊媚猛地轉過頭,腫脹的眼皮費力地抬起,惡狠狠地瞪了李濤一眼。
最後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她現在看見任何與李濤相關的人,都覺得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全是來看她笑話的。
李濤對她的態度不以為意,自顧自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切入正題:““楊媚老師,關於林默在課堂上公然襲擊你,並造成嚴重後果一事,經過學府的商議,已經做出了最終處罰決定。”
同時李濤嘴裡頓了頓,然後說道:“同時,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個懲罰絕對讓你滿意,甚至超出預期。”
聽到懲罰下來了,楊媚眼神動了動,但依舊抿著腫脹的嘴唇不說話,等著李濤的下文,眼神中閃過狠辣,滿意?哼,除非把那小畜生抽筋扒皮,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李濤最後嚴肅的說道:“這次決定真的足夠提現學府的重視和,對你的照顧了,學府決定,罰林默進入試煉塔!”
楊媚瞳孔微微一縮。試煉塔?那地方她當然知道,作為學府的重地,危險與機遇並存,每次進入的學生進去歷練都是九死一生,必須有導師監護才可以,她不相信學府會罰林默一個人去哪裡,保不齊已經為他準備了隨行保護人員。
似乎料到了楊媚會懷疑,李濤繼續說道:“你放心,學府沒有為他配備隨行強者,只讓他一個人闖塔,而且,不是簡單的闖塔,是罰他直接進入第三十層,不闖過三十層,不許他出來!”
“三十層?!”聽到這裡,楊媚忍不住失聲驚呼,因為動作有些劇烈,牽動了臉上的傷勢,臉上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試煉塔三十層難度對標的是宗師中高階,甚至是觸控到大宗師門檻的守關者,哪怕是她全盛時期進去,都不敢說能穩過三十層,更別提一個五階的學生了,學府這處罰……聽起來簡直是把他往死裡整啊!
“難道……學府是為了平息我的怒火,也為了維護校規的嚴肅性,不得不犧牲這個天才?還是說……楚寧波那老傢伙,根本就沒真正看重林默?” 一時間,楊媚心念電轉,驚疑不定。
看到楊媚臉上毫不掩飾的驚駭,李濤心中暗笑,知道楊媚已經相信了,想必這些已經足夠平息楊媚的怒火了,他趁熱打鐵的勸解道:
“楊媚老師,我這次來,主要目的就是希望你能看在學府已施以如此重罰的份上,不再繼續追究林默的個人責任。
畢竟你們一個身為學府導師,一個作為新生的天才代表,這樣結怨怎麼看都不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由我作為中間人,你們二人之間的這場……不愉快,能否就此一筆勾銷,翻過篇去?
同時,我也希望你不要將這件事告知令兄楊點風大宗師,以免他愛妹心切,前來尋林默的麻煩,學府內發生的事情,終歸還是要讓學府內部來解決,怎麼能去找一個外人呢……”
李濤不斷為楊媚做著心理建設,最後他鄭重的說道:“畢竟,林默現在身受重罰,生死難料。若是令兄此時前來,難免有落井下石之嫌,傳出去對令兄名聲不利。而且,學府既然已做出處罰,自然會確保處罰的執行,也不希望外界力量插手學府內部事務。如果真的發生不願看到的情況,學府也不會坐視不管。”
他這番話,軟中帶硬,算是給足了楊媚的面子,既給了楊媚臺階下,也隱晦地表達了學府的態度,林默我們罰了,你最好見好就收,別把你那麻煩哥哥扯進來,不然撕破臉對誰都沒好處。
如果楊媚真要是不識好歹,李某的刀也未嘗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