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義憤填膺地衝出人群,指著林默的鼻子,聲音激動得發顫: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對一個弱女子下如此狠手?!你還是不是人?!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擔當和風度?!”
臉呢?!男人的擔當是讓你這麼用的?風度都餵狗了?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林默臉上:
“那個女孩子她到底做錯了甚麼?啊?!不就是跟你說了幾句話嗎?
就算她言語上有點衝動,那也是因為你態度太差,傷害了她的感情!她一個女孩子,能有甚麼壞心思?!”
她雙手叉腰,擺出一副“我代表正義”的姿態,開始了教科書般的“受害者有罪論”和“性別原罪論”:
“姐妹們!你們看看!這就是男人的真面目!暴力!冷血!控制慾強!
不能滿足她的物質需求和精神需求!給不了她安全感!
我敢說,肯定是他平時對這位姐妹冷暴力、PUA!要麼是給不了人家想要的陪伴,要麼是連支像樣的髮簪都買不起,讓人家受了委屈
甚至……甚至我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才導致這位姐妹情緒失控,說了幾句重話!”
她痛心疾首地環視四周,試圖引起其他女生的共鳴:
“結果呢?他就惱羞成怒了!用這麼暴力的手段來掩蓋他內心的自卑和無能!姐妹們!這是典型的家暴傾向!是性別壓迫!絕對不能容忍!
我們要團結起來,保護受害的姐妹,聲討這個暴力狂!讓他付出代價!戰神學府絕不能容忍這種人渣存在!”
她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把自己感動得熱淚盈眶,彷彿化身為對抗性別暴力的女鬥士。
整個食堂,一片死寂。
圍觀群眾的表情精彩紛呈:有目瞪口呆的,有憋笑憋得臉通紅的,有看傻子一樣的,也有少數幾個被煽動得露出同仇敵愾表情的。
被打得暈頭轉向的江明月,此刻也透過腫脹的眼縫,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這個“仗義執言”的女生。
而風暴中心的林默……
他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
肩膀開始微微聳動。
起初是壓抑的、低沉的笑聲,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呵…呵呵呵……”
緊接著,笑聲像衝破閘門的洪水,越來越響,越來越狂放,最後變成了捧著肚子的大笑,眼淚都笑出了眼角: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今天是撞了甚麼邪?”他彷彿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笑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止住,抬起頭,看向那個還在醞釀情緒、準備繼續“控訴”的女拳鬥士,眼神裡充滿了看稀有動物般的驚奇和毫不掩飾的鄙夷。
林默先是用力鼓了鼓掌,然後才開口說道:
“我今天出門是踩了甚麼狗屎運?先是碰到個腦子被門夾了、以為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的蛇精病。”
他指了指還在努力想瞪他的江明月。
“緊跟著,又蹦出來一個你這樣的……”林默上下打量著那個女拳女生,像是在看甚麼新奇物種,
“腦子裡裝的都是些甚麼牌子的泔水?才能發酵出這麼一套驚天地泣鬼神的‘拳法’?”
林默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眼神銳利如刀,聲音冰冷徹骨:
“不問前因後果,不看是非對錯,就因為我是男的,她是女的——哪怕她先挑釁、先動手、先用惡毒至極的言語侮辱我的父母、威脅我的家人!
在你眼裡,錯的就一定是我?她反而成了需要保護的‘弱者’?需要被聲討的‘受害者’?”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默身上那股壓抑的、屬於武者的強大煞氣轟然爆發!
那女拳女生首當其衝,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壓力當頭罩下,彷彿被洪荒巨獸盯上。
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癱坐在地,褲襠處迅速洇溼一片,濃烈的騷臭味瀰漫開來——竟是被這純粹的武者煞氣和殺意,生生嚇尿了!
對待這種,腦子裡只有立場沒有是非,只會用‘性別’作為唯一評判標準,肆意顛倒黑白、混淆視聽的‘拳師’……
林默不想廢話,這種人已經沒救了。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癱軟的女拳和腫成豬頭的江明月,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吧”脆響,如同猛虎在獵食前舒展筋骨。
“既然道理講不通……”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那就用拳頭,教教你們,甚麼叫公道!”
林默話音落下的瞬間,冰冷的殺意混合著武者磅礴的氣血威壓,如同無形的海嘯,狠狠拍向癱軟在地的江明月和那個嚇尿的女拳女生!
女拳女生白眼一翻,在濃烈的騷臭味中徹底嚇暈過去。
林默一時也是呆住了,這就暈過去了?這種人怎麼考上了戰神學府?
但他可沒打算放過。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啪!”
清脆響亮!
女拳師被劇痛激醒,睜開眼就看到林默那如同地獄修羅般的冰冷麵孔,嚇得魂飛魄散,發出淒厲的尖叫: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她雙腿胡亂蹬著地面,拼命向後蹭去,可渾身癱軟無力,動作滑稽得像只翻不過身的王八。
林默面無表情,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扇過去,打得她眼冒金星。
隨即一把揪住她精心打理過的頭髮,如同甩破麻袋般,將她左右狠狠摔打在地板上!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女人的慘叫。
林默甚至偶爾還給她來個360度空中轉體,幫她“深度清洗”一下那灌滿泔水的腦子。
圍觀眾人看得心頭一陣舒爽,剛才被這女拳師歪理邪說汙染的噁心感,彷彿都被這幾下摔打給驅散了。
甚至有人在心裡暗爽:“早該這麼治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