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演武場中央
張思德指向場中矗立的一柄兩米高的巨型戰斧:“看這把戰斧!這是校長宗師時期浴血殺敵的佩兵!斧身上的每一道溝壑、每一處劍痕,都是他的赫赫戰功與成長烙印!”
林默的目光卻落在戰斧旁斜插著的一柄造型古樸的大劍上。
“還有這柄劍,”張思德適時解釋,語氣莊重,“來歷同樣不凡!此乃流雲武尊宗師時期的佩劍!因與校長交情莫逆,建校時慨然相贈,增我學府底蘊!”
“眾所周知,斧乃上古刑殺王權之象徵,劍為君子禮法道德之權威。斧劍並置,寓意刑德兼施,文武並重!象徵我戰神學府不僅武力冠絕,更兼具君子之德!”
張思德說得慷慨激昂,心裡卻暗暗嘀咕:當初他入學時,學長也是這麼忽悠的。待久了才知道,學府風格就是十個學生九個莽,遇見異獸掄拳上!講道理?不存在的!
完美印證校長那句名言:“能動拳頭解決的,儘量別動嘴;實在要動嘴的……也儘量先動拳頭!”
……
“我們戰神學府佔地畝,這裡的一切建築連帶著周圍群山皆是戰神學府的地盤,合計24平方公里,約有3360個標準足球場的大小。”
“如果一名普通人早上太陽昇起的時候從學府東大門出發,到太陽下山太連西大門的影子都看不到。”
“戰神學府總共也不到一萬人吧,這麼一算人均佔地2400平方米”有人掏出計算機算了一下,吃驚道
“倒也不是,有很大一部分割槽域是異獸區,不能佔有,不過人均2000平方米還是有的”張思德解釋道
“更NB的是,咱們戰神學府是夏國所有大學中唯一駐紮著一個軍團的大學,同時還是唯二的具備核打擊能力的大學。至於第二個你們應該都知道”
林默自然知道第二個大學是哪個,當然是崑崙武大了,因為那裡聚集著整個國家的高階人才,有著很多的先進成果。
明明那麼重要,為甚麼沒有軍隊駐紮呢?
因為那裡有武神親自坐鎮,固若金湯。
張思德接著繼續為林默等人介紹
“東邊的那片樓群就是教學區,異獸理論,天賦開發課,武學修煉等等所有文化課都在那裡進行。”
“至於訓練場,我們腳下就是訓練場,戰神學府的訓練場是全國最大的,從這裡一直延伸可以橫跨大半個校區。”張思德自豪道
“……”
“至於食堂,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皆設有食堂,每隔20裡就會設立一個食堂。有的食堂是樓層,有的則是露天燒烤屋。”
“燒烤是咱們大學的一個傳統,因為有很多學長將異獸殺死後會帶到學校露天燒烤,與同學們一同分享。
如果幸運的話,甚至可以吃到學校老師們獵殺的獸王烤肉,記得去年剛入學時我就有幸吃到過我們導師斬殺過的一頭六階獸王。”
介紹到一半時,張思德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臨時有事離開了。
給了每人一個地圖,讓他們自己探索。
沒了嚮導,林默感覺很輕鬆,新奇的事物還是要自己探索的好。
林默走在堪比合金的地面上,慢悠悠的在校園裡逛著。
林默看了一下校園的鳥瞰圖,絕大部分都是空地,而空的部分全都是訓練場,學府的訓練場是露天的,雖然沒有頂棚,但是各種器材齊全。
這裡四處環山,冬暖夏涼,不存在氣溫40度的情況。
如果有一天訓練時遇到大雨,在雨中訓練也是不錯的體驗。
林默去看了一下食堂,食堂真的很多,十里一長亭,二十里一食堂。
而且戰神學府的食堂很豐盛,全都是高營養的異獸肉。
在這裡,再也不用擔心吃不上肉了!
因為戰神學府就在戰場後方,距離東南戰區不遠,每天都有成千上萬噸的異獸肉,運往戰神學府。
這般富裕的情況下,在戰神學府吃飯根本不要錢。
在偌大的校園裡逛了半天,林默坐上校園巴士前往宿舍區。
憑林默的腳力,想要走到那裡,怕是要很久。
兩個小時的車程
林默來到一片樓群前。
這裡沒有想象中的豪華別墅,只是一棟棟大樓,戰神學府是為了培養戰士的,不是讓人來這享福的。
所以戰神學府是沒有像其他頂級學府那樣的豪華別墅住宿條件。
這裡所有學生都是4人間,老師是單人間,但老師也住的是大樓,與學生一視同仁 。
林默來到西區21棟,他乘坐電梯去到第三層,雖然不是豪華別墅,但每名學生住的都是大平層,每棟大樓按層分,每4名學生分一層。
林默透過人臉識別進入大平層。
入目的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大廳,林默估計都夠踢足球的了,有著沙發,沙袋,各種鍛鍊器材一應俱全,看樣子是用來當練功區域的。
林默打量了下週圍,看樣子其他人還沒來,他率先找了一個陽面透光性比較好的房間,
沒錯,是房間,說是四人間但是這個平層很大,裡面有四個房間。
每個房間裡面浴室,洗手間等等一應俱全。
林默放下揹包,然後將小白放了出來,然後直接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在山脈裡奔襲了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林默有些疲憊。
小白打量了一下新環境,這裡逛一逛,那裡逛一逛,覺得沒意思了,也縮小身體成小貓大小爬進林默懷中睡了下來。
時不時動一動身體,向林默懷中拱一拱,好像做了甚麼美夢。
一覺睡到下午,房間裡也迎來了新的主人。
林默是被一陣高談闊論和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吵醒的。
他意識先於身體甦醒,常年養成的警覺讓他瞬間判斷出聲音來自客廳。
懷中小白也動了動耳朵,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咕嚕,卻沒有立刻醒來,只是往他懷裡更深地埋了埋。
“我說老軒,你是不是在帝都被人下了降頭?放著好好的獨棟海景別墅不住,頂級導師一對一授課不享受,非要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南邊來擠四人間?”
一個帶著明顯京腔調、語速極快、充滿抱怨的聲音穿透了房門,“你看看這走廊!看看這公共大廳!擱咱帝都武大,這規格也就配給後勤人員住!再不濟,你掏點錢,咱倆出去租個別墅也行啊!非得體驗生活是怎麼著?”
被稱為老軒的那人瞥了他一眼:
“高峰,首先,這裡是戰神學府,不是你家後花園的度假村。其次,你所謂的掏點錢租別墅,掏的是你爸的錢包吧?”
“另外,還請你消停一些,這裡是宿舍,禁止大聲喧譁!”
“你來這裡是求學來的,收一收你那無處安放的公子病。”
“我就抱怨抱怨還不行了,來這裡之前,老爹特意找我訓了個話,讓我低調,還要定期檢查,把我黑卡都停了。”公子哥高峰說道
房間內,林默無聲地坐了起來。幾天的疲憊在深度睡眠後消散了大半,眼神恢復了慣有的沉靜。
他輕輕撫了撫小白光滑的脊背,小傢伙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睜開朦朧的琥珀色眼睛,好奇地望向門口的方向。
林默將它放在柔軟的枕頭上,自己則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沒有立刻開門,而是靠在門框內側,指尖習慣性地在冰涼的金屬門框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極輕微的“嗒、嗒”聲。
“吱呀——”
林默拉開了房門。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訓練服,臉上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清明,平靜地看向客廳裡的兩人。
高峰和軒轅明同時停止了爭論,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高峰個子很高,穿著剪裁考究的亮色休閒裝,頭髮抓得很有型,臉上帶著富家子弟慣有的驕矜,但眼神並不算惡劣,更多是好奇和審視。
他看清林默後,臉上原本那點不耐煩迅速收斂,甚至下意識地站直了一點。
軒轅明則站在稍後一步的位置,身材勻稱,氣質內斂。他穿著看似普通但質感極佳的深色衣物,面容英俊,眼神銳利如鷹,帶著洞察一切的冷靜。
客廳裡一時間安靜下來。
林默的目光平靜地在兩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高峰身上,語氣平淡無波:“吵完了?”
高峰被他這平淡的一句問得一愣,準備好的“你怎麼不出來迎接”之類的抱怨話瞬間卡殼,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不那麼衝:“咳…你就是另一位室友吧?不好意思啊,剛進來動靜可能有點大,沒吵著你吧?”
這道歉雖然有點生硬,但態度是端正的,顯然家教在約束著他的言行。
軒轅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似乎對高峰這“被迫禮貌”的反應感到有趣。
他主動上前一步,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伸出手:“看來是我們打擾了。自我介紹一下,軒轅明,來自帝都。”
姿態從容,禮節無可挑剔。
林默看了一眼軒轅明伸出的手,點了點頭:“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