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秘境後,江明朗果然對秘境很熟悉,輕鬆帶著隊伍找到幾處異獸的聚集地,短短半天,隊伍里人都收穫頗豐。
不過到了下午,遇到的異獸越來越少。隊伍里人有些抱怨。
這時江明朗站了出來
“大家聽我說,看樣子這一路上的異獸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我知道有一處哥布林聚集地,那裡很少有人去,都是二階三階的異獸,很好收割,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還有這種好地方,早說呀。”
“去啊,必須去!誰都不要攔我!”
隊伍裡的人都被眼前的財富衝昏了頭腦。
站在隊伍後方的林默,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要來了嗎?我倒要看看你要耍甚麼詭計!”
很快,江明朗帶人不斷遠離尋常歷練區,周圍的環境從森林變成了一片片石頭林。
“秘境裡還有這種好地方?”
“估計還沒被開發過?這次來真的是賺大了!多虧了江隊長啊”
“江隊長實力強大,為人熱心,肯定帶著我們這些低階武者獵殺異獸,真的是大好人啊!”
前方的江明朗只是嘴角微微一笑。
很快到達石頭林深處,周圍成群結隊的哥布林,很快就被30人的武者團隊消滅殆盡。
正當所有人興奮的收集材料時,周圍突然出現了一道陣法屏障,將所有人困在了一起。
眾人瞬間驚慌失措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江隊長呢?江隊長怎麼不見了?”
是天然陣法,而且還是五階水平的,比武考的還要高上一些。林默打量著四周
剛才他的目光一直在盯著江明朗,他知道江明朗還在現場。
片刻,陣法中突然出現了幾股龐大的氣息。
是三隻四階哥布林之王,還有許許多多的哥布林小兵。
“怎麼會有四階的哥布林之王?還有這麼多小兵哪來的?”
“對呀,來的時候不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嗎?”
“現在怎麼辦?我們應該是被江明朗給坑了。”
“這個苟東西,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一個四階武者怎麼可能會帶咱們這麼多人一塊刷錢。”
剛才那個說江明朗是好人的武者,瞬間改了口,比變臉還快。
在那3只4階哥布林之王身後,江明朗緩緩露出身形。
不再像從前一樣和顏悅色,臉上佈滿猙獰的笑容。
“你們也不要怪我,我也不想一大堆帶人來的,誰叫我之前每次帶進去的幾個武者都死了,引起了官方警察對我的關注,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急迫!”
“不過還好,這次有了你們這些人,我的魔刀就能解封了!哈哈哈!”江明朗仰頭向天長笑。
“你們也不要抱有甚麼希望,這個陣法隔絕內外,外面根本找不到這裡。”
“所以,你們準備好接受死亡了嗎?”
哥布林大軍快速出手,武者聯盟有些吃力,很快就有人死亡。
林默注意到死去武者的血液都流向了江明朗身後的那座石林中。
“獻祭解封嗎?不愧是魔刀!”
言罷,林默不再旁觀,長槍在手,飛身前進。
橫掃千軍!
在林默精湛的槍法下,那幾頭四階哥布林之王,瞬間就掛了彩。
戰鬥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江明朗反應過來時,哥布林之王早已死的乾乾淨淨。
“我們這裡有高手,我們有救了”有武者大聲呼喊。
江明朗驚訝的看向林默“沒想到,我居然會看差眼,招進來一個高手。”
“不過沒關係,你還是要死的,親眼見證一個天才死在我手中,真是興奮啊!”說著說著他好像瘋癲了起來
“天才?我最討厭的就是天才,等我拿到那把刀,甚麼狗屁天才,在我眼裡甚麼都不是。”
“你知道嗎?那把刀在我父親那會就發現了,不過我父親為了心中良心,不忍殺害普通人,最終因舊傷復發死去。
如果不是我在他的日記中發現了這件事,這件神兵就再也不會重見天日了。”
江明朗認為在場的人都是已經快要死的人了,索性就拿他們當觀眾分享一下自己這些年憋在心裡的話
“那個老梆子,到死都不願將這個秘密告訴我,他居然不想讓他的兒子變強!他死得好!
死得好啊!用你們的血開鋒,我就能成為強者!真正的強者!”他的意識顯然已被魔刀侵蝕。
林默意識到他的意識已經被魔刀影響了,跟他廢話沒有任何卵用,直接出手。
林默不再廢話,星元身運轉,一步踏出,長槍如毒龍出洞,直刺江明朗要害!
“嗯?!”槍尖穿透的,竟是一道殘影!
江明朗詭異地瞬移到了遠處!
“瞬移?藉助陣法?還是……他已得了部分傳承?”林默心中一凜。
下一瞬,江明朗手持大刀,憑空出現在林默身側,狠狠劈下!林默反應極快,橫槍格擋!
鐺!金鐵交鳴!
江明朗一擊不中,再次瞬移消失。
“麻煩!”林默最頭疼這種神出鬼沒的打法。但他眼神冰寒,“真以為穩操勝券了?”
轟!
一股冰冷、霸道、彷彿源自九幽深淵的恐怖威壓,驟然以林默為中心爆發開來!如同無形的巨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全場武者,包括瞬移到一半的江明朗,動作瞬間僵滯!
就是現在!
燎原白斬!林默人槍合一,化作一道奪命寒光!
噗嗤!
長槍精準地洞穿了江明朗的腹部!恐怖的勁力瞬間震碎了他的丹田與臟腑!
“呃……”江明朗口中鮮血狂湧,重重摔倒在地,氣息急速萎靡。
“你剛剛那是甚麼技能!”江明朗有些恐懼,剛才他好像心臟被人握住一樣,根本動不了一點。
“殺你的技能”剛才那一槍已經將江明朗的丹田與臟腑震碎。江明朗已經重傷,活不了多久了。
剛才那股威懾來自林默的殺神領域,雖然只是開啟了一瞬間,林默的精神力就已經消耗大半。
“好一個殺人技!我認栽了。”江明朗悽然一笑,好似知道自己要死了。
“這個陣法已經開啟了,你除非獲得那把魔刀,不然你出不去,而魔刀要出世就要吸收足夠的鮮血。”
說著江明朗強撐著身體,來到一個巨大的石頭山處,按動了某處機關,面前出現了一道石門,走了進去。
林默也直接跟了進去,有殺神領域在,宗師他都不懼,更何況一個殘血的江明朗 。
“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蒼白的掙扎罷了!”
等林默走入石門後,石門轟然關閉,裡面是一個密室。
密室中滿是骸骨與殘破的兵刃,看樣子之前江明朗殺人是在這個密室裡殺的。
密室的正前方有著一個祭壇,上面赫然有著一把刀,刀的旁邊躺著一具屍骨,明顯已經死了很久。
一把通體漆黑的古老刀刃只有上半部分裸露出來,刀尖那一部分緊緊的插在祭壇中央。遠遠看去,那把刀彷彿有蠱惑心神的力量,讓人忍不住靠近。
好在林默精神力強大,抵禦了魔刀的蠱惑。
而江明朗已經走到祭壇上,他輕輕的撫摸著刀身,眼角滑落無聲淚滴。
“爹,我後悔了,我應該聽你的話的,我怎會把你用來給魔刀開刃呢,我真是個畜生啊!”
林默瞳孔微縮,原來他的父親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兒子給獻祭了!
不過可惜的是父親祭天也沒能把這把魔刀給拔出來。
魔刀已經被拔出來了大半,如果讓江明朗把外面的幾十個人全都獻祭了,真的會造就那個上一世的飲血刀魔。
江明朗流下悔恨的淚水,現在他明顯已經清醒了過來,之前是被魔刀主宰的他。
他看向林默
“對不起,之前被魔刀蠱惑了心神,殘害了許多無辜的人,如今我也是死的其所了。
只是要辛苦了你,要揹負著罵名,當然如果你不想出去,最終也要和外面的人一起耗死在這裡。
你只有將所有人都殺了,讓魔刀出世,外面的陣法才會解開,可是那樣你也會變得和我一樣手染鮮血,你會怎麼做呢?”
江明朗露出一個悽然又詭異的笑容,脖子一抹,死在魔刀之下,與父親團聚了。
林默並未將江明朗的話放在心上,外面的那個陣法雖然很強,但他爆發實力還是可以打破的。
他不著急出去,他要將這柄魔刀的隱患解決掉,帶出去交給官方。
他走近祭壇,發現踩在某處地方,聲音有些空響。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