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S級天才,林默同學嗎?”張昊拖長了音調,語氣裡諷刺毫不掩飾 。
“白大宗師舉薦的天才,幸會幸會啊!”
劉威在旁邊幫腔:“昊哥,人家可是能越階殺四階異獸的高手!”不過話語中帶著一絲諷刺
張昊嘿嘿一笑,走到林默面前,幾乎要貼到林默臉上,壓低聲音,帶著濃濃的威脅
“小子,不管你用甚麼手段混進來的,在潛龍,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S級?
呵呵,別得意太早,考核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差距!我們江省的天才,不是你這種小地方來的土包子能比的!”
周圍的學員都停下了腳步,或明或暗地看著這一幕,周宇站在稍遠處,眉頭微蹙,卻沒有上前。
陳雪等女生則抱著看戲的心態。沒人看好這個初來乍到的新人。
面對張昊赤裸裸的挑釁和幾乎貼臉的威脅,林默終於抬起的眼皮。
前世在軍隊沒怎麼見過這種人,如今一見,這種空有天賦卻狂傲自大的人,還不如一些在戰場上拼殺的B級天賦武者,林默實在是沒甚麼心思與之比較。
畢竟眼界擺在那呢,不過呢,敵人都貼臉開大了,他還是要回應一下的。
盡接著,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張昊。
他的眼神……怎麼說呢?不是憤怒,不是冷漠,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體。
裡面包含了三分“關愛智障”,三分“考古學家發現新出土文物”,以及四分“地鐵老人看手機.jpg”的既視感。
這種眼神,讓原本氣勢洶洶的張昊,感覺自己像個在大人面前揮舞塑膠劍的三歲小孩,莫名地氣勢就矮了一截。
“嘖…”
“這位嗓門挺大的同學?”
林默故意頓了頓,彷彿在努力回想對方的名字,然後用一種恍然大悟卻又帶著點“就這?”的語氣接著說:
“哦,想起來了。張昊?對吧?”
“你說你是江省天才?”
林默微微歪了下頭,眼神裡充滿了真誠的求知慾:
“那請問你們江省的‘天才特產’,保質期是多久啊?”
“怎麼我瞅著你這‘天才’味兒,好像有點餿了?擱這兒散味兒呢?”
“噗——!”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
緊接著,壓抑的低笑聲如同傳染般在訓練場上此起彼伏!連一些原本抱著看戲心態的學員,都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
張昊的臉瞬間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紫,精彩得像開了染坊!
他從小到大,仗著家世和天賦,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何曾受過如此當眾的、極致的羞辱?
尤其還是被一個他看不起的“土包子”如此羞辱!
“你!你找死!”張昊氣得渾身發抖,氣血翻湧,三階中期的氣息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看就要不顧一切地動手!
然而,林默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張昊氣息爆發的瞬間,林默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
那股剛才還慵懶無害的氣息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歷過屍山血海、斬過無數強敵的冰冷煞氣!
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卻讓首當其衝的張昊如墜冰窟,彷彿被一頭洪荒巨獸盯上,凝聚起來的氣勢都為之一滯!
林默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如同冰冷的毒蛇吐信,清晰地鑽進張昊和他身後幾個跟班的耳朵裡:
“想動手?行啊。”
“正好,我這兒回收過期天才的活兒,也快開張了。”
“你是想現在包郵上門,還是等考核那天我親自上門取件!”
“噗哈哈哈哈!”這一次,圍觀群眾徹底繃不住了!爆笑聲再也壓制不住!連一些原本忌憚張昊背景的學員都笑得直不起腰。
周宇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也滿是笑意,低聲自語:“這新人有點東西。”
張昊和他那幾個跟班的臉,徹底綠了!尤其是張昊,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動手?對方那瞬間爆發的氣勢讓他心驚!不動手?這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林默根本沒再看他一眼,彷彿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肩膀看似隨意地向前一頂,動作幅度極小,速度卻快如閃電!
砰!
一聲悶響!張昊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撞在胸口,他凝聚的氣血防禦如同紙糊般破碎!
整個人像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蹬蹬蹬蹬,連退七八步,最後一屁股狼狽地跌坐在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兒!眼冒金星,頭暈眼花!
而林默,邁著沉穩從容的步伐,徑直從他們讓開的空隙中穿過,朝著後勤保障部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身後一片鬨笑聲、倒吸冷氣聲,以及坐在地上、臉色由紫轉黑、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張昊。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飄了回來,帶著一絲玩味的調侃,為這場爭執與交鋒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哦,對了。包郵服務暫時關閉。”
“想要被回收,記得考核那天早點排隊。過期不候。”
小弟劉威扶著張昊,安慰道“老大,你只是一時不差,讓他佔了先手,說不好聽點,他就是偷襲,不然贏得一定是老大。
而且老大的狂暴獸化可是頂級的戰鬥天賦,那人就算是覺醒S級天賦沒準是個輔助類的天賦,連老大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哼,你說的不錯,這次是我一時不查,大意了,沒有閃。
等著,等考核那天,我一定要讓他好看。”張昊也順著小弟的話找補。
早已遠去的林默,自然不知道他走後張昊這般弱智的發言。
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對待張昊這種腦子有坑還不治的世二代林默不打算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