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營區一片大亂,今天是週末,又是下午,難得的大週休息時間,剛眯了一會,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起。
穿戴整齊,衝出宿舍樓,士兵們滿臉呆滯地看著那隻在政務樓上撒潑的巨型“怪獸”。
:“那。。。那個是。。。麒麟?”士兵們看了看手裡的器械,連火器都沒有,就靠這個防爆三件套?!開甚麼玩笑,這玩意對普通人還行,對付這疑似神獸的存在,他們是熱血,不是腦子有坑!
:“所有人!退後!”士官們接到通知,一個個火急火燎地衝到了自己的連隊,帶著這幫小夥子們往後撤。
:“連長!那。。。那。。。那是麒麟不?!”一群士兵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我特麼的也想知道!”連長也是時不時地回過頭,雖然他也很想看熱鬧,但是軍人的職責還是催促著他執行命令,帶著士兵們往安全地帶撤離。
:“完了!這上頭腦子裡都是翔嗎?!他們怎麼敢的?!”軍區總指揮室,軍區司令聽到下面的報告,眼前就是一陣發黑的感覺。
作為營區的最高指揮,他這個營區裡涵蓋了一個特殊部門他是自然知道的!甚至間歇性的,他還偶爾去住上幾天,算是陶冶情操甚麼的。
也就是如此,這竹林之後的存在,他也是清楚!按照下面胡強發回來的訊息,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天要捅破了!尤其是看到胡強提了一嘴!一個叫做江左的空降指揮!這時候正在營區政務大廳裡!
:“他阿媽的!這個瘟神甚麼時候過來的?!”軍區司令臉上先是疑惑,緊接著就是滿臉的驚恐。他突然想起來一個傳說,或者說一個快要塵封的舊事!
三十年前,一個剛下連隊的牛犢子,想要把手伸進一個特殊部門!然後,差點沒給那個特殊們直接把天靈蓋給掀了!
沒有錯!那個特殊部門就是竹林深處的那個!而那個牛犢子!就是一個叫做江左的文二代!
當年那個事據說鬧得挺大的!那時候他在這個營區還只是一個帶連隊的小政委!不過有一件事他倒是知道,竹林之後的人曾經說過,只要這江左不再出現在這裡,他們就不會做甚麼,但是一旦這江左要是不識好歹,再回來!那就真玉帝來了!面子都不會給!
:“打!打電話!三級!不!二級戒備!”
:“打電話?!”秘書連忙拿起桌上的電話,“司令!打給誰?!”
:“不是黑的!那個紅的!紅的!!!”司令臉上滿是汗水,“快!趕緊上報!”臉上的緊張之色溢於言表,無論是特殊部門出事,還是江左,尤其是江左身後站著的那位婦人!那可是開服玩家,可比他這個僅僅參加過南反的小嘍嘍金貴的多!這兩邊,無論是誰!那都是要地震的!還都是大地震!
:“轟~~~”一道沖天的火焰從政務樓窗戶中鑽了出來,那些堪比防彈玻璃的鋼化玻璃片一個照面就化成了漫天碎屑。
:“江左!出來!”政務大樓,三角站位,三道身影直接封鎖了所有的出路。
:“打!打電話!打電話!”政務大樓之中,焦灼的火焰緩緩褪散,二樓安全屋裡,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顫抖著手,哆哆嗦嗦按下了電話號碼。
:“嘟~~~嘟~~~~”電話的忙音在這一瞬間每一聲呼叫音都是格外漫長。
:“喂?!小左啊!”電話那頭,終於接通,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阿姨!我奶呢?!”江左話音裡面都帶了哭腔。
:“七號來了!主母去接待了!怎麼了?!”電話那頭,也是聽出了這邊的音聲的不對勁。
:“快去喊我奶奶!救命啊!”江左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啊!你等等啊!我馬上去!”電話這頭,身上圍繫著圍裙的阿姨一把丟下話筒,朝著會客廳跑去。
曾經,還在覺地這房子的大小配不上主母的身份,現在確實覺得這房子有些大了。跑了好久都沒有到會客廳。
一把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排金黃色的實木沙發,沙發之上,面對面坐著兩個人,右邊的,一身中山裝,格外幹練,左邊的,滿頭銀髮婦人,但是臉上卻是格外的紅潤。
:“梅姨,怎麼了?!”銀髮婦人微微皺眉,這梅姨也是伺候全家幾十年了,一般也沒有見過這麼慌亂。
:“小少爺!小少爺那邊出事了!”梅姨臉上滿是慌張。
:“那小子又幹甚麼了?!”婦人皺著眉頭。轉頭看向中山裝“小軍!你剛說你和小左準備做甚麼?!”
:“不是甚麼大事!就是左哥說他想要藉著天工局這次!順便把特勤局重組一下!”中山微微一笑,臉上滿是輕鬆加愉快。
:“特勤局?!”婦人眉毛緊蹙地更加厲害了。“一號知道嗎?!”
:“這種事就沒必要請示一號了吧!他現在處理海那邊的事已經很忙了!”中山裝搖了搖頭。
:“蠢貨!”冷冷的一句,銀髮婦人眼中滿是冰冷。“我原來以為你至少有點腦子,能夠帶著小左一點!你們是不是打紫竹林裡面的主意了?!”
:“呃。。。”中山裝臉上滿是尷尬之色。“君姨,您知道的!左哥一直對當年那是耿耿於懷”。
:“混賬!”恍若晴天霹靂。“教員主任還有大將軍定下來的!你們這幫豬腦子一拍拍屁股就想要推翻了?!你們哪來的膽子!那小子現在在哪?!”
:“上京。。。別院!額。。。應該在上京大營”中山裝臉上浮現了一絲敬畏,多少年了,他都快忘了這婦人發作的雷霆之威了!
:“啊!”婦人原本還紅潤的臉上瞬間變得慘白。一拍大腿“我的孫喲!”
:“!”中山裝臉上原本的淡定從容消失不見,心裡頭一陣空落落的,他們好像,闖了大禍了!
:“喂!小左!?小左?!”婦人一路小跑,全然沒有這個年紀的老邁感,手顫顫巍巍地握著話筒。
:“奶奶!救我!救我啊!奶奶!”電話這頭,渾身已然溼透,已經分不清是被熱的還是被嚇得,江左看著安全屋那扭曲的鐵門,這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自己腦袋被扯下來的一幕。
:“!乖啊!小左!你等等啊!奶奶想辦法!想辦法!”婦人只覺自己雙腿一軟,但是又強撐著,安慰電話那頭的孫子。
:“啊!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你放開我!放開我!”電話那頭,手機落地的聲音,緊隨其後的,就是逐漸變得輕微的江左的呼喊。
:“小左!小左!”電話這頭,婦人臉上早已滿是淚水。嘴唇在這一刻開始哆嗦。
:“喂!”一道清冷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
:“喂!我是***!”婦人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放過我孫子!。。你要甚麼我都答應你!”
:“我要他的命!”電話那頭,清冷的聲音繼續。不帶絲毫情緒。
:“不!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電話結束通話,聽著話筒裡的一陣忙音。婦人整個人渾身的精氣神宛若被抽空了一般,直接癱軟了下去。
:“主母!”房間裡,梅姨滿是慌張地跑了過來,想要扶起婦人。“警衛員!警衛員!!!”撕心裂肺的呼喊穿破厚重的圍牆。
:“喂?!”會客廳中,中山裝面色平靜,手中手機貼在耳朵上。“嗯!我在這!有點超出管控了!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