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日後自己的兒子能夠生活得更加幸福美滿,他思來想去,最終也只能無奈地選擇採取行動了。
雖然這個決定對他來說並不容易,但他明白,這是為了讓兒子未來能有更好的出路。
不過,讓他稍微感到一絲安慰的是,儘管自己的兒子許大茂因為去了暗門子而被抓,但好在還有幾個人陪著他一起被抓,
這樣一來,這件事的影響就不會僅僅侷限於自己的兒子身上,至少不會讓許大茂一個人獨自承擔所有的後果。
就在這個時候,緊跟在兩人身後的正是閆埠貴。此時的閆埠貴也是滿臉的陰沉,他生氣啊,他真的生氣了,當然了他生氣的不是閆解成去了暗門子,他氣的和別人絕對不一樣。
當閆解成看到自己年邁的父親滿臉怒氣、神色兇狠地朝自己大步走來時,閆解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此時此刻,他終於徹底慌了神。
然而,由於院子裡站滿了人,將他團團圍住,根本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可以逃跑的空間。
面對這樣的局面,閆解成只能無助地站在原地,不停地向父親求饒:“爹,爹,您先別生氣,聽我解釋啊!您聽我說,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聽到兒子閆解成結結巴巴的辯解,閆埠貴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用一種複雜又陰沉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作為村裡德高望重的人民教師,同時也是院子裡輩分最高的三大爺之一,閆埠貴一直以自己的文化修養和為人處世為傲,甚至可以說是整個院子裡唯一的“文化人”。
可如今,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大的兒子竟然會做出如此丟臉的事情,把他的臉都給丟盡了!
這還不算最令他憤怒的地方——更讓閆埠貴無法忍受的是,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不僅在外面胡作非為,還欠了自己一大筆錢沒還。
結果倒好,這些錢沒用來孝敬父母或者幹正經事,反而被他拿去揮霍在暗門子這種地方,簡直是不可原諒!
想到這裡,閆埠貴的拳頭攥得更緊了,恨不得當場教訓一頓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閆解成看著父親鐵青的臉色,腿肚子都開始打顫,哭喪著臉連連往後縮:“爹,真不是我想去的,是賈東旭拉著我去的,我就是跟著去湊個熱鬧,我啥都沒幹啊!”
聽到閆解成這麼一說,許大茂臉上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感覺,畢竟是自己邀請著閆解成一起去得到,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還不得被自己老爹打死啊!
可閆解成這話一說,別人還沒甚麼反應,反而是賈張氏一下子炸了,撲過來一把推開閆解成,指著他鼻子罵:
“你放屁!我兒子說了明明是你說那兒的姑娘俊,攛掇我兒子去的,現在還想往我兒子身上潑髒水,你個沒良心的小王八蛋!”
兩個人當場就扯了起來,看到賈張氏居然先動手了,劉海中和許富貴也不再等了,也是朝著自己家兒子走去,開始動起手來,院子裡鬧得更不成樣子。
易中海看著亂哄哄的場面,皺著眉咳嗽了一聲,壓著聲音說:“都住手!這大半夜的鬧得滿院子雞飛狗跳,像甚麼樣子!”他在院子裡輩分高威望重,這一開口,大家都停了手,一個個噤聲看著他。
這同樣也是易中海最近和一大媽和好之後,為了能夠在四合院裡重新站穩腳跟,才在表面上與賈張氏切割得乾乾淨淨的重要原因。
他這樣做,不僅成功地修復了自己在鄰里之間的形象,更是讓他的地位得到了極大的鞏固,從而使得易中海重新恢復了一大爺往日的威嚴,再次贏得了眾人的尊重和認可。
這種策略性的調整,讓他在複雜的社交環境中找到了新的平衡點,也進一步彰顯了他在處理人際關係時的老練與智慧。
易中海掃了一眼低著頭的傻柱,又看向哭哭啼啼的賈家,開口說道:“事已經出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在杜隊長說了明天等廠裡通知,今天大家都先散了,各家關起門來自己處理,別在院子裡丟人現眼了,街坊鄰居都看著呢。”
眾人本來就是來看熱鬧的,見易中海開口了,也不好再多留,紛紛打著哈欠議論著回了屋,嘴裡還碎碎念著今天這出大戲,說今晚這覺算是徹底沒法睡了,可心裡都憋著勁兒,等著明天看廠裡怎麼處理這幾個傢伙。
沒一會兒,院子裡就剩下了賈家人,傻柱被易中海叫走了,許大茂跟著許富貴回了屋,閆解成也被閆埠貴拽著耳朵拖回了家,
只剩下賈東旭低著頭站在原地,賈張氏還在哭天搶地,劉華站在一邊,眼淚早已經流乾了,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賈東旭,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看到劉華那心如死灰、滿臉絕望的模樣,賈東旭的內心也感到十分難堪和不自在。
不過,他這種難堪的情緒,並不是源於對自己辜負了劉華而產生的愧疚感,而是因為覺得自己今天在院子裡的行為實在是太丟臉了,簡直顏面盡失。
然而,正當他還在為自己的尷尬處境而糾結的時候,另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如果自己去女票昌的事情被廠裡的人知曉了,那麼他在廠裡的工作還保得住嗎?這個念頭如同一塊沉重的大石頭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愈發焦慮不安。
就在此時,一旁賈張氏那哭天搶地的聲音不斷傳來,這聲音在賈東旭聽來變得越發刺耳,彷彿一根根細針紮在他的耳膜上,令他煩躁不已。他再一次感受到劉華平時在面對自己老孃撒潑時候的煩躁感。
原本就已經被各種煩心事攪得心神不寧的賈東旭,此刻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他皺著眉頭,眼中帶著怒火,沒好氣地大聲怒喝道:“閉嘴!不許再哭了!”這一聲怒喝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空氣中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