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萬萬沒料到的是,
就在他滿心歡喜地安排賈張氏中午前來自己家中用餐的時候,意外的情況突然發生了。
一大媽毫無預兆地大步走上前去,用勁一把掀開了臥室的門簾,
只見她滿臉寒霜,神色冷峻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站在那裡,目光冰冷地掃了一眼易中海,隨後又看向旁邊的賈張氏,
語氣極為堅決且冰冷地丟下一句話:“這可不行,中午的時候賈張氏必須得自己做飯,絕對不能到咱們家來吃飯。”這一番話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打破了易中海之前的計劃與期待。
易中海十分錯愕的看向一大媽,他想不明白,一直對自己的言聽計從的一大媽竟然反對自己,
雖然最近一大媽在和自己鬧矛盾,但也不該和自己唱反調才對。
就在易中海還打算詢問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的時候,
一大媽卻已經轉過身,徑直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沒有給易中海留下任何追問的機會。
易中海望著一大媽離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難看。
他心裡滿是疑惑和不安,正想著要不要起身去追上一大媽,
好好地勸解一番,讓她不要就這麼莫名其妙地離開。
然而,還沒等他付諸行動,就見三兩口迅速地把嘴裡的饅頭全部吞嚥下去,
然後挪動了一下身體,一屁股就坐在了易中海的身邊。
緊接著,這個人竟然一把攬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在易中海滿臉錯愕的神情下,毫無預兆地親了上去。
這一突如其來的親吻,讓易中海整個人都懵了。
這個意外的舉動就像一道驚雷,讓易中海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他被嚇得不輕,本能地直接將抱著自己的賈張氏一把推開,嘴裡還不由自主地低喝道:“你幹嘛!”
賈張氏似乎並沒有把易中海剛才那抗拒的動作放在心上,
她只是低著頭,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輕輕地靠在易中海的身上,
用一種嬌柔的聲音對著易中海說道:“東海啊,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我們……那晚的親密了嗎?”
儘管現在的賈張氏還沒有像原劇裡那樣衰老、醜陋,甚至可以說她的身上還殘留著一絲往日的風韻。
但對於易中海來說,他對她真的沒有任何感覺了。
現在幾乎每晚他都要被一大媽折騰得筋疲力盡,身體彷彿被榨乾了一樣。
如今看到女人他就覺得雙腿發軟,更別提對賈張氏這個總是喜歡撒潑打滾、不知好歹的老女人產生甚麼“興趣”了!
可是,考慮到自己的養老大計,易中海又不能完全撕破臉,只能虛與委蛇。
他僵硬著身體,勉強呵呵輕笑著回答賈張氏說:“那個,嫂子啊,翠花還在呢,你稍微注意一點。”
然而,賈張氏哪裡會在乎這些。
她一臉媚笑地望著易中海,口中嗔怪道:
“你裝甚麼糊塗呀,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以前你看見嫂子我,那眼睛就跟狼看見肉似的,恨不得馬上撲上來。”
說到這裡,賈張氏還白了易中海一眼,這才接著說道:
“怎麼現在就開始躲著嫂子我了呢?”
賈張氏的話,讓易中海心中暗自腹誹:
“你以前確實是一枝花,可現在的你早就成了豆腐渣了。”
“我現在對你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要是李平安的……哎呀,不能想,不能想。”
雖然他在心裡這樣告誡自己,但越是不想,腦海裡就越能浮現出嫵媚性感的秦淮茹的身影。
沒錯,就是秦淮茹。
易中海疏遠李平安的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秦淮茹。
自從秦淮茹進院開始,易中海一眼就看中了她。
只是因為李平安並不像賈東旭那樣需要自己的幫助才能生活。
李平安的收入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高,但他作為採購員這個職位,隱形的收入可一點都不少,甚至可以說更多。
易中海雖然知道李平安有隱性收入,但卻對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要自己敢舉報,那自己在軋鋼廠就沒有任何立足之地了。
要知道,只要他易中海一舉報,整個後勤體系包括廚房都會瘋狂地針對他易中海,
甚至連主管後勤的廠領導都會給他穿小鞋。
華夏自古以來各行各業都有潛規則,就連皇權時代的帝王都不敢輕易打破行業潛規則。
就拿軋鋼廠來說,那些採購員拿著二三十塊的工資,卻要冒著風吹日曬雨淋雪打的風險工作,他們圖甚麼呢?
別跟我說甚麼為了建設新國家,我承認有很多人為了建設新國家奉獻了一生,但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賺錢餬口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辛苦的採購員如果沒有一些灰色收入,那他們憑甚麼那麼拼命工作呢?
要知道,那些採購員下鄉採購的時候可都是要帶槍的。
他們帶槍是為了防備甚麼呢?就是為了防備那些活不下去而搶劫的人。
這也是為甚麼李平安會把自己的灰色收入告訴易中海的原因,因為他一點也不怕易中海去告密。
在很多同人文裡,要想整傻柱,第一件事就是去廠裡狀告他偷食堂的糧食。
在他看來,這麼做簡直太傻了。
你真以為那些從戰場上下來的老革命是傻子嗎?
他們吃飯的時候難道看不出那雞是一整隻還是半隻啊?
他們非常清楚傻柱存在偷吃偷拿的行為,實際上,不僅僅是傻柱,整個後廚都普遍存在這種偷吃偷拿的現象。
然而,他們卻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采取任何處理措施。
這背後其實有著深層次的原因,那就是在後廚這個地方,存在著一種大家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有些事情是不適合說破的,一旦你把這種事情擺在明面上,就相當於斷了人家從中獲取一些額外好處(也就是所謂的油水)的途徑。
這樣一來,你還指望人家能夠一如既往地好好給你工作嗎?顯然這是不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