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站在賈東旭身後,小聲啜泣著,肩膀微微顫抖,
那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更是引來了鄰居們不少同情的目光。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人群中一位實在看不過去的鄰居出聲勸道。
可賈張氏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猛地甩開賈東旭的手,
指著劉華的鼻子就罵:“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東旭怎麼會這麼對我!你給我滾!滾出賈家!”說著,她就伸手想去撕打劉華。
“媽!”賈東旭這次是真的急了,他一把將劉華護在身後,
自己硬生生擋在了賈張氏面前,眼神裡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堅決和憤怒,
“您要是再這樣,我……我就搬出去住!”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不僅讓賈張氏愣住了,連周圍的鄰居們也都倒吸一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一向對母親言聽計從的賈東旭,今天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賈張氏看著兒子眼中那陌生的決絕,一時間竟忘了哭鬧,
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兒子一般。
看著滿臉難以置信的賈張氏,
賈東旭的內心深處沒有絲毫的羞愧感,
反而充斥著一種報復得逞後的強烈快感。
他直視著自己的母親,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漠和嘲諷。
“媽,我們不在家的時候,您難道就不能自己動手做一頓飯嗎?”
對於自己母親賈張氏因為懶而不去自己做飯賈張氏很無奈,還有些無語。
“您是覺得廚房裡沒有米,沒有面了嗎?還是說柴火消失了?”
“你也知道,咱們家地窖裡一直存放著各種各樣的蔬菜,灶臺上還有足夠的鹽,您怎麼就突然做不了飯了?”
賈東旭這一連串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劍,
直接刺入了院子裡眾人的心中,瞬間將他們點醒了。
大家仔細一琢磨,“是啊,先不說賈東旭到底有沒有做飯,
就說賈家的廚房明明有食物儲備啊,為甚麼就不自己做飯呢?”
賈東旭的這番話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
徹底點燃了大家內心深處的疑惑之火。
人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賈張氏面對眾人的議論,臉上漸漸掛不住了,
她的臉色變得通紅,惱羞成怒之下,她掐著腰,
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賈東旭,大聲地謾罵起來:
“你這是甚麼意思啊?以前不一直都是你在給我做飯嗎?“
“怎麼現在你娶了媳婦,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就不給我做飯了?”
“那你讓你的媳婦來給我做飯啊!”
賈張氏這番不可理喻的發言,如同一個巨大的笑料,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賈張氏可真好意思說出口啊!”
“就是,賈張氏在家裡閒著沒事幹,自己不做飯,反倒讓兒子給你做飯,”
“現在還在這裡理直氣壯地質問,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啊!”
“笑聲在院子裡迴盪,賈張氏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就是,就是,賈張氏真不要臉,簡直太無恥了。”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著,聲音此起彼伏。
“......”
面對眾人的指責,賈張氏明顯有些招架不住,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她心裡更是滿是委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不知該怎麼反駁的賈張氏,只能選擇使用老一套,“不講理”來應對。
“你們這些生兒子沒屁眼的混蛋,憑甚麼這麼管我賈家的事。”
“我賈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來指手畫腳。”賈張氏開始大聲抱怨和指責。
然而,對於她的這番話,大家是一點都不放在心裡,甚至議論的聲音更大了一些,彷彿她的抱怨只是給大家增添了一個新的談資。
看自己的話沒人聽,賈張氏索性往地上一坐,拍著自己的大腿開始使用自己的傳統技能招魂來:
“啊——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你可憐的媳婦要被人欺負死了。我不能活了啊”
那慘嚎之淒厲,簡直讓大家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也吵得賈東旭腦瓜子嗡嗡作響,疼痛不已。
賈東旭實在是受不了,大吼一聲:“夠了!”
這一聲大喊如同晴天霹靂,讓賈張氏直接愣在原地,
有些呆愣地看著賈東旭,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媽,以後飯你自己準備,我最近要衝級,中午沒時間回來做飯!”
賈東旭這一番話,讓賈張氏一愣,隨後她顫顫巍巍地指著劉華,
對著賈東旭說道:“那讓那個小賤人做飯,伺候我?”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和憤怒。
對於賈張氏這個提議,劉華是一臉的荒唐,覺得這簡直是個無理取鬧的要求。
而賈東旭則一臉冷漠,對賈張氏的話毫無反應,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不行,華華的紡織廠,離家太遠,她回不來,中午那一點時間,還要吃飯,吃完飯休息一下下午就該工作了!她沒時間。”
賈東旭的這話在院子中鄰居們聽來,這是應該的,
中午就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而從紡織廠到四合院就需要二十分鐘,
在給賈張氏做飯,再回紡織廠,來回就要一個小時,
如果按照賈張氏的說法那劉華就不要休息也不用吃飯了。
賈張氏聽了這話,臉上的橫肉抖了抖,顯然是沒料到賈東旭會把話說得這麼死,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留。
她眼神怨毒地剜了劉華一眼,彷彿劉華是甚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害她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那……那晚上呢?晚上她總有時間了吧!讓她晚上回來給我做!早上出門前多做一點,這樣中午不就不用做飯了。”
賈張氏依舊不死心,聲音尖利地反駁道,試圖在這場與兒子的對峙中扳回一城。
“晚上她下班也晚,累了一天,回來就想歇歇。”
賈東旭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氣裡的堅決卻不容置疑。
他似乎是鐵了心要讓劉華從這日復一日伺候賈張氏的苦差事中解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