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著急賈東旭,閻埠貴反而是不著急了,
他甚麼也不說,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著急的賈東旭,
就像是一個發現老鼠的貓,
眼睛後面閃動著精明的光芒,
十分了解閻埠貴的賈東旭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是甚麼意思,
賈東旭趕忙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大生產”(香菸品牌)
直接塞進了閻埠貴的手裡,這會也不是心疼這些東西的時候了。
閻埠貴藉著月光看了一眼手中的香菸,
雖然不是甚麼好煙,但能得到點好處,
閻埠貴也還算滿意,能佔便宜就是福!
他嘿嘿一笑,拉著賈東旭來到門口的陰影處,
低聲說道:“中午,我回來吃飯,聽見你媳婦和你媽吵架,”
“好像你媽還給了劉華同志一巴掌,你媳婦當場就捂著臉跑出了四合院,你三大媽問了一嘴劉華同志說是要回孃家。”
說完就不再搭理已經呆愣住的賈東旭,直接揹著手就往自己家走去。
賈東旭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腦子裡嗡嗡作響,閻埠貴的話像一把把小錘子,
狠狠砸在他心上。“回孃家?媽還打了她?”
他喃喃自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剛才對閻埠貴的那點感激和急切,
此刻全被一股莫名的恐慌和怒火取代。
他猛地回過神,也顧不上再謝閻埠貴,
拔腿就往家裡衝。
剛到自家院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賈張氏尖利的咒罵聲:
“那個小賤人,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頂嘴!跑?跑了就別回來!”
賈東旭聽得心頭火起,“砰”的一聲推開了門。
“媽!您到底想幹甚麼!”
賈東旭一進門就衝著賈張氏吼道,
胸口因為憤怒和奔跑劇烈起伏著。
屋裡沒點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映著賈張氏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
見是賈東旭,先是一愣,隨即火氣更盛:
“我幹甚麼?我教訓那個不孝的兒媳婦!”
“怎麼著?”賈張氏混不吝的看著賈東旭,
“你現在還想為了她來指責我這個當媽的?”
“她怎麼不孝了?您為甚麼打她?她人呢?”
賈東旭步步緊逼,眼睛死死盯著賈張氏,那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我打她怎麼了?她吃我的、住我的,我說她兩句怎麼了?”
“她還敢犟嘴!那種小賤人,不打不成器!”
賈張氏梗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跑了正好!省得在我眼前礙眼,最好永遠別回來!”
“您!”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她剛進門第二天!您怎麼能動手打她??”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閻埠貴的話和劉華捂著臉跑出去的樣子,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他。
劉華要是真回了孃家,這事兒傳出去,
他賈東旭在四合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而且,那可是一個二級工的媳婦啊老媽怎麼敢的啊!
“剛結婚怎麼了,剛結婚就無法無天了?”
“我當年進門的時候,還不是照樣幹活,受氣?她算個甚麼東西!”
賈張氏根本不把劉華當回事,依舊嘴硬。
“您簡直不可理喻!”
賈東旭氣得眼前發黑,他知道跟自己這個媽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他不再廢話,轉身就想往外跑,“我去找她!”
“你去哪兒找?深更半夜的,一個女人家跑出去能有甚麼好下場?”
“我看她就是故意躲出去,想讓你心疼,好拿捏你!”
賈張氏一把拉住賈東旭的胳膊,死活不讓他走,
“不許去!她要走就讓她走,我就不信離了她,我們賈家活不了了!”
“媽!您放手!”賈東旭用力想甩開賈張氏的手,“那是我媳婦!!”
兩人在屋裡拉扯起來,
賈張氏尖利的叫聲和賈東旭憤怒的低吼交織在一起,
打破了四合院夜晚的寧靜。
後院的許大茂和許富貴被這動靜吵醒,
許大茂趴在窗沿上,
幸災樂禍地聽著隔壁的熱鬧,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而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家也隱約聽到了些聲響,
只是都沒出來,各自在心裡盤算著。
賈東旭最終還是掙脫了賈張氏的拉扯,
他紅著眼睛,指著賈張氏,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
“您要是把她氣出個好歹,我……我就不認您這個媽!”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家門,
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賈張氏一個人在屋裡氣得渾身發抖,跺著腳咒罵不已。
此刻,四合院裡的其他住戶都分別待在各自的屋子裡,
他們一邊吃著飯,
一邊熱烈地討論著賈家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那些留在家中的婦女們,
把中午發生的那件事詳細地講給自家在外工作的男人們聽。
這些男人們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
都不約而同地開始數落起賈張氏來。
易中海也從一大媽那裡聽到了中午發生的這件事。
他手裡端著酒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神情。
他有些遲疑地對一大媽說道:
“他一大媽,你說說,賈張氏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那新媳婦才進門第二天啊,她就敢動手,她難道真的不怕人家會來找她麻煩嗎?
這事兒可真是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易中海說著,又搖了搖頭,似乎對賈張氏的行為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一大媽已經不像是原著中那樣只能當個應聲蟲,
現在的她是有子萬事足,
對於賈東旭還有賈張氏的事她是真的不放在心上。
她神情淡淡的端著飯碗,十分淡定的說:
“老易,你真的決定放棄平安,選擇東旭!”
談到這個問題,易中海的神情立刻就不好了,
雖然沒有做親子鑑定,
但在賈張氏告訴自己東旭是自己兒子後,
他就一直堅信東旭真的是自己的兒子,
有了自己的兒子他不培養,
為甚麼要培養別人,
但這話他沒有直接跟一大媽說,
就像一大媽瞭解自己一樣,
他也十分了解一大媽,
他知道一大媽是真的講李平安當親兒子了,
他也聽院子裡人說了,每天他離開後,
一大媽都會去李平安家和秦淮茹一起吃飯,
聊天,以前只要提到賈張氏,
一大媽就會黯然神傷,
可現在她只會淡淡的聽自己說話,不會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