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究竟是不是真心想嫁給自己呢?
細細思量之下,恐怕並非如此,她們所圖的,極有可能是自己的家產,想吃自己的絕戶。
像這種心懷叵測之人,他又怎麼可能會接納呢?
他這一輩子,向來都是精於算計的主兒,對於人心的把控,更是拿捏得恰到好處。
他深知人性的複雜與多變,又怎會輕易讓自己陷入被他人算計的境地,讓別人肆意侵佔自己的利益,吃自己的絕飯呢?這對他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心寒,這些年他在廠裡辛辛苦苦,憑著手藝掙下八級鉗工的名頭,工資待遇在工人裡算是頂流的,可身邊卻連個真心待他的人都沒有。
一大媽雖然當初因為他和李平安家的事情跟他鬧彆扭,可畢竟夫妻一場,知根知底,哪像外面這些女人,個個都跟餓狼似的盯著他的錢袋子。
想到這兒,他嘆了口氣,對賈東旭擺了擺手:“廠裡的事,少打聽,幹好你自己的活兒就行。倉庫封了就封了,自有領導安排。”
賈東旭碰了一鼻子灰,撇了撇嘴,心裡卻更癢癢了。
他看易中海不願多說,便又湊到旁邊正歇著抽菸的劉海中身邊,低聲問道:“二大爺,您訊息靈通,知道倉庫那邊到底咋回事不?我瞅著這兩天廠裡動靜挺大的,又是調人又是拉材料的,跟要搞啥大專案似的。”
劉海中吐了個菸圈,眯著眼睛想了想,壓低聲音道:“你還別說,我還真聽說了點風聲。好像是李平安李助理那邊要搞個新車間,說是要引進甚麼先進技術,專門生產高精尖的玩意兒。那倉庫,估計就是給新車間騰地方呢。”
“李平安?”賈東旭眼睛一亮,李平安這個名字已經算是四合院的傳奇了,畢竟從一個小小的採購員,到現在成為軋鋼廠的副書記,年輕一輩的誰不羨慕,但,他們也只能羨慕一下,沒有別得辦法,因為差距太大了。
“嘿,是啊,就是他!”劉海中彈了彈菸灰,“聽說李平安背景硬得很,而且腦子也好使,一來廠裡就折騰出不少事。
這次搞新車間,聽說是上面直接點頭的,連李懷德廠長都對他言聽計從呢。要是真搞成了,咱們軋鋼廠說不定能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咱們這些工人也能跟著沾光不是?”
賈東旭聽得心潮澎湃,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機會。
他跟傻柱不對付,又沒易中海那麼好的手藝,在車間裡一直是個不上不下的角色。
要是新車間真能搞起來,說不定他能找個機會調過去,換個環境,也許能有更好的發展。“那二大爺,您說這新車間招人不?我能不能……”
劉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這就不好說了。這種新專案,肯定要挑精兵強將。你小子啊,平時少琢磨那些有的沒的,多練練手藝,真要有機會了,才輪得上你。”
賈東旭點點頭,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回頭得好好表現表現,實在不行,去院子裡找找李平安,看能不能走走後門,現在他們家已經不是以前的兩口人,
自從劉華嫁給他後,陸續給他生下棒梗,還有小當,原本的雙職工家庭,因為劉華要帶孩子,硬生生的變成了他自己一個人的工資養活一家人,再加上易中海不好好的教自己手藝,
到現在他還是一個二級工,生活比以前還要困難,要不是老婆娘家時不時因為心疼自己家閨女接濟一下,他的日子可能真的過不下去。
他正琢磨著,突然聽到廠裡的大喇叭響了,通知各車間主任去開會。
沒過多久,賈東旭就看到自己車間的主任一臉嚴肅地回來了,召集大家宣佈了一件事:
為了配合新車間的建設,廠裡決定從各車間抽調一部分技術骨幹和年輕力壯的工人過去支援,為期三天,任務緊急,必須全力以赴。
賈東旭一聽,心裡咯噔一下,他既想去湊個熱鬧,又怕累著。但一想到劉海中的話,他咬了咬牙,第一個舉手報名:“主任,我去!我年輕,有的是力氣!”
主任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行,賈東旭,算你一個。其他人還有誰願意去的?”
一時間,車間裡不少年輕工人都紛紛舉手,大家都想看看這個神秘的新車間到底是個甚麼樣子,也希望能在這個關鍵時刻表現一下自己。
易中海看著這熱鬧的場面,只是淡淡地抽著煙,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年輕人的事情了,他現在唯一的心思,還是放在如何挽回一大媽上。他盤算著,晚上下班回去,是不是該買點一大媽喜歡吃的點心,再好好跟她說道說道。
且不說軋鋼廠那邊此刻正是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人聲鼎沸、喧囂不已。
而此時的李平安,已經全然不顧其他,他駕駛著自己的車輛,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快地朝著聽潮苑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的心情極為複雜,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有不安、有期待,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忐忑。
然而,他的腳步卻沒有因為這複雜的心情而有絲毫的遲疑,反而更加堅定地踩下油門,彷彿前方有著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召喚著他。
“我回來了!”李平安剛一踏進客廳,心中滿是期待,本以為會如同往常一樣,聽到那熟悉而又溫馨的歡聲笑語,家人們熱情洋溢地迎接他歸來。
然而,現實卻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澆滅了他的期待,與他的想象截然相反。
儘管家裡的眾人此刻都靜靜地坐在客廳內,可是整個空間卻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氛圍,這種壓抑感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讓人呼吸都變得困難,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