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閆埠貴就是其中一個。
他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老式眼鏡,鏡片反射出一絲淡淡的光暈,臉上的皺紋因為笑容而舒展開來,顯得格外親切。
他熱情地朝李平安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熟絡和調侃:“喲~平安啊,你瞧瞧,這才剛回來就起這麼早,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呢?這可是難得的假期啊!”
面對這位素有“鐵公雞”之稱的三大爺,李平安心裡其實並不太想搭理他。畢竟誰不知道閆埠貴平日裡精打細算、一毛不拔的性格呢?
不過,此刻的李平安心情極佳,倒也不願掃了大家的興致,於是依舊掛著微笑,禮貌地回應道:“是啊,三大爺,我剛回來,想著早點出來透透氣,順便看看咱們這兒的變化。”
閆埠貴聽了這話,眼睛微微一亮,隨即又裝作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說道:“哎呀,平安吶,你這一走可就是整整六年啊!現在終於回來了,咱們四合院可得好好慶祝一番才行。你說是不是啊?”
這句話一出口,李平安立刻明白了對方的小心思。
他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心想:果然是閆埠貴的風格,三句話離不開佔便宜。這才是自己懷念的四合院啊。
不過,現在的李平安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囊中羞澀的小青年了,他的身價今非昔比,對於這種小恩小惠根本不在意。
更何況,他還另有打算——正好借這次機會向整個四合院宣告自己的回歸,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李平安不僅回來了,而且比以前更加強大、更加自信。
想到這裡,李平安收斂了笑意,目光堅定地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然後朗聲說道:“放心吧,三大爺,該慶祝的時候一定不會少您的份兒!”此話一出,引得眾人紛紛笑了起來,而李平安的名字,也在這一刻再次深深印入了每個人的心中。
他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說道:“好的,三大爺,您來統計一下吧。這樣吧,今天正好是週六,那就定在今天晚上好了。我待會兒就去找人送一些物資過來!”他說著,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從中抽出一根遞給閆埠貴。
當閆埠貴看到李平安遞過來的煙竟然是中華煙的時候,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就像盛開的花朵一般。
“三大爺,我現在有事需要出去一趟。這件事情就交給您來處理了,您負責統籌安排一下。還有,您幫忙聯絡一下傻柱,讓傻柱過來掌廚,您看這樣安排是否妥當呢?”李平安認真地詢問道。
閆埠貴看到自己的提議真的被李平安採納了,這意味著今天自己可以佔到不少便宜了,他怎麼可能不同意呢?
於是,他興奮地拍了拍自己那瘦弱的胸膛,臉上露出一副“你交給我絕對放心”的表情,信誓旦旦地說道:“你儘管放心吧,我一定把這件事給您辦得妥妥當當、漂漂亮亮的。”
“好嘞!那就全權拜託三大爺您了。晚上開宴,下午我會安排人把東西送過來,您記得清點接收一下就行。真是麻煩三大爺您了。”
李平安說完,就把手裡幾乎沒怎麼動過的中華煙塞進了閆埠貴的手裡。閆埠貴看著手中那根中華煙,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彷彿每一道褶子都在訴說著他此刻的喜悅之情。
‘得嘞,今天可真是收穫頗豐啊,不但混了一頓美味佳餚,而且還意外地得了一包中華香菸,這便宜可是佔大了,簡直是意外之喜啊。’
閆埠貴滿臉洋溢著滿足的笑容,美滋滋地將手裡的那包中華香菸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彷彿那是極為珍貴的寶貝一樣。
他看著帶著秦淮茹和李念漸漸走遠的李平安,心中滿是歡喜,笑呵呵地提著自己手裡那個用了很久的水壺,朝著自己的房間緩緩走去。
“老婆子,早上多準備幾個窩頭吧,咱們中午就不吃飯了。”閆埠貴衝著廚房裡正在忙碌的三大媽喊道。
三大媽正專注地在廚房裡做飯,聽到老伴閆埠貴的話後,不禁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她剛剛一直在廚房裡忙著做飯,沒有聽到自己老伴和李平安之間的對話,所以對於為甚麼中午不做飯感到十分不解。要是中午不吃飯的話,那可就得到晚上才能吃上飯了,這麼長的時間,怎麼能頂得住呢?
閆埠貴看出了老伴的疑惑,於是解釋道:“今晚,李平安請我們吃飯呢。按照他那個豪爽大方的性格,今晚的飯菜肯定是非常豐盛、非常美味的,咱們中午如果不吃飯,那麼晚上就能多吃一點,好好享受他請的這頓美食啦!”
三大媽聽了之後,頓時明白了過來,笑著對閆埠貴說:“老閆啊,還是你會算計,不錯不錯,這樣一來又可以省一頓飯了。
那咱們今天早上就多做幾個窩頭吧,這樣既能填飽肚子,又能多頂一會時間,省得下午餓得沒精神。”
三大媽美滋滋地說完這番話之後,就又鑽回廚房開始繼續做飯了,廚房裡很快又響起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走出了那充滿傳統氣息的四合院之後,秦淮茹的心裡滿是疑惑,她忍不住好奇地向自己的平安哥詢問起來,想知道他為何會讓閆埠貴這樣一個平日裡十分摳門的人來開辦這場宴會呢。
秦淮茹的眼睛裡滿是探尋的神色,她的腦袋裡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疑問。
而李平安看著秦淮茹那一臉懵懂的模樣,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種懷疑的情緒。
他在心裡默默地想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傻傻的秦淮茹,真的就是原著之中那個被描繪得精明能幹,如同白蓮花一般的人物嗎?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啊。
這個時候,秦淮茹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平安哥哥眼神之中的那一絲懷疑。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