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龐大的報名人數當中,最終僅有八百人完成了訓練,成為了正式成員,而剩下的兩千多人則只能成為外圍成員!
如此高的淘汰率,足以證明騰龍安保篩選之嚴格,留下來的無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不僅僅是這些人的身手矯健、敏捷,他們的槍法精準無比,而且各種技能也都達到了頂尖水平,令人讚歎不已。
其中最有趣的事情是,曾經有一位報名人員在第三輪就被淘汰了,後來他參加了黃竹坑的訓練,並且還獲得了銀笛獎,這一結果讓當時的香江人好好地嘲笑了一番騰龍安保當初的選拔結果。
畢竟銀笛獎在香江警隊中已是極高的榮譽,代表著警員訓練的頂尖水平,可這樣的佼佼者竟連騰龍安保的三輪選拔都無法透過,足見騰龍安保的門檻之高、標準之嚴,簡直堪稱“地獄級”篩選。
也正是憑藉著這樣一支精銳中的精銳力量,冼怡才能在波詭雲譎的香江立足,並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和地下王國,讓無數宵小之輩聞風喪膽,不敢輕易越雷池一步。
一些在國外有著一定人脈和關係網的幫派大佬們,最近更是隱隱約約從一些與自己交情不錯的國外幫派成員那裡聽聞了一些事情。
據說,在中東地區、非洲大陸等充滿混亂與紛爭的地方,如今出現了一支名為騰龍的傭兵團。
這個傭兵團的規模相當龐大,人數已經將近十萬之眾。
而且,他們已經在中東和北非一帶佔據了一塊地盤,在那裡建立起了一個有效的控制區域,進而形成了一個隱形的政權組織。
這個騰龍傭兵團的戰鬥力十分驚人,幾乎可以說是所向披靡!
這一訊息傳到那些在國內手眼通天、勢力龐大的幫派大佬耳中時,讓他們不禁感到膽戰心驚,甚至有些瑟瑟發抖。
他們心中滿是疑慮,不敢去深想這支在遙遠的中東和北非興風作浪的騰龍傭兵團,是否與香江這邊的騰龍有甚麼關聯。
如果真的存在聯絡的話,那對於他們這些幫派大佬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
畢竟對方有著如此強大的戰鬥力和龐大的規模,一旦產生衝突,自己這邊恐怕毫無勝算。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甚至覺得直接選擇投降可能是最明智的選擇,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過懸殊了。
就是如此厲害的‘女王’,殺人不眨眼的冼怡,竟然會露出這般如同小女兒一般的姿態,這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他們怎麼可能會相信這樣的事情呢?
又怎麼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是真的呢?
在他們的心目中,冼怡一直是那個冷酷無情、手段狠辣的存在,和現在這種柔弱嬌嗔的模樣完全搭不上邊。
然而,現實就是這麼荒誕不經。
就在這些所謂的‘大哥’們還處於震驚與困惑之中,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李平安卻已經輕輕鬆鬆地將懷中的冼怡安慰好了。
他的動作自然而流暢,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接著,他就這麼大搖大擺、毫無顧忌地抱著冼怡坐到了那張寬敞豪華的沙發上。
隨後,一名機械女僕恭敬地遞上了一根雪茄,李平安毫不客氣地接過來,點燃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地吐出一個完美的菸圈。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帶著一種十分不屑的眼神掃視著這些所謂的幫派大佬們,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小丑一樣。
他抬起手,用手指點了點那些幫派大佬們。
而這些平日裡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大佬們此刻卻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狀態之中。
就在這令人緊張壓抑的氛圍下,李平安終於開口說話了。
“我知道你們為甚麼來這裡,但是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們囉嗦那些沒用的東西,更沒有時間陪著你們在這裡浪費寶貴的時間,你們這些人不過是些小打小鬧的角色罷了!”李平安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那些幫會大佬們的自尊心。
被這樣嘲諷,那些幫會大佬們一個個都憤怒地瞪著李平安,眼神裡充滿了怒火。其中一些脾氣比較暴躁的大佬更是直接拍案而起,想要大聲怒罵出來,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可是,還不等他發出聲音,一雙強勁有力的大手就如同鐵鉗一般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就讓這個人動彈不得,甚至連一絲掙扎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滿臉的驚恐與無奈。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令那人大吃一驚,臉色驟變。畢竟,此人在香江一帶是出了名的力大無窮、能打善鬥。
他年輕的時候,更是憑藉一雙堅硬如鐵的拳頭,在眾多對手中闖出了一片天地,硬生生地打出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下山虎”的名號,成為當地的一段傳奇。
然而,如今他卻輕而易舉地被一個保鏢給制服了,這巨大的反差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這一幕,也讓在場那些原本心懷不軌、蠢蠢欲動的大佬們,紛紛熄滅了心中的那些不良企圖,他們意識到眼前的局勢遠非自己能夠掌控。
“你們都給我冷靜點!說實話,在我眼裡,你們這些人不過是一群垃圾,社會的敗類罷了。如果不是念在我們同為炎黃子孫、流淌著相同血脈的情分上,我才不會跟你們在這裡廢話,早就直接派人把你們統統剷除了。”
李平安冷冷地掃視著眾人,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蔑。
面對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怎麼,是不是心裡不服氣?要不要親自來試試?”他的聲音不高,但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聽起來有些讓人不寒而慄。
這時,一位脾氣異常暴躁的大哥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甕聲甕氣地嘟囔了一句:“哼,你想怎麼試?難道打算在這裡把我們都幹掉不成?”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話語中的敵意和不滿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