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感受著懷中人兒的真實體溫,心中的愧疚和憐惜更甚。“
不是夢,淮茹,我真的回來了。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這六年的“失蹤”,只能用最樸素的語言表達自己的歉意。
秦淮茹搖著頭,淚水卻流得更兇了:“不怪你,平安,你能回來就好,真的就好……”
只要人回來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這些年所有的辛苦和委屈,在見到李平安的那一刻,似乎都煙消雲散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彷彿要將這幾年缺失的擁抱,一次性都彌補回來。
堂屋裡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秦淮茹偶爾壓抑的啜泣聲。
過了許久,秦淮茹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她從李平安的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仔細地打量著他的臉。
歲月似乎在他臉上留下了一些痕跡,讓他看起來更加成熟穩重,但那雙眼睛,依舊是她記憶中的模樣,溫柔而堅定。
“平安,這些年……你到底去哪裡了?為甚麼一點訊息都沒有?”秦淮茹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這六年,她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卻始終沒有答案。
李平安心中一緊,他該如何解釋呢?說自己‘死了六年?’這聽起來簡直像天方夜譚,恐怕淮茹不會相信,還會以為他在故意隱瞞甚麼。
他沉默了片刻,斟酌著開口:“淮茹,說來話長,我……我出了點意外,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了。我只記得我必須要回來,回到你們的身邊。”
他只能暫時用失憶這個藉口來搪塞,他不想讓秦淮茹為他擔心,更不想讓她捲入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中。
秦淮茹聽到“失去記憶”四個字,臉上露出了驚訝和擔憂的神色。“失憶?那你……還記得我嗎?還記得雪茹慧珍她們嗎?”她緊張地抓住李平安的胳膊,生怕他會說不記得。
“當然記得!”李平安連忙握住她的手,眼神無比堅定,“你是我的妻子秦淮茹,我的記憶已經恢復了,恢復記憶後,我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
秦淮茹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眼淚卻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記得就好,記得就好……”她喃喃自語,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慶幸。
只要他記得她,記得這個家,其他的,似乎真的不那麼重要了。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李平安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略顯粗糙的面板,感受著這份失而復得的真實。
“平安,不管你以前經歷了甚麼,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她的聲音溫柔而充滿期盼,像是在描繪一個美好的未來。
李平安看著她眼中的淚光和那份毫不掩飾的深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淮茹,我們好好過日子。”他知道,這句承諾背後,是沉甸甸的責任和愛。
秦淮茹靜靜地佇立在原地,感受著那份久違的溫暖與安寧。
這種感覺彷彿如同冬日裡的一縷陽光,穿透了寒冷,直抵她的內心深處。
一時間,她竟然有些捨不得這份難得的寧靜和溫馨,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然而,她很快便將這種不捨的情緒壓制了下去,因為她深知,這個家不僅僅屬於自己一個人,它還是眾多姐妹們共同的家園。
“平安,你告訴其他的姐妹們了嗎?”秦淮茹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沒有,我剛甦醒過來,就直接奔這裡來了!”李平安微微挑了挑眉,作為一個在花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他深諳如何討好女孩子的門道。
實際上,在他甦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用精神力掃描了整個四九城的情況。
透過掃描,他了解到其他的女人此刻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情。陳雪茹正帶著劉嵐全身心地投入到綢緞莊的經營之中,為了生意上的各種事務而奔波操勞;
徐慧珍則忙著帶著小東西精心準備著小酒館所需要的各式配菜,確保酒館的運營能夠順利進行。
只有冼怡現在不在四九城,不知道去了甚麼地方。
雖然對冼怡的去向有些好奇,但李平安回想起自己“消失”之前留下的諸多後手,心裡便覺得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才對。
在全面掃描過整個四九城之後,李平安發現目前能夠去見的就只有秦淮茹這裡了。
由於沒有其他的選擇,他只能率先趕來尋找秦淮茹。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把這個原因告訴秦淮茹的,畢竟這其中涉及到不少他自己的考量和秘密。
當秦淮茹聽到自己平安哥哥所說的話之後,她臉上的笑容就變得越發甜美了。
儘管在內心深處她很清楚這樣的表現是不太合適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之情,那種偷偷的開心就像小火苗一樣在心底跳躍著。
不過,她的嘴巴卻沒有閒著,依舊數落著李平安:“你怎麼能這樣呢!”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輕輕地敲了敲李平安的胸膛,那動作看似是在責怪,實則充滿了柔情,她的臉上滿是嗔怪的神情,
“你呀,應該去見見其他的姐妹們才是。”看著秦淮茹這副口不對心的模樣,李平安無奈地笑了笑。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秦淮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根本不是這麼想的,不過他也不想揭穿她的小把戲。
於是,他只是默默地緊了緊自己的雙臂,把秦淮茹抱得更緊了一些。
而秦淮茹呢,在李平安溫暖的懷抱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色。
李平安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個溫柔的動作讓秦淮茹的心都快化了。
隨後,李平安才用溫和的聲音詢問起自己離開這幾年發生的事情。
畢竟,他已經離開家很久了,整整六年的時間,說長也不算特別長,可說短也絕對不短,在這麼長的時間裡,很多事情肯定都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