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賈張氏!”一大媽猛地將目光轉向賈張氏,嚇得她一個激靈,
“你以為易中海是真心幫你?他不過是把你和賈東旭當成拉攏傻柱的棋子!等他目的達到了,你們母子倆的下場,恐怕比現在還要慘!”
“你……你血口噴人!”賈張氏色厲內荏地喊道,但聲音卻有些發顫。
“血口噴人?”
一大媽冷笑,“你敢說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數嗎?這些年,你從易中海那裡得了多少好處?你以為那些好處是白來的嗎?”
“那都是要拿東西換的!今天這搶房子的事,你不就是被他當槍使了嗎?”
一大媽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易中海和賈張氏的痛處。
易中海被揭了老底,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惱羞成怒地吼道:“住口!你這個瘋女人!”
“我瘋了?”
一大媽悽然一笑,“是啊,跟你這樣的人過了大半輩子,我是瘋了!但我現在清醒了!易中海,從今天起,你我夫妻情分一刀兩斷!”
“這房子,是我們倆的共同財產,你想拿去給別人住,沒門!還有家裡的錢,咱們也要平分。”
此刻,院子裡的眾人依然興致勃勃地圍觀著傻柱和許大茂之間的打鬧,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散去,依舊停留在中院附近。
然而,就在大家以為這場鬧劇即將結束時,忽然間傳來了另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這聲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於是原本分散的人群迅速聚集起來,紛紛圍到了易中海家門口,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甚麼新鮮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為了維護自己作為院子裡“一大爺”的威嚴,同時也為了保住他自認為不可動搖的一家之主地位,易中海此時已經憤怒到極點。
他的雙眼佈滿血絲,臉色漲得通紅,情緒幾乎瀕臨失控。
他緩緩抬起右手,準備狠狠地給一大媽一巴掌,以彰顯自己的權威。
然而,就在他的手還未落下之際,一聲嚴厲的怒喝驟然響起:“住手!易中海,你到底在幹甚麼?”這一聲呵斥猶如晴天霹靂,瞬間讓整個場面安靜了下來。
聽到這個充滿震懾力的聲音,易中海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雷擊一般僵在原地。
他轉過頭,目光復雜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眼神中既有驚恐又帶著幾分委屈,甚至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會有人突然出現,而且還敢如此直截了當地制止他的行為。
與此同時,周圍的鄰居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弄得面面相覷。
他們竊竊私語,猜測著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量,竟敢公然挑戰易中海這位一向說一不二的“一大爺”。
畢竟,在這個院子裡,易中海可是無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大家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紛紛伸長脖子,試圖看清來者到底是誰。
很快,人群自動分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這個人走到最前面時,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街道辦主任王紅梅!她的到來無疑像是一顆重磅炸彈,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只見她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可怕,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顯然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感到十分不滿。
面對這樣的局面,易中海雖然內心忐忑不安,但還是硬著頭皮擠出一絲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
“王、王主任……您怎麼來了?”他的聲音明顯有些發顫,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霸氣與從容。
王紅梅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將目光從易中海身上移開,掃過屋內一片狼藉的景象,最後落在了嘴角帶血、眼神冰冷的一大媽身上。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再不來,這個家是不是都要被你拆了?”
“易中海,你也是院子裡的老人了,還是一大爺,怎麼能動手打自己的妻子?傳出去像甚麼話!”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賈張氏見狀,連忙想上前幫腔,卻被王紅梅一個冷冷的眼神制止了。
“這裡沒你的事!”
王紅梅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違抗的力量,賈張氏悻悻地縮回了手,不敢再作聲。
王紅梅走到一大媽身邊,仔細看了看她臉上的紅腫和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和憤怒。
“一大媽,您沒事吧?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她關切地問道。
一大媽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疲憊與堅定:
“謝謝王主任關心,我沒事。今天這事,也該有個了斷了。”她轉向易中海,一字一句地重複道:“易中海,我跟你離婚。”
“離婚?!”這兩個字像炸雷一樣在院子裡響起,不僅易中海愣住了,連圍觀的鄰居們也都驚呆了。
在那個年代,離婚可是天大的事情,尤其是在他們這樣的大雜院裡,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易中海更是如遭雷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大媽,彷彿不認識她一樣:“你……你說甚麼?離婚?你瘋了!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了,你說離婚就離婚?”
“夫妻?”
一大媽再次嗤笑,“剛才你動手打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你幫著外人算計我孫子房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易中海,這日子我早就過夠了,以前是為了生活,為了這個家能有個樣子,現在我不忍了,為了我孫子,為了平安。這婚,必須離!”
王紅梅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離婚的地步,她皺了皺眉,對一大媽說:“一大媽,您別衝動,有甚麼事情咱們慢慢說,離婚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