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冼怡現在的近況後,秦淮茹略一沉吟,直接開口:
“讓冼怡不要太著急,咱們現在要做的是鞏固好整個湘江的地盤,慢慢滲透小鬼子和小棒子就好,那些地方總有帶路黨的。我們有時間。”
“我也是這麼想的,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徐慧珍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湘江是我們在南方的重要支點,根基必須打牢。冼怡有勇有謀,就是性子有時候太急,得讓她沉住氣。”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對了,北邊的老毛子那邊,最近也有些新動向。他們的一個考察團下個月要來,說是考察我們的農業技術,我看沒那麼簡單。”
秦淮茹眼神一凜:“老毛子向來不老實,無利不起早。他們的農業技術本身就不弱,來考察我們?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天網那邊有甚麼分析嗎?”
“天網初步判斷,他們可能對我們的節水灌溉技術和高產作物種子感興趣。”徐慧珍回答道,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想借機刺探我們的工業和能源情況。畢竟,我們這幾年發展太快,已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
“嗯,防人之心不可無。”秦淮茹走到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樣,讓天網把相關的技術資料整理一下,準備一些‘表面文章’給他們看。
核心的東西,絕不能洩露。
點了點桌面的檔案,秦淮茹神情有些嚴肅,也有些玩味。
同時,加強安保措施,密切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
另外,讓負責對外經貿的部門準備一下,看看能不能借著這次機會,跟他們談談能源合作。
我們不是一直想從他們那裡進口更多的石油和天然氣嗎?或許這是個契機。”
徐慧珍點點頭:“好,我馬上去安排。對了,還有一件事,歐洲那邊的幾家銀行,最近似乎在聯手打壓我們的海外資產。雖然影響不大,但也得提防他們進一步的動作。”
秦淮茹冷笑一聲:“資本的遊戲罷了。他們越是打壓,說明我們越是讓他們感到威脅。”
“通知天網,啟動備用資金渠道,同時密切監控他們的資金流向,一旦他們有大的動作,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必要時可以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必要的時候,可以進行反收購,我們的帝國,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就在秦淮茹與徐慧珍聚在一起,認真商討那些重要大事的時候,四合院裡卻逐漸熱鬧了起來,彷彿與她們的嚴肅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
過去的這五年時間裡,四合院也經歷了相當多的變化,其中一些變化甚至讓人感到驚訝。
比如說,在一九五二年的時候,何大清最終還是選擇了跟著白寡婦離開,這件事在四合院裡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不過,由於現在有“李平安”和秦淮茹幫忙操持家務以及處理雨水等瑣事,他的女兒雖然沒有像原著中那樣陷入極度的悲傷,
但還是忍不住大哭了一場,畢竟失去父親對一個孩子來說始終是一件難以承受的事情。
而說到何大清的離開,這也間接導致了傻柱的成長環境發生了改變。
沒了親生父親的管教,他很快就被易中海給帶歪了,性格和行為都朝著不太好的方向發展。
儘管如此,整個故事的劇情依然在按照原著中的脈絡緩緩推進,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著一切。
更值得一提的是,當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去保定的時候,“李平安”早已未雨綢繆,
提前向自己的二叔提出了一個理由——他說東南亞那邊即將爆發戰爭,而他必須前往那邊坐鎮,以此為藉口讓二叔利用關係網開具了一張特別通行證。
在得到介紹信後,他對外宣稱自己將進入一個保密部門工作,便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四合院中,再無蹤影。
這一系列操作不僅展現了“李平安”的深思熟慮,也為後續的故事埋下了伏筆。
實際上,在這五年的時間裡,發生了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事情。
當李平安對外宣稱自己要去保密單位工作之後,秦淮茹便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她佔據著兩間寬敞的大屋以及一個跨院,這使得她在四合院的眾多心懷不軌之人眼中,
宛如一塊肥美誘人、令人垂涎欲滴的大肥肉,每個人都渴望能從秦淮茹身上獲取一些好處,就像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那樣。
在最開始的兩年裡,大家心中還存在著顧慮,畢竟李平安只是出去工作而已,並非去世了,他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這個想法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著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們。
大部分人都只能選擇在一旁觀望,誰都不想成為那個率先出頭的“出頭鳥”。
畢竟,古老的俗語說得好,“先出頭的橛子先爛”,這個淺顯而又深刻的道理大家都心知肚明。
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壓制著他們蠢蠢欲動的心思,那就是秦淮茹升職成為了街道辦的正式辦事員,享受著市級待遇。
這一正規編制的身份,就如同一塊沉重的砝碼,成為了平衡四合院局勢的重要力量。
就這樣,在這種複雜微妙的氛圍中,大家相互牽制、相互觀望,這一觀望就是整整兩年的時間。
直到有一天,先天盜聖棒梗都會走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才算是真正地拉開了帷幕,各方勢力開始蠢蠢欲動,準備展開對秦淮茹利益的爭奪。
“秦淮茹,你下年一個人帶著孩子,佔怎麼的多房子,也住不過來,讓給我們一件唄!”
趁著週末的閒暇時光,賈張氏邁著小碎步湊到了秦淮茹的身前。
她的臉上掛著笑容,但那笑容卻顯得格外虛偽,笑意根本沒有抵達眼底。
從她的眼神中,能感受到一種深深的惡意和貪婪,這種感覺讓秦淮茹心裡很不舒服。
不過,如今的秦淮茹已經徹底掌控了整個四九城的地下勢力,對於眼前這個老寡婦,她是完全不放在眼裡的。
她只是輕輕地將害怕得瑟瑟發抖的李念攬入自己溫暖的懷抱中,然後帶著些許不悅的神情看著賈張氏。